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显得很着急。俺急忙回过头去一看,只见刚才被俺打倒的那个道士此时已经站了起来,朝着咱们这方向扔出了一个边缘锯齿状的圆盘,像个草帽一样;并且道士还一边嚎叫:让你尝尝我魔法血滴子的厉害!魔法血滴子?老猪还是头一回听说!说归说,但魔法血滴子已经朝着咱们的方向飞过来了,而且以一种极快的速度。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俺转身过去看见魔法血滴子之后,出于条件反射俺弯腰一躲,然后那血滴子就从俺头顶上方飞过去了,刚好擦过俺的头顶。俺寻思真悬,要是再高一点点说不定俺这颗猪头就已经掉到地上了。
正当俺暗自庆幸反应及时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惨烈的叫声:啊!!!很大声,估计整个森林都能听见。俺回过头去一看,立马就惊呆了,因为俺看见猴哥的一只手臂正在流血,而魔法血滴子则插在猴哥后面的那棵树上,血滴子上同样在趟着鲜血,一滴、两滴、三滴……俺立马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了,真没想到俺老猪都能躲开的血滴子居然把猴哥伤到了。俺急忙上前问道:猴哥啊,你咋搞的呢?这回的反应还没俺老猪快?猴哥显得比较痛苦地说:老孙哪里想得到你居然能躲开呢?老孙还以为你会中招呢,所以就没做躲闪的准备。俺说猴哥你真是粗心大意,这么激烈的场面怎么能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呢?
猴哥说你先别怨俺,赶紧想办法对付那两个道士吧,他们已经围上来了,千万别指望老孙还能再帮上忙啊!俺回过头去一看,果真看见那两个道士正朝着咱们这方向冲过来。猴哥说:呆子你先撑着,老孙要先逃走了,老孙必须得保存实力,待会儿还得去救沙师弟呢!俺显得大义凛然地说:猴哥你就放心吧,这儿交给俺老猪好了,你赶紧走,最好是到先前那户人家去,估计他们那里才有止血的药。猴哥说:呆子你傻啊,老孙要是能走那么长的路估计在半路上就得拜拜;你先顾紧眼前,老孙先走了,记得万一打不过他们不过赢来,赶紧逃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知道不?俺说猴哥你就放心吧!之后俺就转过身去了。
此时那两个道士已经到了跟前,其中一个见猴哥准备逃走,就朝着他那方向飞去了。俺见势不妙,急忙腾空而起,接着飞起一脚,就硬生生地把他拦住了,并且落脚的时候正好耽在他肚子上,于是那个道士就噗通一声跌到地上了,显得很痛苦的样子,*不止。于是猴哥就趁着这个机会逃走了。
话说另外一个道士看见他的同伴被俺一脚踢翻,恼羞成怒,就准备转身去拿他那个血滴子了。俺当然是不会让他得逞的了,所以立马赶到他前面一步把仍然插在树上的血滴子一脚踩成了两半。道士见一计不成又心生一计,就在俺还没落地的时候横空来了个扫堂腿,看样子是想把俺摔倒在地。但老猪岂是那么容易上当的?所以一个凌空翻,双手向下,一下搭在了道士的肩膀上,接着又才翻转身来站到地上,一把抓住道士的双肩,顺势一甩,于是道士就像一个皮球一样被俺甩出去了。
两个道士挣扎着、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接着就一瘸一瘸地打算离开了,并且还一边走一边回过头来朝俺张望,估计是在担心俺算计他们。俺朝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喊:放心吧,老猪不是那种卑鄙小人,记得要好好待俺沙师弟,不然到时候新账老账一块儿算!道士们并没有回话,只顾着朝森林里逃窜去了。
过了一会儿俺才想起不知猴哥去哪儿了,急忙四下找寻开去,还一边找一边喊:猴哥!猴哥!你在哪儿啊?但无论俺喊得有多卖力,就是听不见猴哥回答的声音。俺心里一紧:莫非猴哥因为流血过多休克了?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但仍然没看见猴哥的踪影,俺寻思这样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这森林这老大,就算是花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走遍,再说猴哥的行踪一向飘忽不定,找也是白找。
于是俺决定还是先回老婆婆他那里去,叫他们帮忙给俺拿个主意,毕竟他们都已经生活在这里多年,这里的环境他们比俺更熟悉。
主意已定,于是俺就打道回府了。回到老婆婆他们那里的时候屋子里已经亮起灯了,听见敲门的声音,老婆婆警惕的声音响起来了:谁啊?是俺啊,婆婆,俺是今天中午在你们这儿吃饭的那个肥头大耳的。俺显得很诚恳地说。哦!来了!婆婆回答道。接着门就打开了一天缝,接着就看到了一张脸,接着门缝就打开了。真是你啊?婆婆说,之后就把俺往屋里让了。老婆婆说:你啊来得正好,你那兄弟正躺在咱家呢,流了好多血!流血?哪个兄弟?俺立马警觉起来。就是瘦瘦的那个啊!老婆婆说。真的?他过来了?俺有点儿不相信。我还能骗你咋的?老婆婆说。
接着老婆婆就领着俺进到里屋去了,猴哥果然真的躺在床上,不过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猴哥?俺显得很惊异地问:你咋回来了?还得俺老猪找了你好久!猴哥说:那两个道士呢?俺说:都被老猪打跑了。猴哥显得有点儿担心地说:也不知道沙师弟咋样了。俺说:要不老猪现在就去?猴哥说那可不行,你一个人人生地不熟地,还是等天亮了咱俩一块儿去,他们说过要把咱们全都抓住了才吃的,再说他们现在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