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澈以为她是在闹绝食,又气又恼,连忙赶了过来。
“你来干什么?我不想见到你,出去!”凤轻狂气呼呼地说着,大大地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
“听说你今天又绝食了?”江明澈无奈地看着她,“就算生我的气,也用不着亏待自己的胃吧?你以前可从不会这样的。”
嗯?原来他以为她在闹绝食?凤轻狂转了转眼珠,干脆将计就计,冷哼道:“反正我也出不去了,一辈子都要困在这房子里,已是生无可恋,饿死算了。”
江明澈走到床边,柔声道:“我也没说一直不让你出门啊,只要你跟我成亲,以后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过你之前就向往的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生活,不是很好么?”
“那是我曾经向往的生活,现在已经不是了。”凤轻狂闷声说道,“再说,我根本就不喜欢你,若被迫嫁给你,往后余生都不会幸福,还谈何无忧无虑?”
“轻狂……”江明澈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丫头的心就是捂不热呢?
默了一阵,他冷冷地问:“他真就那么好么?”
凤轻狂知道他指的是慕连城,顿了一会儿,只答一个字:“是。”
“既然你如此在乎他,肯定也不想看着他死吧?为何就不能像之前那样,为换取解药而跟我走呢?”
对江明澈的脑回路,凤轻狂是越来越不能理解了。
“原因我早就跟你说了,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我不可能跟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永远都不可能,再说,我凭什么相信你手上真的有解药?这年头骗婚的人可不少。”
听到最后一句,江明澈简直哭笑不得,“我这最多是逼婚,算不上骗婚,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立刻把解药送到京城去,我甚至可以等,等到慕连城解完毒在与你拜堂。”
凤轻狂有些动容,微微侧过脑袋问:“你就不怕我在这期间逃跑?”
“你跑不了的,”江明澈很肯定地说道,“在拜堂之前,我会让人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地守着你,有了之前的教训,我可学乖了不少。”
“就算我真的嫁给你了,我的心也不在你身上,有什么意义呢?”
“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我坚信在不久之后,你会再次喜欢上我。”
闻言,凤轻狂烦躁地锤了一下床,气恼道:“话不投机半句多,你出去吧,我不想再跟你浪费口舌。”
江明澈失落地转过身准备离开,倏而又顿住脚步道:“你先把饭吃了吧,别饿坏了。”
“没胃口。”
“你若不吃,我就一直等在这里了。”江明澈料定她会嫌自己碍眼,从而乖乖吃饭,然而这次他打错算盘了。
只见凤轻狂一动未动,依旧闷闷地道:“随你便。”
江明澈没办法,只有先行离开,心想或许自己不在,她反而会吃些。
当房门关上,世界总算重新归入寂静,凤轻狂转过身来,平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发呆。
这一呆就是几个时辰,直到感觉肚子饿了才起身,把桌上已经冷了的饭菜吃个精光,好在现在是初夏,不是寒冬,否则这么多冷饭冷菜吃下去,搞不好要拉肚子。
凤轻狂揉着肚子如此想到。
又这样僵持了两天,这日一大早,江明澈再次现身,当然,毫不例外地收到了凤轻狂的白眼,他也只能当做没看见。
“快用早点吧,吃完之后我带你出去。”
听到能出去,凤轻狂顿时就来了精神,蹭地一下从梳妆台前起来,眼睛里闪着明亮的光,“真的能出去?你不是在诓我吧?”
江明澈微微一笑道:“当然是真的,我诓你有什么好处?快吃吧,外面马车都已经准备好了。”
看他一脸认真,凤轻狂将信将疑地到桌边坐了下来,一边琢磨对方的心思一边啃馒头。
等到他慢吞吞地吃完早点,太阳早已已经爬上了整个山头。
慕连城带着凤轻狂出了骆府的大门,一路乘马车出了城北门,一路往北而去。
眼看着越走越远离严州城,一直忍着没问话的凤轻狂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你不是说想见万邺吗?我这就带你去一趟景泰山骆家堡。”江明澈淡淡地答道。
“当真?”
“我骗你作甚?”
见他不像说笑,凤轻狂心里倒没有多少喜悦,反而多了几分担忧,江明澈能如此大方地把她带到骆家堡去,说明老爷子很可能不在那儿,她去了只怕也是白去。
一个多时辰后,马车终于在景泰山脚下停住,凤轻狂跟着江明澈下得车来,转头环顾了一周,心下叹息,可惜那座客栈是在山的另外一边,不然的话还可以找个借口进去坐坐,暗中求助。
“走吧,上山。”江明澈拉住她的手腕就往入口处去,不论凤轻狂怎么挣扎都不放手,似乎手一松她就会跑。
凤轻狂知道挣脱不了了,也就没再浪费力气,上山途中一句话也没说,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