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里面是凹着的,有坡面,所以咱们根本没有办法真正站起来。猴哥站到俺肩膀上,然后用里得顶了顶上面的锣面,但遗憾的是无论猴哥怎么用力上面仍然一丝不动。最后猴哥干脆坐了下来,说还是等沙师弟救咱们好了。话说外面沙师弟和那两位道士打得火热,咱们在这里面听着揪心,也不知到底是沙师弟打赢了呢还是那两位道士占了上风。
终于,外面偃旗息鼓了一阵,接着就听见了沙师弟的声音:大师兄二师兄,你们先待会儿,我去搬救兵了!说完之后就响起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看样子是沙师弟跑远了。哈哈哈哈,外面传来了得意的笑声。俺说:猴哥啊,你说沙师弟会找那些人来当救兵?猴哥说鬼才知道呢!咱们两个都已经被关起来了,他还能找谁?师弟,来,咱们把他们抬进去!是平凹道长的声音。好嘞!平凸道长回答说。
之后俺就感觉摇摇晃晃了,接着又听到了“吱呀”一声开门的声音,接着俺就感觉抖动了一下,看来是把咱们放到地上了。大哥,啥时候吃他们?平凸道长在问了。过了一会儿平凹道长才说:晚上吧,师弟你再去山上弄点儿大补的药材回来,咱们几天晚上就把他们弄来吃了。好的!平凸道长显得很高兴地说,接着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和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咚咚咚,上面响起了敲打的声音。
谁啊?猴哥问。哈哈,没事,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还在不!上面的平凹道长说。俺说猴哥你真有意思,人家又不是敲门,你还问他是谁!也不知天黑了没,不过根据平凹道长的动作猜想俺寻思一定是天快黑了,因为他已经在噼噼啪啪地掰柴,生火烧水了。没过多久平凸道长就回来了。
师兄,来了来了!谁来了?平凹道长警惕地问。药材来了!平凸道长笑着说。平凹道长“切”了一声。俺寻思还以为是沙师弟来了呢!师兄,怎么把他们抓出来呢?平凸道长在问了。沉默了一阵子平凹道长才说:先在上面敲,把他们都敲昏了之后再动手不就行了?果真,上面接着就传来了咚咚咚的响声,当在咱们这个空间内回荡了一圈之后那种咚咚咚的声音就又变成了嗡嗡嗡的声音,震得人头皮发麻。猴哥本来是叫咱们把耳朵蒙上的,但那样根本不管用,因为不但耳朵难受,而且绳子也同时跟着难受起来,就仿佛是有人在用无数根银针不停地往身上扎一般。并且,俺感觉头脑也开始混混沉沉起来。
终于,在一阵猛烈的敲击之后,俺脑袋一歪就不省人事了。当俺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柱子上了,猴哥在旁边,同样被绑在柱子上;在咱们正前方平凹道长和平凸道长正在烧水。见咱们醒来了,平凸道长走向前来朝俺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之后又用一种色迷迷的眼神看着俺说:你丫身材不错嘛!不过平凸道长紧接着又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而且至关重要的问题,那见识 如何吃咱们。
听他们讨论得热烈的样子,俺又不禁想起鸡腿来,俺寻思要是现在能有一个鸡腿吃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但现实条件是不允许的,所以俺只能那么想想,并不能付诸实际。话说平凹道长和平凸道长在那边商量吃咱们的事儿,猴哥的眼睛则在咕噜噜地转。俺说:猴哥啊,你也就别想逃走了,还是祈祷沙师弟快点儿来吧!当然,俺说这话的时候是相当小声的,但不知为什么还是被平凹道长听见了。
什么?逃走?平凹道长一边说一边放下手中的柴禾一边朝咱们这边走过来了。谁想逃走?平凹道长走到俺近前来问道。俺打着哈哈说:啊,没有谁说要逃走啊,咱们只不过是在商量看怎么配合你们吃肉罢了。
平凹道长显得很不服气地说:逃走门儿都没有,只要你们能逃得过我们那阴阳锣,我就说你们厉害!那是!那是!俺急忙拍他的马屁说。把那个肥头大耳的拉过来!平凹道长对着平凸道长说。之后平凸道长就走过来了,打算把俺拉过去了。
俺朝向猴哥,心想前几次猴哥都愿意挺身而出,不知这一次能不能,但遗憾的是猴哥却把脑袋转向了一边。平凸道长说:你就别看了,反正迟早都是一样的下场,不用羡慕的。之后平凸道长就拿起了砍刀,然后就准备朝俺脑袋上砍下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平凸道长快要下手的那一秒钟,门外突然响起了沙师弟的声音:住手!接着就听见了开门声,接着就看见沙师弟走进来了。沙师弟!俺惊喜地喊道。沙师弟走到平凸道长跟前五步远的地方站住了。去把阴阳锣来过来!
平凹道长站起来了朝着平凸道长吩咐道,接着平凸道长就果真跑进里屋去了,接着就拿出了那一鼓一凹的两面锣。哈哈,看来你今天也是跑不掉的了!平凹道长不无得意地说。猴哥说:沙师弟你得小心点儿,那锣可厉害了,俺和呆子都是被它抓住的呢!沙师弟说大师兄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办法。俺说:沙师弟啊,你说你去搬救兵,救兵在哪儿啊?沙师弟说二师兄你别担心,我今天肯定能把你们救出来的。
俺说那好吧,老猪今天就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把咱们救出来的。话正说间平凹道长和平凸道长又一前一后地把沙师弟围住了,之后又举起各自手中的锣面来。猴哥说:沙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