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着站在神雁道长的身边了。俺一边打斗一边朝着猴哥那边退去。
俺说:猴哥啊,咋办呢?猴哥朝周围看了看,然后又想了一会儿才说:看样子咱们今天是很难一起逃走了。那你的意思就是咱们要先逃走了?猴哥点点头,说目前也只能是这样了,并且咱们能不能顺利逃脱出去仍然还是一个未知数。俺比较同意猴哥的说法,所以俺最后决定跟猴哥一样先逃出去之后再想办法来营救沙师弟。周围那些大雁又飞过来了,一群紧接一群,要不是俺和猴哥轮番作战,一定会跟沙师弟一个下场的。猴哥说:呆子,准备逃走了啊!俺说好的。于是咱们瞅准一个空挡之后就立马朝树林间钻去,猴哥告诉俺说越高越好,越到高处枝桠就越密集,那些大雁是不容易找到咱们的,就算能找到咱们那它们也是不能够顺利抓到咱们的。所以俺一冲出去之后就立马呼啦呼啦地往上爬了。
不过俺并没有忘记下面的沙师弟,因为俺在向上爬的过程中还回过头去冲着沙师弟喊了一声:沙师弟你先呆着,老猪待会儿再回来救你!沙师弟弱弱地回答了一声:好的!估计是伤势较重。抓住他们!抓住他们!见俺和猴哥都朝上面爬去了,神雁道长气急败坏地大声叫喊着。接着就听到下面嚷嚷起来。不过这是没有用的,老猪已经爬到一个很高的位置了。
正当俺庆幸逃脱掉的时候,笛声又响起来了,接着就听到了大雁嘎嘎嘎的叫声,接着就听见了翅膀扑腾的声音。放眼望去,只见密密麻麻的大雁正朝着咱们这边飞了过来。俺寻思坏了,于是就加快速度朝上面爬去。猴哥喊道:呆子!赶紧屏住呼吸不要动!俺寻思也对,于是立马就学着猴哥的样紧紧地贴在树干上一动不动了,并且目不转睛地盯着飞近前来的那些大雁。果真,到达咱们这一块后它们就都茫然不知所措了,虽然神雁道长在下面卖力地吹,但那些大雁根本就是无头的苍蝇在咱们周围乱转。
并且,咱们现在已经爬到树丛的半中央来了,枝桠比较密集,所以只有一小部分大雁能够穿上来,不过都只能待一小会儿就又下去了。终于,大雁差不多都散开去了,于是俺和猴哥互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又开始向上攀爬了。
大师兄二师兄!注意你们下面啊!沙师弟的声音传来了。俺向下一看,只见下面的道士不知什么时候每个人手里正拿着一把弓箭,此时已经瞄准了咱们这边。猴哥也看见了,于是猴哥立马招呼俺说:呆子!赶紧跳到另外一棵树上去,不然就惨了!于是俺立马又学着猴哥的样儿朝旁边一棵大树跳了过去,刚刚抓住树干,忽然就听见后面在嗖嗖嗖地响,回过头去一看才发现就在俺刚刚待过的地方插着一支箭,俺出了一身冷汗,寻思要是晚一点儿估计俺老猪现在都成刺猬了。
正当俺想的时候,下面那些道士又冲过来了,俺立马朝远处的一棵树跳去,但估计是因为心有余悸,所以在跳过去的时候一不小心差点儿掉下去了,幸好中间有一个树枝挡着。猴哥说呆子你能不能认真点儿?现在是在逃命,不是在荡秋千!哦!明白了!俺说。虽然时有惊险,但到底还是逃出来了,直到猴哥叫俺停下来的时候俺才发现后面已经变得安静了,并且也感觉手脚都已经酸酸起来,于是立马噗通一下摔了下去。俺不无担心地说:猴哥啊,你说沙师弟会不会有事?猴哥说谁知道呢?咱们歇息一会儿之后就去救他,耽误久了怕节外生枝啊!俺说猴哥要是咱们能去哪儿弄点儿吃的就好了。
猴哥说走去前面看看,兴许前面就能找到人家。果真找到了,只是找到之后咱们已经不认得先前走过的到底是哪条路了。出来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当他听说咱们惹火了那个道士之后立马显得惊骇起来,说咱们的麻烦大了。男人说那道士很凶恶,所以这里人都躲着他。莫非他经常欺负你们?猴哥问。这个倒没有;男人回答说。猴哥叫男人给咱们去弄点儿吃的,之后男人就朝里屋喊了两声,于是就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回答了,没过多久一个女人就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烧饼。咱们一边吃猴哥一边问男人咱们怎样才能到达道士那儿呢?因为咱们现在已经迷路了。
男人想了一会儿说:不如这样吧,反正我下午要过那边去一趟,你们跟着坐马车就好了;不过得在远处下车,不然被道士他们看见了会记仇的。猴哥说那当然,自然不能连累了老哥你。就这样定了下来,吃完饭之后咱们就果真坐男人的马车摇摇晃晃地前进了。到达一个岔路口之后男人就叫咱们下车了,说是一直沿着中间那条路走就能看到道士他们的院子了。谢过男人之后俺和猴哥就小心翼翼地前进了,而之所以要小心翼翼,原因就是猴哥害怕周围的树丛里有埋伏。走到道士们的院子外面之后猴哥就叫俺前去打探打探了,说是知己知彼百战不胜。俺说猴哥你也真是的,既然迟早都是要掐架那好不如干脆点儿,咱们干脆过去叫阵好了,免得这么麻烦。
猴哥想了一下,估计是觉得俺说得有道理,所以最后决定还是跟俺一块儿前去叫阵了。臭道士!统统给你孙爷爷出来!猴哥比俺还大胆,居然一开口就如此叫骂了。里面立马嚷嚷起来,接着就有道士的脑袋出来了,接着那些道士就叫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