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了,一说让他谈爱的事他就跑,我快烦死了。”
徐凤看了眼江明锐,动了动唇,倒是没有再气愤了,似乎是有被江太太安慰到。
做为反面教材的江明锐觉得那个真正应该离开家的人是他才对,反正他处处讨人嫌。
……
年三十那天,薛行知早上回了薛家,江明珠将人送到门口,十分舍不得。
“你什么时候回来?”
薛行知道:“晚饭前。”
薛行知家里的年夜饭吃的午饭,午饭吃完大概就能走了。
江明珠点点头,“那我们等你吃晚饭。”
薛行知吻了吻她的唇,“进去吧。”
自那天不欢而散后,薛行知就没再回去过。
薛太太气了两天,又恢复如常。
薛容一直提心吊胆的,深怕薛行知先前那一走,再也不回来了。
见薛行知回来,他惊喜的喊了一声,“哥。”
薛行知点点头,见他围着围裙,问他:“在做什么?”
薛容道,“贴春联呢,正好你回来了,帮我一块贴。”
薛太太出来,见两兄弟站在门口贴窗帘,回身冲薛立安扬了一下眉。
薛容一边贴着春联一边偷偷瞄薛行知。
薛行知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就说。”
薛容这才道,“哥,我看明珠朋友圈了,你这几天都跟她在一起?”
薛行知:“是。”
薛容:“哦哦,你们和好了啊,那就好。”
薛行知笑了一下,见他把春联贴好了,又问,“还有别的要做吗?”
薛容摇摇头,“没有了。”
薛太太做了顿丰富的年饭,但餐桌上的气氛却算不上愉快。
薛容举着酒杯先给薛立安跟薛太太敬了杯酒,说了些祝他们身体健康的话。
敬完又满上,站起来举着酒杯对着薛行知道,“大哥,我敬你。”
他自从接下薛氏之后,就体会到了薛行知的不易,才发现自己以前有多天真跟不懂事。
这杯酒应该敬。
薛行知拿过一边的果汁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的心意我领了,酒就不喝了,晚点还要开车。”
薛容一愣,想问他年三十也不在家里住吗?
但想了想这话还是没问出口,他隐约觉得之前的事情还没过去,不敢多话。
薛容敬完薛行知,又跟薛立安喝上了。
今天过年,薛太太也就没管薛立安。
她给薛行知夹了块排骨,薛行知道:“谢谢妈。”
他也拿起自己的杯子,“妈,我敬您,希望您健康长寿。”
薛太太举着杯子将杯子里的果汁一口气喝完,她眼睛里闪着湿意,上次的事,虽然大家都避而不谈了,但薛太太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要是薛容闹了脾气,她尚有办法对付。
但薛行知从小到大就没让她这个当妈的操过心,他有了心事也不会跟她聊。
上次在气头上,她是当妈的,他跟薛容都是她生的,他非旦不理解她,反倒过来指责她,才气得口不择言。
事后她有些后悔,但又想着母子哪有隔夜仇。
今天见薛行知,她便跟薛容一样,觉得这事过去了。
她动了动唇,“行知,妈……”
薛行知打断她,“妈,今天过年,我们开心点。”
薛太太的话又吞了回去。
饭后,薛行知帮忙收拾了碗筷。
薛容也难得想表现一下,把薛太太推出厨房。
“妈,今天我跟我哥来,您呆会给我发个大红包就成。”
薛太太看着两兄弟站在厨房,心满意足的擦了手,出了厨房。
薛容跟薛行知一块洗着碗,薛容问着薛行知今年过年他要不要给家里那些亲戚家的小孩封红包。
以往他都是只拿红包,还没给过别人。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好歹也是个总裁,还那么抠抠馊馊的,说不过去。
薛行知道:“这种事,你看自己心意就成,不必在意别人说什么。”
薛容点点头,“那我给那几个乖的,其他的不给了。”
薛行知手下一顿,“既然要给就都给。”
薛容嘟囔,“你刚才不是说按我自己的心意给吗?”
薛行知闭了闭眼,“如果一点点的钱就能解决后面大大的麻烦,不是很好吗?”
红包多少是小,只是个心意。
但有的人给,有的人不给,这心意就变了。
平时还好,这大过年的,薛容这是成心给别人添堵,日后少不了麻烦。
薛容哦了一声,“那好吧。”
薛容又道,“那今年的年终奖我可不是平均分配的。”
薛行知面不色改的说:“只要你不是按照自己看顺眼的程度来分配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