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珠这个状态,明显是满血了,还是六亲不认那种。
他同情的看了薛行知一眼,“要不,我先给明澜哥打个电话吧,要是没睡我们就过去。”
薛容万万没想到,他会有一天在江明珠跟薛行知中间当起了和事佬。
薛容播通江明澜的电话,像是被薛行知说中了般,直到盲音传来,江明澜那边都没有接电话。
江明珠不死心的道,“我来打。”
江明珠给江明澜播过去,才响了两声,江明澜就接起了电话。
“明珠?”
“哥,睡了?”
“正准备睡呢,怎么了,有事?”
江明澜听着江明珠声音不对,怕她真有什么事,所以即便是不方便,也还是问了句。
江明珠道:“那就晚点睡吧,我找你有点事。”
电话那头的江明澜顿了一下,“行吧,那你直接过来,还是我去接你?”
江明珠道,“我直接过去。”
江明珠挂了电话,率先上了车。
薛容朝薛行知耸了一下肩,“没办法,他们才是亲生的。”
……
江明澜一开门,看到站在自家门口的三人,吓了一跳。
“你们怎么凑在一块?”
江明珠沉着脸往屋子里走。
江明澜不明所以的看了眼站在门口的薛行知,无声的问:怎么回事?
“先进去再说吧。”
江明澜侧身让两个进屋,关上门,走到冰箱前去拿喝的。
“我叫了宵夜,不知道你们两个也过来,怕是不够吃。”
薛容一坐下就拿了个抱枕在怀里,又闻了一下。
“明澜哥,你家里好香啊,用了香水?”
江明澜脸色僵了一下,“晚上吃的火锅,味大,喷了点香水。”
薛容觉得这香味不像是男士用的香水,有股甜丝丝的味道,又使劲的闻了闻。
江明澜拿着喝的走过来,踢了他一脚,故作嫌弃,“你变不变态,一个抱枕闻来闻去的。”
薛容这才扔了抱枕,从江明澜手上接了罐啤酒。
江明澜给了薛行知一支矿泉水,把手里剩下的那瓶果汁递给江明珠。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江明澜这话问的江明珠。
江明珠握着果汁,冰凉的感觉让她清醒了一点,先前那些醉言醉语,这会倒是说不出口了。
她沉吟了片刻,最后瞪着薛行知,怒道:“你问这个渣男!”
薛容把嘴里的酒全喷在了地上,好在没对着人。
江明澜更加嫌弃他了,给他扔了包纸巾,让他自己擦干。
他看着薛行知,“你对明珠做什么了?薛行知,咱可说好了,朋友归朋友,明珠可是我妹妹。”
薛行知看着江明珠,开口道,“就是你知道的那些事?”
他这话江明珠一听,又炸毛了。
“明澜哥你知道?”
江明澜被她跟叛徒一样的盯着,不自在的咳了一声,转过头问薛行知。
“我知道什么了我就知道。”
薛行知这回倒是坦然,“陈方圆的事,方域的事,彭家的事,还有公司的事。”
江明澜嘿了一声,“那我可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事怎么又扯到他头上来了。
但他那样子,分明就是知道。
江明珠深吸了口气,“既然不知道,那我们就来一件一件的说好了。”
江明澜看了眼时间,“这么晚了……”
江明珠抢过薛容手上的啤酒,灌了几口下去,大声的道,“不说完谁也不准走!”
江明澜一看她这阵势,默默的把点好的宵夜放到一边,又去冰箱里拿了几罐啤酒。
开始是三对一的坦白大会。
薛行知、薛容、江明澜三个人各自坦白自己的部份。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江明珠在一边听着,偶尔冷哼了一声。
“哥仨关系挺好啊。”
“做的不错啊。”
“好莱坞怎么不找你们。”
薛行知被江明珠冷嘲热讽的,什么也没辩解,她想知道所有的事情,他就一件一件的说着。
薛容跟江明澜留了个心眼,反正江明珠也是冲薛行知的,这些事,多一件少一件的,也就无所谓了。
薛容趁机悔不当初的表示了自己的后悔,江明澜也表达了自己的立场,他姓江,谁也撼动不了。
薛行知一下子成了罪人,做的每件事都仿佛是错的。
江明珠冷眼瞧着他们,中间打断他们。
她问薛行知,“陈方圆是你从国外叫回来的?”
薛行知道:“不是。”
又问他:“陈方圆那五百万是你给的?”
薛行知又道:“不是。”
再问他:“陈方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