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益都最大化的时候,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一旦有什么冲突,矛盾也就暴露了。
今天这事确实不能算江明珠的错,往小了说,是化妆师的水平有问题,往大了说,那是职业道德问题。
薛行知点到即止,他起身,“你慢慢吃,我去明珠那看看。”
吃?他哪里还吃得下!
薛行知回到车上,小叶这回眼尖,在江明珠按住她之前先一步的起了身。
“我下去转转。”
说着也不等两人反应,就冲下了车。
江明珠看了薛行知一眼,动了动唇,下巴朝车上挂着的衣服那里抬了一下。
“你的羽绒服在那,挂了不少时间,你该穿回去洗洗了。”
那件衣服是江明青先前有一次在车上休息时,薛行知当毯子披在她身上的,后来就一直放在车里了。
薛行知坐下来,笑着说:“还好,不太冷。”
江明珠斜了他一眼,“谁关心你冷不冷了?”
江明珠对谁都软和,在薛行知面前是向来嘴硬。
不过嘴硬归嘴硬,她还是拿了双筷子递给他。
“快吃,要凉了。”
薛行知简单的吃了点,胃口不太好的样子。
江明珠看着他,“该生气的是我,你别弄得你好像不舒服似的。”
薛行知笑笑,“我不舒服是因为你不理我。”
江明珠啐了一声,“没皮没脸。”
薛行知去握她的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薛行知的手比她的手凉多了,江明珠皱着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在冷风里站了一天。”
“凉到你了?”
倒也还好,没到凉到她的程度。
江明珠板着脸,“一会你穿羽绒服下去,怎么?耍风度给谁看?”
薛行知把玩着她的手,“自然是给你看的。”
江明珠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你被薛容附身了?”
薛行知的表情裂了一下。
这招确实是薛容教他的,他昨天晚上接人扑了个空,正好薛容有事找他,两人就一块去了薛行知的住处。
薛容因为工作的事烦着,他则是因为江明珠的事。
两人各烦各的,开了两瓶酒,薛容一边喝一边叨叨着公司里的那点事跟人。
他说的那些,薛行知都经历过一遍。
况且,薛容现在经历的这些,已经算是小意思了。
薛容来回的抱怨,薛行知自然就不耐烦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就把自己的烦恼来源也说了出来。
他第一次在薛容面前示弱,就算是之前住院的时候,尽管身体倒下了,气场也能压住薛容,不像现在。
薛容像寻着机会,如果说前半场是薛容的抱怨大会,后半场就成了他的授课专场了。
薛氏哄女孩子特指江明珠,一百零八招横空出世。
薛行知这才刚用了两招。
第一招投其所好,他来之前去买了廖记的食盒,那是江明珠爱吃的。但也没见她高兴到哪里去,他又用了第二招,动手动脚法。
这名字是薛容取的,一听就不怎么正经,但薛容信誓旦旦的说名字好不好听不重要,招好用就行了。
招好不好用不知道,但薛行知没想到这么快的就被江明珠给看了出来。
“薛容说哄女孩子好使。”
江明珠冷笑。
她说怎么那么奇怪,之前薛行知一出手,不是别墅就是珠宝,今天现在这么抠了,感情是薛容教的。
“你可别忘了,他自己为了讨我妈欢心,买了盆八百万的兰花,他教你这些烂招?”
薛行知也觉得这是烂招,他就不该信薛容。
他收回手,“对不起。”
江明珠怔了一下,“你为哪件事道歉?”
如果因为薛容的这些烂招,那就大可不必。
薛行知认真的道,“孟小川母亲的事,是我考虑不周。”
江明珠脸色这才缓了下来。
“我原谅你了,不过这事我也不该跟你生气。”
本来也是跟他没有关系的事。
“那……”
江明珠打断他,“这件事我想到解决的办法了,你不用想这事了。”
薛行知问,“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他们也就一天没见而已。
江明珠道,“我早上去了趟医院,时间上还是可行的,以后我每天早上过去一趟,就是起早点,六点钟就得起来,不过也就这段时间而已。”
薛行知皱着眉,明显不认同她的做法,但一时间又没想到合适的说法。
“你去那么早,孟小川不是还没醒?”
“老太太起得早,我今天早上到的时候,他们都在准备吃早餐了。”
主要是方导这边也赶,时间撞一块了,不然也不用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