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干些什么?老人家想了一会儿说:好像还在吧,两年前村民们走的时候听说都还住在附近的山上,但后来他们搬走之后我一个人耳朵眼睛都不好使,所以就不知道了。他平时都干些啥?俺再次把猴哥的那个问题提了出来。
他啊?老人家仿佛陷入了沉思:好像也没干啥,除了种点儿蔬菜之类的以外其它时间基本上都在山洞里呆着。咱们三个面面相觑了一下,如此说来那一休道士多半也是在修行,不然他是不可能练出那么厉害的寒冰掌的。
老人家的故事讲完了,咱们手上的水也喝完了,显得很不好意思地说:大爷啊,你家有没有吃的啊?老人家说:吃的啊?倒有一些,不过不过,你们要饿了就自己下灶房煮着吃吧。猴哥说:呆子你有没有良心?居然吃人家老人家的东西,人家行动不方便挑水都成问题,咱们要是吃了老人家咋办?估计是老人家听到了,笑呵呵地说道:没事的,我的粮食都是乡亲们送的,给你们吃就当做是做善事吧。
如此一来猴哥和沙师弟也不再推辞了,于是咱们就进灶房煮小米饭吃了。吃完之后咱们就跟老人家拜拜了。老人家说:你们要是碰见了一休道士就叫他上老头儿这里来坐坐啊!俺寻思这老人家的肚量也真够大的,人家把他弄成这样了他居然还不记仇。沙师弟说:这叫做不计前嫌。
猴哥先前说得一点儿没错,这平坦的地方只不过才一丁点儿罢了,前面仍然是莽莽丛林,只是咱们东张西望地看了好大一阵子都还没找到老人家所说的那个一休道士的住所。俺说:怎么搞的还看不见?猴哥说那还不好,你恁是要看见、让他找咱们麻烦好啊?俺说那不能那么说,看见了倒好些,最对不过干一仗,看不见就不同了,看不见心里总是提心吊胆的,害怕。沙师弟比较赞同俺的说法,沙师弟笑呵呵地对猴哥说:大师兄,二师兄说的还真是有一定道理。
俺说这叫啥?这叫感觉踏实,“一块石头落了地”就是这么来的。咱们现在又走到森林里来了,周围差不多都是一些齐人高的灌木丛。
走着走着,俺突然觉得后面好像有人在偷窥咱们。但俺回过头去看时却又什么都看不见。沙师弟说俺是草木皆兵,猴哥说俺是神经过敏。俺说不信你们待会儿就知道了。
窸窸窣窣,突然,后面草丛中又传来了一阵声音,这一阵声音就比较响亮了,因为连猴哥和沙师弟同样听见了,他们也回过头去张望了。沙师弟说:大师兄,二师兄刚才说的好像是真的耶!俺说:什么叫“好像”?根本就是嘛!猴哥想看个仔细了,因为他甚至走到了俺的后面,扒开草丛想看个清楚。
哈哈哈哈……,突然,从咱们的正前方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你们不用找了,人已经到这里来了!咱们转过身去一看,只见先前猴哥走过的石头上站着一位道士,白发飘飘的。哎呀,真是防不胜防啊!俺说:怎么一下子又跑到后面去了呢?沙师弟说:这叫啥?这叫声东击西。猴哥警惕地问:你是什么人?为啥偷窥咱们?
道士哈哈一笑,说道:你的话好没水平,什么叫偷窥?老身刚才只不过是在草丛中采药,无意中发现了你们几位,所以就抬头看了几眼罢,何来的偷窥?猴哥说:好啦!好啦!老孙不跟你咬文嚼字,你到底是什么人?采药就采药嘛,干嘛跑到咱们前面去大笑?哈哈哈哈,道士再次大笑,说道:你们姑且不要问我是什么人,老身倒先要问你们是什么人!
猴哥本来还想说什么的,沙师弟及时地对他说:大师兄,现在是人家的地盘,依据“我的地盘听我的”的原则,那咱们是要听他的才是。猴哥说:那好吧,老孙就实话告诉你,咱们是从灵山来的,将要去神秘空间的尽头,咋样?俺悄声对猴哥说:猴哥啊,你不怕他暗算咱们啊?猴哥说:豁出去了,管他呢!
道士听说咱们是从灵山到神秘空间尽头去的,不禁笑得阴险起来;当真?道士问。骗你干啥?猴哥说。猴哥又接着问了:你已经知道了咱们的身份,那老孙是不是也可以问问你的身份呢?道士说:不用问了,老身直接告诉你们无妨,我是一休道长,就住在这附近,这里都是我的地盘。一休道长?咱们三个面面相觑了一下,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咋啦?听说过?一休道长问道。哦!没!只不过后面平地上村庄里那位瞎眼的老人家叫你有时间了去他那里坐坐。俺显得很诚恳地说。
哈哈哈,一休道长再次哈哈一笑。
猴哥说:呆子你哪儿那么多废话?你把坏人引到老人家那里去是啥意思?接着猴哥就走到最前面去了,招呼咱们继续前行。却不想一休道长说:且慢!!!咋啦?猴哥问。既然路过这里,何不到寒舍坐坐呢?一来好歇歇脚,二来好吃点儿东西;既然你们是从灵山来、要去神秘空间的尽头,并且也经过了老人家那里,如此说来咱们就是有缘了,应该聚聚!应该聚聚!老头儿!听你说话的语气好像知道咱们的底细似地。俺说。
那是那是;一休道长竟然承认道:你们的事迹老身早就已经有所耳闻了,听说你们还是金刚不坏之身对吧?一提起金刚不坏之身俺又警惕起来。道士打着哈哈说:如此说来都是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