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香喷喷的饭菜,俺的肚子不禁咕咕叫起来。什么声音???一个道士警惕地问。哦!没什么,只不过是俺老猪的肚子在叫唤罢了,能不能给咱们也整点儿吃的啊?两个道士回过头去不再理睬咱们了。
呆子!呆子!突然,猴哥的声音响起来了。猴哥!你在哪儿?俺问,很小声地。呆子,老孙在这儿呢!声音从俺的肩膀上传来了,俺转过去一看,原来是猴哥变成了一只苍蝇,现正停靠在俺肩膀上呢。猴哥啊,赶紧想办法救咱们出去吧,他们都说要吃咱们肉了呢;还说要抓你一块儿吃。猴哥说:老孙知道,这不正想办法救你们么?沙师弟小声地问猴哥:大师兄,这些道士到底是什么人啊?猴哥说:据老和尚说他们是一年多前才搬到这里来的,据说是他们的道观倒塌了但又凑不够整修的钱,所以就来这儿住下了,至于到底是哪里来的老和尚同样不清楚。总有个姓名吧!俺问猴哥。猴哥说姓名倒有,那个领头的叫智远道长,其他道士的名号就不大记得了。
很厉害吧?沙师弟担心地问。猴哥说:厉害估计是有点儿厉害,不过老和尚说他并不知道他们的底细,并且从来没见过他们使用武力。俺说这叫深藏不露。
话正说间,有道士进来了:喂!该你们了,赶紧去吃吧!好嘞!另外两个道士爽快地回答道。俺说:猴哥啊,你只要搞定这两个就可以了,那咱们三个就能冲出去了。猴哥说:呆子你说得简单,你没见着外面还有那么多道士?沙师弟说:猴哥啊,好像咱们除了这个方法并没有别的方法了啊!猴哥想了想,估计是觉得沙师弟说的有道理,所以就决定动手了。
干掉屋子里的这两个家伙倒不难,只消一会儿功夫他们俩就趴下了。但摆在咱们面前的还有另外一个另人头疼的问题,那就是如何解开绑在咱们身上的皮带。猴哥用力扯了扯,但皮带纹丝不动,再用力扯了扯,仍然是纹丝不动。奶奶的,还真结实!猴哥骂骂咧咧了一句。俺说:猴哥啊,不如你一手一个把咱们提出去了再说。连带椅子?猴哥惊奇地问。那还不咋地?你现在又打不开!俺愤愤地说。沙师弟立马哈哈大笑起来,猴哥说:真是呆子!还是沙师弟比较开窍,沙师弟说:大师兄啊,既然皮带打不开,那你试试看能不能把椅子砸碎?那样咱们同样能出来嘛!猴哥说:咦!这真是一个不错的好主意。之后猴哥就去墙角找了一个铁锤,然后就要开砸了。
正当猴哥举起铁锤的时候,俺大喊了一声“咔”。猴哥说:咋啦?俺说:猴哥啊,你砸的时候千万要省着点儿,不要用过劲儿了,砸到老猪的屁股就不好了。猴哥说:知道了,你转过身去!“咚”地一声闷响,俺只感觉屁股一麻,接着一阵酥麻的疼痛就从屁股上蔓延开来了。“啊”,俺忍不住叫出声来。开了没?沙师弟问。
开了!猴哥欣喜地回答说。这时俺才回过头去看,椅子果然被猴哥砸了一个洞出来。转过去!猴哥吩咐俺。还要来啊?俺显得很委屈地说。不然咋地?就这一个小洞你能钻出来?于是俺又只好转过身去了。“咚”,又一声闷响,屁股又一麻,接着俺整个人就向后倒去了,接着就摔到了地上。
开了!开了!猴哥仿佛比俺还高兴。接着咱们又用同样的方法把沙师弟救了出来。于是,咱们就逃到外面去了。啊?你看他们!他们居然逃出来了!咱们才刚一出去,只听见另一个房间里就有喊了起来。
抓住他!!!是智远道长的声音,立马就有许多的脚步朝着咱们跑过来了。不能让他们跑了!接着又有更多的脚步朝着咱们跑过来了。咱们才刚一跑到院子里,智远道长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布阵!!!咱们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好些道士跑到咱们前面挡住去路了,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咱们。
布阵!!!智远道长再一次喊道。唰唰唰,只听得一阵阵清脆的响声,接着就看见一条条的布带从天而降,眼前瞬间纷纷扰扰起来。
定睛一看,原来每个道士手中都捏着两根布带,黑色的,此时正在用力挥舞。刚才唰唰唰的声音就是那些布带翻腾所发出来的。
进攻!!!智远道长再次喊了一声,于是那些布带就离咱们越来越近了,密密匝匝地从上面、从地面、从左边、从右边缠向咱们。
哎呀!沙师弟首先中招了,因为他的脚被一条布带缠绕住了,只见布带的那一头站立着一位道士,此时正在用力地拉沙师弟。还愣着干嘛!猴哥喊道:赶紧帮忙拉回来啊!哦!俺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把沙师弟伸出来的手拉住了。
俗话说“首尾不能相顾”,咱们现在的处境完全应景了那句话,因为就在俺刚刚蹲下去的那一刹那,另一条布带就从俺旁边忽地扫了过来,还好,它只不过是碰了俺脚跟一下,并没能缠住。猴哥那边同样火热,因为他手上已经抓住了几条布带,此时正在跟对面的那几个道士进行拔河比赛!俺一边替沙师弟解大腿上的布带一边对着猴哥大声地喊道:猴哥啊,你能不能不玩了,来点儿真的嘛!不然待会儿咱们就都得被缠住。
估计是猴哥觉察过来了,猛一用力,就把那几个道士拉了过来,摔倒在了咱们跟前。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