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主动送钱而来,这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表现机会,当然,玄云寺绝不会多收,哪怕余下钱,也是在其他地方用来做建造粥铺之类的善举。
只是百余人加上寺内本身的和尚,用食量实在庞大,这一日三餐几乎连在一起,灶房的小和尚们忙的焦头烂额,好在有的江湖武人爱于表现,为了彰显本事大,什么一炷香劈柴多少,挑水多少,谁扛米扛菜扛的多,互相比较,赢得名声。
这一举动为寺内小和尚们减轻了不少压力。
玄云寺内,各方豪杰齐聚一堂,略显其乐融融,无人敢在玄云寺内放肆。
老黄吃什么都有滋有味,平时给他十几粒花生米都能喝一壶酒,只是寺内不让饮酒,老黄也不敢得罪了这帮和尚,当下只好努力压制着肚中酒虫,吃了口蒜泥小油菜,老黄以粥代酒,小抿一口,然后以心声向花温香问道:“你要是想,我能帮你去魑魅阁找回场子,或者说让他们从这个江湖中消失……放心,月莲他们不知道清晨的事。”
花温香看了眼老黄,“不用了,这件事我想自己处理。”
老黄不再言语,在人语喧嚣中品味着寺内斋饭。
后来几人去菩提树下打坐,这边已经人满为患,没有一点儿位置,祖远一人坐在木栏当中的树根上,看护菩提树。
没有地方待的几人只好离去,在如落的引导下,众人来到了后山的比武场这边,场地此时处于关闭状态,由寺内高僧看守,不得入内。
花温香一众人只好参观一下外饰,场地很大,到时候再有上千人观看比赛,恐怕比那朝廷挑选武状元还要热闹,而且盛昌王朝放出过话,只要往年的绛灵大斗前三名愿意在朝任职,二三名直接赐四品将军官职,第一名则是三品高官,不过往年的大斗前三肯定都是一些大势力中的子弟,无人会去朝廷任职罢了。
听如落简单介绍了一些绛灵大斗的事情,花温香与罗北大致了解了一下,到时候边为七十丈的方形擂台中,输掉比赛的形式有三种,分别是主动认输,失去战斗能力和掉出场外。比赛中不得痛下杀手,否则强制取消比赛资格,参赛者年龄不得超不惑之年,途中可用任意兵器,法宝之类的东西。
总得来说规矩不算多,只要不杀死对方就行。
四个比武场大致相同,花温香一行人在转过一个之后便不再观赏,而是去了不远处的林子当中,如落说里边有一条小河,上面有架小木桥,林子静谧,又有细细流水声,环境不错,很适合在那桥上打坐修心。
平日里寺里的和尚来后山砍柴都要路过此地,只是如今寺内柴火储蓄颇多,也就没有人来这后山的林子中,所以这里是如今玄云山难得的一处清净之地。
林子不算密,大多是杨树柏树,如今正直初夏,南洲又气候温暖,树上叶子已经十分茂盛了。
小路之上有很多残枝败叶,都是不久前寺内和尚们砍柴归寺时落下的。沿着小路走了将近一里,突然有不绝如缕的咆哮声传来,因为离着远,声音并不真切。
如落耳朵好,能够清晰的听到那些咆哮声,诧异道:“这林子应该是没什么野兽的,而且从这叫声来看数量应该还不少,方向恰巧正是木桥那边。”
老黄纠正道:“这不是林子猛兽的叫声,是凶兽的。”
如落有些难以置信,寺庙后山有凶兽?
涂月莲与罗北没有见过凶兽,只知道它们暴戾恣睢,残害生灵。
花温香早就知道了人族天下别看大,但凶兽数量还没有兽族的两个林子加起来多,自己出林这么长时间了,也是第一次遇见,倒是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老黄笑道:“走吧,你们几个正好来个大斗前的热身。”
花温香虽身上有伤但并不碍事,“那咱去看看。”
如落答应道:“必须要打杀,否则让它们跑下山去,定将是一片混乱。”
罗北满怀期待。
黑球儿坐着涂月莲肩上,小心提醒道:一会儿咱俩夺远点儿,凶兽可脏了。”
涂月莲疑问道:“黑球儿你见过凶兽?”
黑球儿一副自豪,“我还杀死过一只蝎子型的凶兽了……”
一路上黑球儿不断与涂月莲吹嘘自己的英勇事迹。
木桥离着众人有一段距离,期间那些咆哮声越来越清楚,只不过却越来越少,甚至偶尔还会夹杂几声惨叫。
又走了盏茶功夫,天空中竟然飘起了片片雪花,抬头仰望,却还是一片晴天。
几人还未见到那架木桥,就已经看到了小河旁堆满了凶兽的尸体,每具尸体上都不见血迹,就是毛发都被雪花打湿。
一头五丈多高的凶兽面若厉鬼,披头散发,两脚直接踩在了小河当中,即使这样依旧比一旁树木高上许多。
那架木桥已经被它在踩入河底,化成断木顺流飘走,其身旁还有十几只各色各异的凶兽面目狰狞,不断咆哮。
飘飘雪花打落在周围的一切事物上,那头巨大凶兽低头俯视眼下之景,却见一个人黑衣黑伞在雪中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