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还挺开明嘛。”凤轻狂不禁对他刮目相看,“要是遇上一个不称心的,还不如一辈子打光棍呢。”
“听你这语气,似乎很有怨念呢?”沈璃瞄了瞄四周,低声问:“你是在说你和少主吗?”
“算是吧。”凤轻狂蓦地叹出一口气,要是让她嫁给江明澈,她还不如出嫁当尼姑去算了。
“其实少主待你确实好得不能再好了,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他对谁像对你这么温柔耐心呢。”沈璃温言道,“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却总想方设法要逃离?”
“他待我好,我承认,我也感激他,但是这不代表我就要喜欢他啊。”
“可我听说,你以前还跟他私奔过呢,那难道不是因为喜欢?”
凤轻狂垂眸叹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去确实喜欢过他,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感情逐渐被磨灭了,现在已是丁点儿不剩,我可以不记恨他,甚至还可以把他当朋友,但绝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了。”
闻言,沈璃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少主是个痴情到执拗的人,要想他斩断情丝,恐怕比登天还难。”
“谁说不是呢?这一点我早就领教到了。”凤轻狂话里的每个字都在表达着她的无奈。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深夜才各自回房休息。
凤轻狂打了个呵欠,推开房门正要进去时,隔壁的江明澈突然开门出来,目光幽深地注视着她。
“你跟沈璃似乎颇为亲近,不知何时有了这么深厚的交情?”
他语气不太和善,只怕是又多心了,为免给沈璃带来麻烦,凤轻狂摆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态度,说:“也算不得什么深厚的交情吧,只是之前我在徉州的时候,承蒙他关照过,见过几次面而已,并不算熟,更完全没到你说的‘亲近’二字。”
“是吗?”江明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目光微闪,“既然不熟,那为何你们有说有笑,像是多年好友似的?”
“没有吧?”凤轻狂开始装傻,“我这个人比较自来熟,只要不是讨厌的人,跟谁都能谈笑的,并不一定得是多亲近才行。”
这话让江明澈彻底黑了脸,因为她从来不会在他面前笑得这般开怀,说明他就在她讨厌的人之列了?
凤轻狂没注意他的神情变化,径直进房里去了。
“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然后“嘭”的一声关上门,留下江明澈一人在黑暗中伫立。
江明澈气得简直要撞墙,这丫头真是不气死他就不算完!
次日。
一大早,天还没大亮,凤轻狂就被一阵响亮敲门声吵醒,迷迷糊糊地起来,扒开门一看,映入眼帘的是江明澈灿烂的笑脸。
“天还黑着呢,干嘛就敲门?”
“说好了今天去林家,我是初次登门,还要去街上挑些礼品呢,得早点出门才行。”
“麻烦!”凤轻狂烦躁得慌,她一开始就没想去林家,更不想带着江明澈去,只是被他逼着,不得不从,现在可好,搅得她连个好觉也睡不得,真是太可恶了!
磨磨蹭蹭地洗漱一番,又用了早点之后,凤轻狂跟着来到街上,等挑好礼品,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身后跟着四名随从,一行六个人抵达了林府。
在进门之前,凤轻狂把江明澈拉到一边,低声叮嘱道:“见到林家人之后,你就自称是外地的商人,不要透露真实身份,要演得像一点,要是让他们得知你是江湖中人,肯定会被轰出去的,听明白了吗?”
江明澈勾唇道:“好,我听你的,看来你还是听在乎这些亲人对我的看法啊。”
“你错了,我只是不想让长辈们知道我跟江湖人士来往,害得他们担心。”凤轻狂哼了哼,扭头往里面走去。
下人通报过后,首先出来待客的是大夫人卢氏。
“轻狂,好久没见到你了,快让舅母看看。”卢氏笑着拉住凤轻狂上下打量,“怎么好像瘦了?还黑了点,最近又到处跑了是不是?”
林家人基本上都知道凤轻狂是个爱往外跑的人,所以也习以为常了,卢氏倒也并不觉得稀奇,只是苦心劝道:“你是姑娘家,又是大家闺秀,天天在外面疯总归不好,还需矜持些才行,若是让外人知道了,会很难找婆家的。”
凤轻狂嘿嘿一笑:“京城的人早就知道我这副德行了,所以那些青年才俊个个都躲我躲得不行,要不然怎么到如今我还没嫁出去呢?”
“你这丫头,又跟我开玩笑了是不是?”卢氏笑着摇摇头,目光无意间往她身后一看,这才发现还有个器宇轩昂的年轻人在。
“这位是……”
江明澈立即上前一步,朝卢氏行了个礼,笑道:“拜见林夫人,晚辈姓江,单名一个策字,是轻狂的朋友。”
“轻狂的朋友?”卢氏瞟了凤轻狂一眼,了然一笑,“轻狂可是从来没带过异性朋友来的,你跟她关系应该不一般吧?看谈吐和穿着,想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