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猴哥不说话了,只是一边跟那些道士打斗一边寻找逃走的机会。布衣道长此时则站在边儿上观战了,他听见说猴哥打算逃走,于是就对着那些道士大喊一声:围住他!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果真,立马,那些道士就一圈一圈地把猴哥包围起来了。之后又一个接着一个地抛出手上的黑布,看样子是想把猴哥一网打尽。沙师弟说:二师兄,大师兄只不过才一个人罢了,能用一网打尽这个词么?俺说:管他呢,反正就那意思。话说那些道士把猴哥团团围住了,之后就动手打算将猴哥抓住。俺说:猴哥这回形势比较险峻,如果不再想个有效的办法出来的话估计下场跟咱们的差不多。
还好猴哥想到办法了,只见猴哥快速地跑到最近的一棵树下,接着一溜烟地爬了上去,然后就在树丛间上蹿下跳地,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在树上行动是猴哥的强项,猴哥自然是不会输给下面这些道士的,所以到最后那些道士就全都大眼瞪小眼了,布衣道长也不例外,愣愣地站在那里看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把他们抓起来!布衣道长缓过神来之后又对着咱们喊了。之后一溜烟的道士就全都围了上来,接着就把俺和沙师弟绑住了,接着就把咱们继续押回院子里去了。布衣道长吩咐那些道士把咱们安排在一个小房间里,那里除了有一扇近处的门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的通风口了。俺说:这回说不定真的死翘翘了,如此偏僻的地方,就算猴哥打算救咱们那他也不一定能找都到啊!沙师弟好像不关心这些问题,因为他关心的问题要比俺的深远许多。
沙师弟问那几个押咱们进来的道士说:老哥啊,我打听个事儿,你们师父打算啥时候吃咱们呢?那个道士用白眼看了沙师弟一眼之后说:那得看他心情好不好了,如果心情不好没准儿待会儿就吃了你们。俺急忙问:那你们师父现在的心情好不好呢?那个道士同样给了俺一个白眼说:你说呢?俺寻思一定是不好了,猴哥跑了对他简直就是一个侮辱。道士说:你明白就好!就在那个道士要出去的时候,布衣道长进来了。
俺寻思完了,布衣道长一定是想现在就吃掉咱们,所以俺立马显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高昂着头。沙师弟小声说:二师兄,别那样,搞得像董存瑞似地视死如归。于是俺又只好收敛了一点儿。布衣道长走到咱们身边后围着咱们转了两圈,之后又朝咱们身上打量了打量,之后就开始显得很阴险地笑了。俺说:老哥啊,别用那样的笑容对待咱们好不好,啥时候吃咱们你给个明白话,也好让俺老猪有个心理准备啊!布衣道长却不说话,直到看完咱们第三圈之后他才走到那几个道士旁边说:好生看着他们,等我把那个瘦猴抓到了一块儿吃!之后布衣道长就出去了。
耶!俺大叫了一声。引来了周围包括布衣道长在内的所有人的注意。神经!切!布衣道长嚷嚷了一句之后又才出去了。沙师弟说二师兄你最好还是收敛一点儿,免得待会儿他又突发奇想把咱们先吃了咋办?俺觉得沙师弟说得有道理,所有最后还是闭口不言了。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俺寻思猴哥一定会在晚上的时候来救咱们的,所以俺满心欢喜地等着猴哥来。但遗憾的是左等右等都还不见猴哥的踪影,直到最后俺脑袋一歪就靠着柱子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阳光明媚了,看样子好像已经到中午了,俺醒过来的时候沙师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俺问沙师弟猴哥来过没?沙师弟说还没有。俺寻思完了,估计是猴哥再也不想来救咱们了、沙师弟仿佛看穿了俺的心思。沙师弟安慰说:二师兄你就甭担心啦!大师兄他是比较讲信用的,说会来救咱们就一定会来救咱们的。但沙师弟说这话根本一点儿根据都没有,因为早上过去了,中午过去了,天色再一次暗下来的时候猴哥仍然没有过来救咱们。俺说沙师弟咋样?猴哥还是没来吧?沙师弟这一次也无话可说了。
眼看中午就要到了,据说他们外面正在烧水磨刀,准备宰杀咱们;但猴哥的一个影子都还没见着。正当俺感到绝望的时候,外面突然嚷嚷起来,接着就有人大喊大叫起来了。守咱们的那几个道士听见叫喊声之后立马跑了出去,俺对沙师弟说:一定是猴哥来了,不然哪儿会弄出这么个的动静?沙师弟比较同意俺的说法,说这下好了,这下咱们有救了。不过俺随即又担心起猴哥的安危来,认为以猴哥一个人的力量要对付那么多的道士,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沙师弟说这倒是,如果大师兄能把咱们放出去的话咱们还能帮忙。
外面嚷嚷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仿佛能听见是在喊抓人。俺说这就对了,除了抓猴哥之外他们还会抓谁呢?一定是猴哥来了。外面嚷嚷的声音越来越大,之后又越来越远,估计是追到别处去了。正当俺和沙师弟翘首以盼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猴哥的声音:呆子!沙师弟!
猴哥!俺惊喜地喊道,接着就回过头去看了。果然是猴哥,此时正站在咱们后面。沙师弟问:大师兄,你是咋进来的?刚才外面不是在喊抓人么?猴哥急忙走上前来为咱们解绳子一边笑嘻嘻地回答说:正是俺老孙,只不过俺弄了个声东击西、调虎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