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说话的时候老人家说了一句千不该万不该的话,直接影响了咱们后来的命运:他们是去神秘空间的。
啊?神秘空间啊!道士惊呼:看不出来你们还真有本事,没两把刷子的人怎么敢去神秘空间呢?既然事情都已经弄成这样了,如果咱们再隐瞒的话那也就显得很不光明磊落了,所以猴哥和沙师弟干脆从门背后走了出来,对道士说:是又咋样?一个道士说:看你们身上透露着一股真气,一定修行了不少年吧?看来他们果然是行家,一眼就看穿了咱们的底牌。不过关于这个问题咱们是不好意思直接回答的。
之后他们三个就聚集到了一起嘀咕了一阵,接着就开始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咱们了。俺说:猴哥啊,你看他们那色迷迷的样子,仿佛咱们是女人似地。猴哥说了一句非常经典的话:不是女人胜似女人。猴哥说,看来咱们今天又遇上麻烦了。
果然,那三个道士在嘀咕了一阵之后就开始朝咱们慢慢靠拢了。你们干嘛?俺很警惕地问。既然你们都已经修炼成精了,那我们也就不会客气了,抓你们吃了好加深我们的元气。一个道士说。猴哥,你听见了吧?他们要吃咱们呢!俺说。老人家首先就不同意了,跑上来挡在咱们面前说:你们这群孽畜!还嫌坏事做得不多?你们早晚会被雷劈死的;你们谁要是敢动他们,老子就跟你们拼了!说完老人家就双臂张开,像母鸡保护小鸡那样左右摇晃了。
老人家才刚刚把话说完,“啪”地一声清脆的耳光就落到他脸上了,接着老人家就仿佛一片枯叶朝旁边飘去了。俺本来是想告诉老人家说不用的,但谁知道还没等俺说出口臭道士们就出手了!真可恶!由此可见行动的积极性。
幸好沙师弟手疾眼快,一个箭步跑上去就把老人家接住了。你们不得好死!老人家又在骂他的道士儿子了。沙师弟说:老人家你消消气,上了火咱们是没有王老吉给您喝的。
把老人家一巴掌打开之后,三个道士就继续朝咱们围过来了,最后呈三足鼎立的局面把咱们包住了。俺说:猴哥,现在咱们该怎么办?猴哥说:不用怕,随机应变,估计他们的法术也不会在咱们之上。沙师弟说:咱们还是逃吧?猴哥说那样不好。俺说是啊,逃得过和尚逃不过庙,有些事总是要亲身经历的。
道士围住咱们之后就都盘腿做了下来。俺寻思要先发制人,于是就一个飞身朝附近的一个道士踢了过去,心想如果待会儿他们施起法来那咱们就不好脱身了。说时迟那时快,道士就已经叽里咕噜起来了,就在俺刚要踢到他的那一刹那,突然觉得脑袋一阵剧痛,所以“噗通”一声就栽到地上了,双手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沙师弟说:二师兄,你怎么了?说完就放开老头儿过来看俺了。
但还没等沙师弟靠近俺,沙师弟也突然倒在地上了,同样抱着脑袋打起滚来,而且还一边滚一边*。直到俺滚到猴哥身边的时候俺才看见猴哥也不知什么时候倒在地上了,同样在捂着脑袋喊疼。
老人家见咱们三个在瞬间都倒在地上了,不禁着急起来,之后骂了两句就朝着那三个道士扑了过去。只听得“哐当”一声响,老人家就被他的一个儿子打到墙角里去了,接着就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猴哥说:呆子沙师弟,咱们三个一块儿忍痛每个人招呼一个,老孙就不信干不过他们!一二三之后,咱们就分头行动了,一脚一个就把他们全都踹倒在地了。几个道士刚一倒地,咱们的头疼又全都好了。
道士的速度远远快过咱们,因为咱们还没来得及做出进一步的进攻的时候,三个道士又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以三足鼎立的态势把咱们围住了。这一次他们拿出了一个新鲜的玩意儿——碗。也就是吃饭用的那种碗,只不过外形稍微有点儿差异,道士把碗放到了他们的前面,紧接着就开始念咒语了,叽里咕噜的。俺立马把脑袋抱住了,猴哥问呆子你干嘛呢?俺说他们这一弄那咱们的头又还不得疼起来啊?猴哥说:切,都还没开始你怎么知道会头疼?也对,因为道士们在念叨了好大半天之后俺的脑袋都仍然没感觉到疼痛。
挺郁闷的,也不知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突然,道士们前面的那个碗里放射出了一身耀眼的光芒,接着,那道光芒就变得稳定起来,就仿佛一个功率极大的手电筒,正在漆黑的夜晚发出照明的亮光一样。看来这几个道士还是没有白白修炼,至少他们这一招的确让俺老猪耳目一新。沙师弟小声地问猴哥:大师兄,他们这是干嘛?猴哥说:再等等看吧。
结果,咱们等来了一场灾难,所以说有的时候猴哥的话也是不可信的。在道士前面的碗里发出光芒一阵子之后,其中一个道士就停止了叽里咕噜,转而站起来把碗拿在手上,只剩下另外的那两个道士在那里继续叽里咕噜。
道士拿起他手上的大碗,就翻转过来对着咱们了。碗里发出的光芒很耀眼,射得俺眼睛都不能睁开,连周围的景象都看不清楚了。猴哥说话了:呆子沙师弟,你们别乱跑啊,最好是手拉手。俺说猴哥你就别逗了,老猪都看不见了还能往哪儿跑。虽然看不见东西,但还是能感觉到身上渐渐的变得热络起来,仿佛夏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