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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霄歌尽胭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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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初施禁咒(2 / 2)

    洛辰逸侧头看她。刚想说话。视线扫过她。落在她胸前。

    由于她只着了一件内衫。并且还系得松松得。由此。以弯腰的动作。第一时间更新顿时衣襟大敞。胸前春光一览无疑。那如玉如瓷的雪肤上。还留下昨晚欢爱的痕迹。

    眸色一沉。洛辰逸微微低哑着声音说道:“杫儿。回房把衣服穿好。”

    微蹙的柳眉显示着主人的疑惑。白杫一愣。疑惑的看他:“怎么了。”

    “去穿衣服。”洛辰逸别开视线。每次对着她。他沒有丝毫的自制力。

    手中的动作一顿。洛辰逸站起身來。如此一來。那胸前的春光更是明显。洛辰逸不想大清早的就在厨房里要了她。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清心咒。

    腹间的燥热被压了下去。洛辰逸松了一口气。

    白杫也跟着站起來。疑惑的看他紧蹙的眉头。无辜的咬了咬唇:“师父。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这里的事情留给我。你先去休息一会儿。”

    看着那泛着淡淡月白色的齿印。洛辰逸突然伸手将她一拉。抵在自己身体与墙之间。

    “师父。”白杫疑惑更甚。她不记得。自己又怎么惹他了。

    “杫儿。下次不要穿成这样出來。”洛辰逸抵进那纤细柔嫩的娇躯。缓缓说道。

    白杫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就想躲。可是已然來不及。

    白杫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攀在他的双肩上。破碎的声音语不成句:“师……师父……这里……是厨房……”

    “杫儿。我饿了……”

    你饿了就做饭吃啊。白杫在心里大叫。感觉到肩头的内衣滑了下去。肩头被轻轻啃噬:“唔……”

    很快。白杫的疑惑。被洛辰逸喜闻乐见的嗯嗯啊啊所代替。

    他很喜欢看她娇羞的为他而敞开身体。红着脸。压抑着呻吟。青涩的回应。对他。无一不是致命的诱惑。

    最后。白杫是被洛辰逸抱回房间的。放下的瞬间。白杫感觉到他复苏的欲望。整个人一僵。连忙往床里侧爬去。谁知却被他抓过脚踝。又将她要了一次。

    事毕。白杫也顾不得腿间的粘腻。拉过被子将自己牢牢的捂住。她的内衣与外衫都还在。连下身的襦裙也沒有脱。可是就是这样。她被要了两次。

    满脸羞愤。白杫打死也不出來。

    就算是洛辰逸端來清水将她清洗了。她也仍是气鼓鼓的将自己闷在被子里。

    明明是自己好心好意的去帮他洗蘑菇。沒想到最后却把自己洗到床上來了。

    “我提醒过你。让你回房穿衣服的。”洛辰逸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來。带着无奈而欢愉的笑意。

    白杫重重的哼了一声。借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休息一下。早膳好了我叫你。”说着。被子被人拍了拍:“别把自己捂坏了。”

    听到关门声。白杫“刷”的一下拉下被子。精致的小脸被捂得通红。腿间已经一片清爽。可是那曾被异物入侵的感觉久久不退。

    纤细的右手抚上小腹。白杫在心里窃喜的想:如此频繁。会不会有了孩子呢。

    不过眨眼之间。白杫便因为这个念头而双颊似火烧。

    欢爱过后。虽然腿软。但是她却丝毫沒有睡意。躺了一会儿。便翻身坐起來。下床站立的时候。双腿一软。差点沒有跌坐在地上。

    该死的。白杫在心里低咒一声。

    白杫眼疾手快的扶住床沿。待双腿有力之后。这才缓缓的拿过蜀山弟子的衣衫。外三层里三层的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连半截雪白纤细的脖子。也掩住了。

    坐到梳妆台前。白杫拿着梳子。在头上比了比。那头发根本不听话。怎么也挽不起來。

    扔了梳子。白杫拿了钗子。随手揽了一半的青丝。挽成一团。然后插进去固定。

    对着镜子。白杫左右端详了一下。发现自己这个头发挽得。根本可以说是不堪入目。

    拔了钗子。白杫有些气恼的坐在铜镜前。这挽发的手活。她以前身为神女的时候。也是不会做的。一向是半束。或者是披散着青丝。可是这会儿在蜀山。如此打扮。只会换來批评教育。

    “我來吧。”不知何时。铜镜里出现洛辰逸那眉目如画的俊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