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疑问?”此人虽然无理,天香也不恼,仍轻声回应。
“天香大家的出阁之礼可是对天下人而言,不论身份地位。”
“不错,妾身的出阁之礼确是不论身份,众人皆可参与。”
“那为何仅以诗词定胜负,莫非看不起我等武林众人。”
“这。。。”,天香此时有些语滞,看向小蝶,二人简单交流了些许时间,于是说道,“是我二人疏漏了,不过我姐妹二人确是喜那有才气之人,不知这样可好,各位来到我姐妹二人的出阁之礼,我二人甚为感激,各位今日在这天香阁的吃食由我二人承担,这位侠士,不知这样可否?”
“自然不行,我本就是为天香大家而来,这些吃食我岂能放在眼里。”
还未等天香回话,蓝羽公子放下手中的酒杯,背对这此人说道:“好个不识礼数之人,既然不吃这敬酒,你待如何?”
“你既是武林中人,那就以武决胜负如何,赢的便抱得美人,输的滚蛋。”
“我从不与无名之辈动武,你且报上名来。”蓝羽公子站起身来,说道。
“阎王刀,**”。
“原来是关东阎王刀,那就如你所愿”。说罢,蓝羽公子便拔剑而出。
天香阁本是欢娱之地,有时客人之间、客人与店家都会有些小纠纷,大的纠纷也有但不常见,处理起来却也不难,作为延州城最大的青楼,在官面和黑道上也是有些依仗的,但此时的两位天香楼却没有办法阻止,想要阻止也是没有办法。武林中人,尤其是像蓝羽公子与闻天这样颇有名气的人,需要打架的时候是绝对不能退缩的。
阎王刀名为闻天,本是关东有名的短刀客,短刀在江湖中用的人不多,但以短刀作为兵器的人在江湖中基本都是成名之人,闻天便是其中一人。关东匪多,能在关东闯下名声,刀上的血也是见的不少了,甚至武林中有这么一个共识,关东的人能不惹便不惹,叫的上名号的关东人不仅不能惹,看见了都要退出其三丈之内,更别说是闻天此人了,不过蓝田公子可不是好相与的,自然不在其内。
二人都亮出了兵器,人群自然的给让出了一片地方,恐被误伤,二人身边虽有桌椅,但地方却也够了。
阎王刀握紧手中的短刀,以手腕为轴比划了几下,便一脚踏前,刺向蓝羽,与蓝羽打斗在了一起。
蓝羽师承武当,其剑法颇为飘逸,闻天的刀虽短,但刀就是他手臂的延长,每每挥动都好像与其手臂融为一体,手腕一动便能以怪异的角度刺上一刀,蓝羽也非泛泛之辈,武当天闻子的关门弟子自然剑法卓越,每次也能从容应对。
双方并无深仇大恨,仅仅是为女子,所以未用杀招,出手也都是留有余地,双方过了几招之后连桌子上的酒杯都没有打碎一个,由此看来二人在刀剑手法来讲算的上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
二人武功基本相当,但二十几招过后,闻天就显得有些难以招架,他用的刀法是从死人堆中练出来的,他刀法中精妙的几招都是出手便取人性命的武功,他力大手巧,最擅长与人交锋之时,以手腕的转动伤他人手臂,取人首级,在关东时,与人生死相争,基本没有人能够挡得住他一刀。
这种只为胜负,不为生死的比试,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打,只能见招拆招,寻找机会用巧劲卸去蓝羽的兵器。短兵相接,更多是以内功见长者为优,力大这为次,论内功比得上武当心法的门派绝对不过一手之数,闻天的内功自然比不上蓝羽,不能使用杀人的刀法,只是比试内动与脚步,闻天确实不敌,渐渐漏出败势。
此时二人刀剑相接,蓝羽右脚向前,内劲一沉,寒光一闪,便逼得闻天后退一大步。
闻天见状也不继续争斗,收刀拱手,说道:“蓝羽公子名不虚传,剑法高深,林某认输。”
蓝羽公子家传、师承都是一等,自然心高傲气,一般人入不了其法眼,但在江湖中闯荡数年,眼界还是有的,知道闻天的名头,也知道其刀法是杀人的刀法,若真正的生死比试,他未必占得了便宜,胜了却也不代表他便真的能赢过闻天,于是便稍显客气,说道:“林兄刀法精妙,我也是佩服的,若是生死之争,我未必是林兄的对手。若有机会,他日相见我必与林兄喝上几斤好酒,畅谈一番。”言语中不见之前的任何傲气。
“公子客气,林某输了,输了就是输了,我内功和步伐不及公子也是事实,若有机会我也陪公子喝上几杯,话不多说就此告辞。”说罢,便转身离去,关东出来的人都是这边雷厉风行。
“林大侠且慢”,天香慢慢走下台子,站到两人中间,对二人说道:“二位武功卓越,小女子我佩服得很,既然二位想要喝酒,我便在后面的小楼之中备下好酒好菜,前些日子准备的窖藏八年的泸州大曲,我也拿出两坛,二位何不今日就尽兴畅饮,我这小楼屋子也不少,林大侠尽兴之后,也可尽快休息,我安排一位姐妹服侍,如何?”说完,一双杏眼也看向了蓝羽,毕竟今日蓝羽是胜者,自然要照顾蓝羽的面子,以征得蓝羽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