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引啊,您这么打我不就是间接打了方丈脸嘛。”
祖明看着这个强词夺理的混账徒弟,下定决心说道:“好,我让你嘴贫,我今天非打得你说不出话来。”
就这样围着整个大院你追我赶,穿阁绕树,一把好端端的扫帚最后竟是被活生生打没了。
这时,老方丈玄云慢悠悠走到了大院这边,“祖明,差不多就行了。”
祖明见来人是老方丈,立马丢了手中只剩个把儿的扫帚,双手合十恭敬道:“方丈。”
如落与一旁小和尚们也一起双手合十,打过招呼。
不知年岁的玄云拄着锡杖,缓缓问道:“祖明,绛灵大斗还有什么没准备的吗?”
祖明回答道:“各方面都已布置好,明日寺内就能正常接待香客们了。”
他心中叹息一声,老方丈平白无故跑到这里问自己这些问题,哪里是不知道,而是来帮自己这个不肖徒弟解围。
玄云点了下头,“如落你过会儿一人将这庭院打扫干净。”
如落笑着说知道了。
老方丈果然够意思,关键时刻来救场,这样一来师傅就不好再找自己麻烦,独自一人将整个庭院打扫了又算一种惩罚,这样师父面子上也好看。
玄云说了句都散了吧,便又走回内院。
祖明叹了口气,瞪了一眼如落后大步离开。
晚霞红,美不胜收,如落拿起一把大扫帚哼着自编的佛经歌,闲情逸致的清扫着整个庭院。
老方丈有令让如落自己一人打扫,旁边的小和尚们也不好帮忙,只是时不时的与这个年轻师叔谈笑几句。
待到整个庭院打扫干净,天色已经彻底变暗。
如落放下扫帚去找花温香一行人。
玄云寺虽大,但如落已经大致算出了他们一行人的位置。
按照整个流程,那个出卖自己的臭常念肯定领路去了菩提树那边。
又往里走了两个院子,一颗参天古树生于木栏当中,古树足有三个水缸般粗壮,在远处看犹如一把超级大伞,地下的根须有的已经长出地面,就连树根都要比寻常树木粗上许多,枝繁叶茂,生机盎然。
菩提树是佛教的最具代表物之一,佛祖释迦牟尼便是在此树下悟道,这种树象征着觉悟与智慧,对所有玄云寺僧人来说都有着独特的意义。
木栏旁,花温香几人围坐在了一张石桌旁,赏菩提,赏月色。
如落走了过来,一把掐住常念耳朵,质问道:“佛像后的那些经书是不是你找到交给我师父的?”
常念踮着脚,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忍着疼痛老实回答道:“是啊,怎么了?如落小师叔。”
如落见对方还不知为何,另一只手抓住常念的另一只耳朵,“因为你干的好事,我被师父又狠狠捶了一顿。”
常念经过如落的一番讲述才明白了一切,可怜兮兮道:“我也不知道那几本经书是如落师叔你故意放过去的啊,要是事先知道我肯定不给祖明师爷,我发誓……别生气了,如落小师叔!”
他很怕经此一事,因为自己的弄巧成拙,如落小师叔以后偷跑下山就再也不给他们带好吃的了。
如落在常念头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个脑瓜崩,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包酥糖和一包桂花糕,递了过去,“拿着分了去,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小和尚呲牙咧嘴,使劲揉了揉小脑袋,冁然一笑,“谢谢如落小师叔。”
语罢,小和尚抱着两袋好吃的飞奔而去。
如落对着几人一猫有些惭愧的笑道:“因为一些事情,招待不周,见谅,见谅。”
几人看到如落僧衣上挂着的一些高粱穗,皆是露出一丝同情的笑意。
如落顺着几人视线看去,连忙拍了拍身上的高粱穗,转移话题道:“常念还没带你们去客房吧,我带你们先看看去,随后再与寺庙的人一起吃斋饭,我们这儿的斋饭很好吃,就是有些素了点儿。”
几人跟随如落在这间大院的一个小门口进去,客房一般都是五六人一间,好在现在寺庙的客房都在闲置中,便随便挑了两间给花温香他们。
在房间了坐了会,就有位面容苍老的僧人前来拜访,此人正是之前代表玄云寺给单雄信祝寿的祖远。
一行人除去老黄,都与这位玄云寺高僧有过一面之缘。
祖远与几人纷纷打过招呼,说了一些惋惜之言,大抵都是夸赞单雄信的话,又特地安慰开导了一番罗北,告诉众人若是以后魑魅阁为难他们,可以来玄云山避难。
老黄以心声提醒了下花温香,“我记得你不是要打听两株草药嘛,怎么,忘了?”
花温香当然记得,问道:“祖远大师,我想问一下您有没有听说过天香草与金刚花?”
祖远想了想,说道:“金刚花,玄云寺就有,至于天香草,没有听说过。”
花温香与老黄同时一惊,真赌对了。
花温香面带喜色,“不知这金刚花能不能买给我,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