个白影就是他——”
话音刚落,已见白潮声身形摇曳,飘悠悠的骑上鹭鸶来。
原来这世间的鹭鸶道行术,除去他,世间就仅有一人通晓。远远望见一只大鹭鸶疾飞,立时知道是师兄凤廉,当即使了轻功“逍遥游”,飞身上来。
他这一使轻功,真气分流,顶柱的四根大荆木立时支撑不住,溃塌下去,又是砾砾砂石簌簌而下。
巫胖子叫道:“快逃啊,快塌啦——”
白潮声笑道:“你叫个什么?还怕我师兄出不去不成?”
果然那凤廉居士放手一挥,座下的鹭鸶嘤叫连连,扑扑几下摆翅,便将迎面盖下的七八九块大滚石避过,倏倏然逆风而上,就要登上百丈断崖。
不过弹指之间,那断崖便赫然眼前。众人弃去鹭鸶,各自上崖,才落实了脚,底下便轰猎猎一片崩溃,有人一句放声:“我们快望外去罢——”便纷纷放足逃遁。
逃进了森火墓道里,才渐渐将声响断在身后。众人这才立定,喘气作歇。
凤廉居士见了白潮声的伤势,就要作问,后者摆了个手,抢说道:
“我没事。师兄怎会在此,上面玄举怎么样了,桐心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