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然在婚礼上,承诺这件事由他安排,可自己一门心思,只在凯然和爸色身上。
沈扬看她独自冥想的模样,有些不忍,这个女人,纵然害了姐姐一生的幸福,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对这个坚强的小女人恨不起来,她强留在金控为的是什么,就是要为姐姐出一口气,自己这样的想法,怎么行。
沈家,就姐姐对她最好,她总要为姐姐做点什么。
“告诉你,就算你得到了易太太的名份,他也不可能爱你的。对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奢求他能为你做多少?我倒等着看看,你能改变多少我姐夫对姐姐的爱。”
她突然拉起唐哲雅,凑到窗前“你看到那楼没有,红玫瑰是不是还天天在换?是否因为你嫁进尹家,而有任何改变?”
唐哲雅转过身“柏然将它送给了我。”事实上,这是公公做的决定,为什么要做这个决定,她此时也明白,为了证明他是诚心迎她进门,世秉大厦,是必须要说明的,那玫瑰的沈天灵牌扁,挂了一年多,无人不知。
沈扬笑道“你易太太的名份,是可以改变有多有形的东西。”
“我只要改变有形的东西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