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王妃威武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八十九章:你求我啊!(2 / 2)


    宁王对宁朝戈宁致远颇有意见,宁承幼一走,他便也就离去了,宁宜望了一眼宁致远,安静的离去,宁萧也不想在宫外逗留,也就随同一起走了,宁致远与宁朝戈到底不是一路人,便也就各自散了。

    先后而来,先后离散。

    他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宁承幼没说他与宁宜说的话是什么,宁宜也没说他与她说的话是什么,宁致远疑惑,杜依依去在那道直接的目光中知道了会是什么。

    宁王虽与皇上亲近,但终究只是藩王手中只有并州卫所管辖权在朝中并未有党羽,宁承幼怎会想依靠着他去东山再起,而且今日看宁承幼的感觉,与之往日后不同,虽还是那个人,眼神却已经没了往日的咄咄锋芒,她听说,在三司会审上,宁承幼由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在肃王府的这几日,他起初给原先支持他的人送过信,但在得不到回应之后就再没了动作,并非心死,并非不争,他只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那么,他与宁宜这个郡主说的话,便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他不反抗,只是他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但恨犹在。

    昨日宁萧与自己说的话还回响在耳。

    “宁王何时离京?”藩王奉旨离京又无旨返回于规矩不合,宁王终究是不能久留的。

    “父皇没说,别人也就不敢说!”

    马车内,宁致远依靠着车厢,脸颊泛红嘴唇鲜红目光迷离,这一杯酒的劲头现在才显露出来。

    “喝不得酒,就不要喝了!”她想起了常流的咳嗽,想起他的性命是依靠着常流延续着。

    “这是你的关心?”宁致远嫩红的舌尖从牙缝中探出,轻轻舔过灼热的上嘴唇,迅速缩回了嘴中,抿了抿干涩的嘴唇,他将手肘顶在了座位的扶手上,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红唇,柔和而轻佻的目光在杜依依身上流连,像极了一个登徒子。

    第一次见宁致远,他便就是这种目光,她本以为这个被皇上宠在蜜罐里却整日不得不泡在药罐里的皇子也就是一个登徒子,可没想到后来却是因为她自己的一生都为之转变,他不是登徒子,可她也还是当初那个敢于直言的杜依依。

    “我只关心我的切身利益。”

    宁致远哧笑,脸上两团红晕更是明显:“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拐弯抹角的干什么,你的切身利益不就是我的利益?”

    “你还可以笑得更开心一些!”

    被一语说中了心中微妙情绪的杜依依有些恼怒。

    宁致远果然笑得更开心了一些,轻佻目光也愈发的放肆,此时的他十分享受。

    “我总觉得,宁王会在京城留很长一段时间!”

    她将目光转向马车外,不想再让宁致远从自己的眼中看到慌乱。

    宁致远的享受陡然被打断,还未退却的肆意笑容干涩得如他此刻干涩的嘴唇一般无味痛苦:“这倒是一个问题,宁王留下来,宁宜那丫头可就该要闹事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啧啧…………”

    马车内,先前肆意的笑容流转到了杜依依的脸上。

    宁致远有几分苦恼,听着这笑声,更是苦恼。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可得帮帮我!你替我去沈府走一趟如何?有些话,我说有些不方便!”

    宁致远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宁王尚武,对武艺精湛之人尤为喜欢,对于沈客更是慕名已久若不知这次沈府负伤无法在公平之下挑战,宁王定然要掀起风浪与他大战一场,现在沈客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宁王若是要留在京城这一战是免不了的,要让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宁王做出某些承诺,沈客出面,似乎最为妥当。

    杜依依心头一动,脸上却是十分不屑:“想让沈客做你的打手?想得也未免太美了一些!”

    “除非沈客伤势一直不愈,否则这一日是免不了的,也不过是顺手之劳罢了!放心,宁王虽尚武,资质却是十分万分的一般,咳咳……沈客战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般直言说自己堂叔,宁致远笑容讪讪。

    “你求我啊!”

    ————————————

    TT不小心更错了章节了,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