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裂,他冰封此处的守候,他托人抹去她的记忆。正如她所说:回不去了。
他才明白他为何到今只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玩笑话——他也打心底的衰老了。
“就这样罢。”留下这一句,花伶侬便自拂了袖,望西面去了。汤洗澄没有追。
汤洗澄立在那里,蓦然间好像走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青楼秋水苑。
迎面来了一个鸨母,扭着胯,讪笑着将帕子扇他脸上。她说怎生回事,这些日子才来,罢了便不听争辩,径直将他望那处拉。
坐在屋里的凳上,他听身后一身轻咳,而后便是羞答答的一句:
“你来了。”
汤洗澄回头,看见十八岁的花伶侬。
蓦地里一声响动,他才回来。
绣球,彩带,雕花门页,红漆木柱,寂寂然的,光光影影,明暗都在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