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薛容,我看你伤得也不重,要不让方大哥给你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薛容没理会她,只是继续嚷嚷,“好疼好疼,我不会落下什么残疾吧。”
薛行知皱了下眉,回头问刘洋,“都检查过了吗?医生怎么说?”
刘洋忍住笑,一本正经的道,“有几项检查要明天才能出结果,等出了结果再看看吧,我瞧着二少这伤,估计是内伤,说不定有什么大事。”
薛容戏瘾上来,手都开始抖了,他以前经常跟江明珠这么玩。
他指着刘洋,说话带着粗重的喘息,“刘副总,你说的对。”
陈方圆一看他们这架式,急得直接拉着薛容说。
“薛容,我求你了,别玩了。”
刘洋上前,把薛容的轮椅往后拉了拉,“陈小姐,我们二少身上还有伤,现在可碰不得。”
他冲门外喊了一声,“袁经理。”
袁经理立即进来,“刘副总,您找我?”
刘洋指了指陈方圆,“请陈小姐出去。”
陈方圆不走,“行知哥,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绝吗?”
薛容没说话,也没再喊疼。
薛行知冷然道:“我姓薛,保护家人是应该的。”
陈方圆不走也没用,薛行知让刘洋去把两位警官又请了进来。
当着他们的面找了律师,表示薛容伤得不轻,他们要追究方域的刑事责任,而且他们手上还有方域先动手的监控,人证也可以找。
报警的是方域,最后变成这样,也是那两位警官没有料到的,还想着再劝劝。
“这……你们是同事吧?你们闹成这样,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
薛行知脸色还算温和,但说出的话却不客气。
“我们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
事已至此,那两位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好把人带。
至于薛容,则是连人带轮椅一块跟着走了。
……
回去的路上,刘洋边开车边说,“这情况,方域顶多也就是关几天的事。”
薛行知淡淡的嗯了一声,“他自以为手上那点钱跟权利就可以操纵别人,让他自己也尝尝被钱权操纵的滋味。”
五年前孟小川的事,方域把黑的说成白的。
如今,就看他怎么洗掉这一身的黑。
刘洋看了他一眼,“你果然不是白白吃亏的人。”
他回国,听程铭说的那些事,还以为薛行知改吃素了。
这两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
想到薛容,刘洋笑出声,“你弟是个人才,他在公司是埋没人才,进娱乐圈估计能火。薛容是不是早就跟你串通好的?我就说嘛,他再蠢,怎么会连个基础的进销存都看不懂,我还真当他是个没脑子的二世祖了。”
薛行知道:“薛容的性子我了解,他跟方域以前就不对付,他不会忍。”
薛容是个别人说什么都不会听的人,要想他自己想通,就得让他自己去寻找答案。
那五百万,薛立安跟薛太太的反应一定会让他产生怀疑。
刘洋点点头,“那方域这边的工作就这么结束掉?”
薛行知点点头。
刘洋叹了口气,“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这段时间,薛氏的损失可不小。
薛行知看了他一眼,“你那份不会少了你的。”
刘洋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替你心疼吗?”
……
方域跟薛容的事,江明澜跟程铭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程铭嚷着晚上要请客,江明澜有其他的事,就给拒了。
他给薛行知发了条信息。
“这边事情都解决得差不多了,明珠是不是可以回来了?”
……
虞舟带江明珠去看车,还买了束粉色的玫瑰。
江明珠不知其意,虞舟道:“昨天得罪了你,当是赔罪。”
江明珠笑着收下花,“言重了。”
江明锐说的也没错,车子这方面,虞舟的确是专业的。
江明锐拖拖拉拉的看了好几天都没结果,虞舟只花了一天时间就把车子定下来了。
他问的问题过于专业,江明珠记都没记住。
虞舟把车子从外观到性能,到售后都跟她解释了一遍,见她仍是一脸茫然。
“这样吧,以后要是遇到车子方面的问题,你直接问我好了,打电话或者微信,别发邮件就行。”
江明珠松了口气。
虞舟又让她挑了个颜色,“听你哥说,开车的是位男士对吧?上下班开的话,颜色选黑色、或者蓝黑色会显得沉稳一点。”
江明珠点点头,“蓝黑色吧,我觉得这个颜色不错。”
虞舟道:“好,那就这个颜色,需要先跟对方沟通一下吗?”
江明珠摇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