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勇说罢骤然出手,刀芒如电,两枚化形符瞬间被劈回原型。
而武勇已在这瞬息之间来到了村落里的小女孩跟前。
只可惜,他并未察觉到,两枚化形符含有**,刀芒劈开的瞬间,他的身体早已被**浸透。
见到小女孩的时候,他双腿一软,眼皮下翻,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小女孩微微一怔,但她并未犹豫,忽然张开血盆大口朝武勇一口咬了下去。
“银月!”
一声大喝,张一凡的身边划过一道银芒。
那小女孩还未将武勇吞下,其身体便从头顶被一分为二。
银月右手一抓,武勇被她径直拎到了张一凡跟前。
“这种不听话之人,宗主还留着他干嘛,直接杀了便是。”长老戒刀忽然开口。
张一凡抬头看向他,空气似在这一刻凝固。
戒刀只有一只右手,左手齐肘而断,从肘部的位置重新装上了一把断刀,断刀之上由锁链连接,
再加上他面容上那道从眉梢直至脖子的刀疤,从模样和他这一身装备就能看出此人不是好惹的角儿。
“收起你以前的那一套,杀不杀不是你来决定的。”
张一凡渐渐走到戒刀跟前。
所有人,包括银月都替张一凡捏了把汗。
戒刀出了名的就是脾气不好,张一凡当宗主他也从来没服过,再加上他们之间的血脉契约早被张一凡抹除。
戒刀一旦发难,银月都不一定能及时救人!
“小子,你说话最好客气点儿,别人把你当宗主,我戒刀只当你是个毛都没长出来的毛孩子,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张一凡当宗主,戒刀本就不服。
现在又以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戒刀心中的怒火难以压抑。
反正血脉契约已经被张一凡解除,他有什么好怕的?
“我是没有资格做宗主,意思是你有了?”
“我就是有,怎样?”
这话说出,包括银月在内的不少人,神色变得阴沉了下来。
连银月都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你戒刀哪有资格敢这般口出狂言。
“戒刀,别太过分了,大日魔宗的规矩你是知道的。”银月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淡淡传来。
“知道又怎样?让一个毛都没长的臭小子当宗主,我就是不服。”
戒刀一双眼睛瞪的豆大,再配合他面上狰狞的伤口,模样看起来分外瘆人。
“这个世界本就该强者为尊,谁强谁才有资格当宗主。”
戒刀的语气越来越猖狂,模样也愈发的骇人。
“照你的意思,只要一头猪的修为够高,它就有资格当宗主?”张一凡皮笑肉不笑的声音传来。
“混账,信不信我杀了你?!”
“杀我?你有这个本事吗?”
“我很想试一试!”
话音落下,戒刀陡然出手。
“你敢!”银月面色大骇,她没想到戒刀竟会真的出手。
可是根本来不及,戒刀的出手太快了,玄神本就以神力操控一切,再加上戒刀又以速度见长……
左手的断刀如绞索一般伸出,锁链一端固定在肘部,一端在刀把,甩出去的瞬间再拉回,张一凡会在这一刹身首分离。
但张一凡没有出手,他甚至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笑了笑……
断刀并未穿过张一凡的咽喉,戒刀却已先倒下。
只见他面容漆黑口吐白沫,到死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这……”
包括银月在内,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们根本没看到张一凡出手,可是戒刀就这么倒下去了。
这可是玄神啊,而张一凡不过刚刚道灵修为而已。
这就是九阴噬魂毒的威力,沾之一点,触之必死……
就算是玄神都扛不住。
刚刚张一凡走过来的时候,实际上就已经动了杀心。
因为天道契约被毁,再加上血脉契约解除,对这些人完全没有了约束力,一旦他们发狂,后果自是不用多说。
既然决定用这一批人,必要的威慑力还是要给足的。
至于如何约束他们今后的言行,张一凡打算采用一种新的方式,以毒丹来让他们的嘴严丝合缝。
这比什么血脉契约、天道契约都要来的实在。
在他朝戒刀走过去的时候,一缕九阴噬魂毒就已经被一只特殊的蚊虫飞到戒刀上方倒在了他的头顶上……
“咱们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至少也得先搞清楚状况再说。”
我去……
银月都差点儿吐槽了。
不打打杀杀,可你刚刚杀戒刀如割草般简单是咋回事?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你这说一套做一套的差别也太大了。
但他们不敢吐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