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人。
这不,一下班,还来看薛行知的笑话来了。
薛行知虽然在家,但也没闲着。
薛容过来之前还特意打电话问他阿姨有没有做饭,他还没吃饭。
薛容看似在矫情,实则怕薛行知忙起来能把自己给饿死。
他在公司里是怎么工作的,他也见过,要不然薛行知那积水也不会反反复复的。
薛容过来,正好赶上吃饭。
阿姨做完饭就离开了,家里只有他们两兄弟,薛容心情好,开了薛行知一瓶红酒。
自打薛容进薛氏之后,他们兄弟二人每次凑一块,基本都是谈工作。
今天薛容对工作的事闭口不谈,他一边喝着酒一边问薛行知。
“哥,网上的事你看到没有?”
薛容跟江明珠一样的坏心眼,薛行知哪里看不出来,他淡淡的嗯了一声。
薛容叹了口气,“你说明珠也真是,怎么能拿这种事来开玩笑,以后你要是再去程铭可那里玩,有人点你怎么办?”
薛行知剐了他一眼,“工作顺手了?”
顺手个屁,他连气都还没顺过来。
要真比扎心,薛容还是比不过薛行知,一句话就捏了薛容三寸。
薛容不满的哼唧,“你也就会刺我,你这笑话,又不是我闹出来的。”
薛容自己可能没发现,他跟薛行知两人相处的模式,不知不觉已经发生了改变。
这要是以前,薛行知这么扎心,他不掀桌也要翻脸。
以前他跟薛行知各怀心事,明明是兄弟,两人之间却隔着别人,陈方圆还有江明珠。
薛容觉得薛行知道貌岸然,薛行知呢,薛容就是幼稚可笑的化身。
薛容想看薛行知的笑话没看成,吃完饭就走了。
临走前又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对这事,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要是刘洋在这,绝对会嘲笑薛容没有自知之明,薛行知就算有话,也不会是对薛容说的。
薛行知一只手还保持着关门的动作,压根没理会薛容的问题,只是看着他道:“不走留下来洗碗?”
薛容自讨了个没趣,脚底抹油的走了。
薛行知回屋,把碗筷收拾了。
他会做家务甚至有自己擅长的地方,但他很少动手,唯一那么几次,也是跟江明珠在一块的时候。
他瞧着水槽里的碗筷,心道,刚才应该让薛容把他自己用过的碗筷打包带走。
薛行知家务做好,去冲了个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拿手机看着。
虽然网上仍有不少人在说他的事,江明珠那边没有再发新的微博,信息也没有再发。
薛行知皱皱眉,打了个电话。
“车子准备好。”
自打江明珠从江夏回来,薛行知跟她的相处就没正常过。
她今日一胡闹,倒让薛行知想起以前,她还没去江夏之前。
刘洋他们拿这事调侃他,还不是想看稳重如山的薛行知跳脚的样子。
可薛行知看到江明珠发的那条微博时,反而笑了起来。
依江明珠以前的性子,这件事,也不会是闹成这样就算了,她喜欢连环招,这微博发完,肯定还留着后手。
只是薛行知等到晚上,江明珠的微博也没有动静,信息也没有等到。
他终于按捺不住的打了这个电话。
薛行知说的车子,是江明珠的车子。
上次两人在路上追尾之后,这车子就一直扔在4S店,薛行知猜她是给忘了。
车子早就维修好了,事故是薛行知处理的,事情码也是留的他的,4S店的人给薛行知打过电话,薛行知想着这车留着或许还有用,便一直留着了。
……
薛行知第二天去给江明珠送车。
江明珠看到车子时意外的眼神,薛行知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早就给忘了。
她就是这样,有时候自己做过什么,说过什么,通通不记得。
倒是把那些别人对她哪哪不好,哪怕是鸡毛蒜皮的一点小事,都记得清楚明白。
薛容跟薛行知一块从车上下来,江明珠瞪着他,薛行知勉强可以算做是来送车的,他又来做什么?
薛容嘿嘿傻笑,“我来帮江姨看看兰花。”
江太太见了薛行知,心里直叹气,上次他来送江明锐的车子,这次又来送江明珠的车子。
薛容找了个好借口,不等江明珠请就进了屋子,边走边说。
“江姨,兰花您放在哪,我来帮您瞧瞧。”
江太太往门口看了眼,领着薛容去看那盆八百万的兰花去了,怎么说这花也是薛容送她的,让人进屋坐一坐喝口茶都是应该。
薛容进了屋,江明珠也不好把薛行知拦在外面,她侧身,让薛行知进了门。
江明锐还没回来,家里只有江明珠跟江太太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