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车子回了薛家。
薛行知到的时候,薛容就蹲在门口等着。
一见到他人,薛容连忙道,“大哥,你回来,挺快的嘛。”
薛行知瞧了他一眼,“蹲在门口做什么?不冷吗?”
薛容嘿嘿两声,“还行。”
薛行知进了屋,坐在沙发上喝茶的薛立安看过来,“回来啦。”
“爸。”
薛太太拿着水果丛厨房里走了出来,薛行知又喊了她一声,“妈。”
气氛还是有点僵,不过谁也没提之前的事。
薛容转着眼,看着薛行知手上的礼盒问。
“哥,你手上拿的什么,给我的吗?”
薛行知笑了一下,“不是,送给爸妈用的,一套茶具。”
薛太太看了他一眼,薛立安则是先看了薛太太一眼。
他看完,又伸手,“是吗,拿来给我鉴赏一下。”
薛行知把礼盒递给薛立安。
薛立安刚才也是故意在薛太太面前那么一说,实际上则以为薛行知手里的东西就是商场里买的一般的茶具。
等他把外面的包装盒一拆,薛容先惊叫一声。
薛立安被他吓了一跳,手都抖了一下。
薛容连忙弯腰托着那套茶具。
“爸,您小心着点,这玩意可值钱了。”
薛容不懂茶具,但常去拍卖会上溜达,薛立安把礼盒一拆,他就看到茶壶上那独一无二的兰花图案。
那可是大师手笔,纯手工,那一朵兰花可值钱了。
薛行安小心翼翼的把东西全拆出来,捧在手里看着,越看越满意。
“确实不错,是把好壶。”
薛容道,“当然是好壶了,您知道这一把壶拍了多少钱吗?”
薛立安问,“多少?”他大概是知道紫砂壶一般的万元不成问题,再高点,十几万一把也有。
薛容道,“你还是把壶放桌上吧。”
他怕薛立安一激动,给砸了就亏大了。
等薛立安把壶放到了桌上,薛容才道,“这把壶中七位。”
薛立安惊讶得又起头对摸那把壶,不知道是不是有价格加成,越看越喜欢。
“你别说,这价高的就是不一样,你看这壶身,这壶嘴,还有这上面的花纹,还有落款……”
他把这把壶的组成部份挨个拎出来单独夸了一遍。
薛太太看着薛立安手中的壶,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又没说。
薛立安是越看越满意,最后感慨道,“唉呀,我得买点好茶回来,不然配不上这把壶。”
薛容拍着胸脯道,“爸,这事包在我身上了,大哥送您跟我妈这套茶具,我给送你们茶叶。”
薛立安笑着点点头,“好、好好。”
他说完,又突然道,“大哥,我记得当时这把壶很早被别人拍走了啊,是你拍的?”
在薛容的印象里,这把壶拍了起码有三四年了。
薛行知否认,“不是,壶是明珠拿来让我送给爸妈的。”
薛行知没说壶是江明澜拍了送给江太太的。
薛容哦了一声,“当时是好像听说拍走的人姓江,那应该就是明锐哥拍的了。”
薛行知也没解释。
薛容看着这个又看看那个,完全不让场子冷下来的道。
“爸,您别一直看那壶了,等我把茶买回来,您泡着喝,更舒服。大哥这回来了,您不跟他来一般。”
薛立安恋恋不舍的把壶放下,“成,那我们就来下来盘吧。”
薛太太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等薛行知陪薛立安下棋去了,她也进了厨房。
薛容坐在薛立安身边看了会他们一棋,薛立安嫌他手欠,总忍不住上车,把他给赶走了。
薛容干脆去了厨房,“妈,阿姨什么时候回来?”
薛容问的是家里的保姆,那阿姨家的儿子年底结婚,过年薛太太他们就让她提前回去了,这都元宵了,人还没回来,这段时间,家里的家务基本都是薛太太做的。薛容跟薛立安偶尔帮个忙,还尽帮倒忙了。
薛容想临时找个钟点工,薛太太却不愿意,说是不喜欢家里来陌生人。
薛容知道她是为了薛行知的事心烦。
但这事薛容真的也很犯难,要说错,也说不出谁错来。
可这事……就是难。
薛容看了眼薛太太的脸色,“妈,您说我哥是不是已经跟明珠求了婚了?这日子也快了吧,要不您问问我哥呗,他什么计划啊。到时候我那么忙,他临时通知,我可抽不开空。”
薛太太瞪了他一眼,“你忙什么忙。”
薛容故意夸张的道,“我现在可是总裁,我比我哥忙多了。”
薛太太一边摘着青菜,一边道,“要问你问,我可不问。”
薛容点点头,“那我找个机会问问。”
他跟个话唠似的,一直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