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洁的象征,它,能净化人的心灵。”唐哲雅舒逸一笑,接受着洗礼。
比尔似懂非懂,有些遗憾,在这些方面,他与唐哲雅,是有着不可跨越的差异。
“哦,小莲心,我后悔,没有和你一起生长在中国,因为,我实在没感觉到它像你说的这么奥秒。”比尔拧着眉摊摊手。
唐哲雅抬头看看他,很认真的蹙眉想了想“嗯,比尔,等会如果早的话,我们去那边走走?”
“OK。”比尔拍手称快,这种认识,还是见到实物感受更加好一些,彼时,他的肚子不合适宜的传来咕咕的叫声。
两人相视一眼捧腹大笑,送餐的敲门声打断他们的相谈。
“哦!”比尔扯喉怪叫。
尹柏然在那边皱皱眉,哀叹一声,抚抚额角,向沈天灵表示歉意。
“柏然,我想,他们是一对快乐的情侣。”沈天灵依偎在尹柏然的怀抱,对隔壁传来的怪声,倒是羡慕得紧。
“比尔?”唐哲雅停下筷子,对他表示质疑。
“莲心,没想到,我要最先见识它的尸体!!!!”比尔还在那鬼叫,握着筷子只指那已经剖开的竹筒饭,显然,这是刚削好的新鲜竹子,还泛着清香的竹香味。
服务员捂唇一笑,朝他们恭恭声,体贴的轻声关门退出。
沈天灵在这边扑哧一声笑出来,虽然他们努力营造的温馨浪漫被这一对活泼可爱的情侣给破坏,但其实这样也不坏,对不对。
她就是这么单纯容易满足的人,尹柏然嘴角含笑的看着怀中笑得甜蜜的沈天灵,淡淡的安宁和温暖划过,撩起她垂在耳畔的丝丝头发,在她额头印下深情的一吻,一切尽在不言中。
“哦,比尔,我知道,你一来,我就没有安宁的日子过了,现在,你给我好好吃饭。”唐哲雅看着比尔搞怪,满脸扭结的模样,虽不至于笑得前仰后翻,但也乐得握不住筷子,浑身轻颤。
比尔放下餐具,收住笑意,握住唐哲雅的双手,既深情又幽默道“莲心,现在,你会不会觉得,我其实比那群竹子更加有用,我能让你开心。”
唐哲雅拼命止住笑意,但也没挣出双手,她认真的看着比尔的眼睛,深思一番,然后慎重的点点头。只是眼底的笑意,出卖她的严肃,这两人,一碰到一起,心便会欢快的跳动,怎么也认真慎重不起来。
“哦,我就知道,你永远只会把我的话,当作玩笑。”比尔丧气的收回手,长长的吁了口气。
“比尔,你答应我,今天不说这些。”唐哲雅将叉子递给他。
“小雅,我对你的心,十年从未变过。”比尔甚少叫她本名,只是到非常需要她在意的时候才会这样。
她张口却是愣住舌,让她说什么好呢?说她心里早便容不下第二个人,说她只他是亲人,并无半分的爱恋?她摇摇头,以比尔有时候的执著劲,她真的会吃不消。
“习惯,比尔,我们习惯了生活中有彼此。”她客观道,为他这几年来默默陪在她身边,逗她开笑,让她放松,表示浓厚的感激。
“好吧,我接受。”比尔凝眉想想,勉强接受这种说辞。
随后二人默默吃饭,只听得餐具互相碰撞的声音。
尹柏然挑挑眉,莲心?这外国小伙子,显然不知道中国文字的深奥,本意怕是想表达她如莲花般的清澈美丽,以为加了心,更上一层楼,哪想到,莲心原来是最苦的呢。莲心,他微微启口重复,随便逸出一笑。原来一想,莲心这二字,的确又非常的适合她,虽然她没有沈天灵的温雅可爱,柔美香甜,但,她的作用,无人敢抹煞,良药苦口么,至少,她外表,与莲花,倒也不差多少。只是这样的她,总让人少了那颗轻易便恋上爱上的心。
想到这里,他低头看正笑得灿烂,但仍期待隔壁传来让她惊喜的沈天灵。
“灵儿,如若,有两个愿望,一是,拥有至高无上,一生不变的爱情;一是,一生相守,相敬如冰的婚姻;而上天只允许给你一个愿望,你会如何?”他拉她起身,靠近已烧得半干的生日蜡烛。
沈天灵果然睁大眼,用心想着,不断的权衡,她就是这点可爱,单纯得让人心怜,尹柏然内心升起一阵又一阵的遗憾和可惜,而隔壁的悄然无息,但具有厚实存在感的唐哲雅,莫名的让他皱起眉,生出淡淡的逃避及无奈的心理。
“柏然,这两个愿望都好残酷。”沈天灵揪着胸,无助的抬头看他,带着若有若无的乞求。
他握住她瘦小的肩膀,双目对视,但却毫不含糊道“人生就是这么残酷的。”
沈天灵顿双眼含泪,如若月下清波,朦朦胧胧。
“我爱你,我需要你的爱,不然,我会枯萎掉;但我,万分不愿意离开你。”她呜咽一声,脆弱趴倒在他怀里。
“好了,灵儿,我逗你的,来,*蜡烛吧,否则许愿就不灵了。”尹柏然轻轻拍拍她,尽是宠溺。
蜡烛的光,如寒风中的萧瑟的火苗,不知道哪刻便会熄掉,纤细不定的,如风中柳絮,这似乎也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