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俺老猪去嘛,现在好了,什么都没弄清楚!猴哥说:呆子你要是再屁话信不信老孙让你吃猪耳朵!于是俺又不说话了。吃猪耳朵是猴哥发明的,简单点儿说就是揪俺老猪的耳朵,所以美其名曰“吃猪耳朵”。沙师弟还准备再回去问一遍,猴哥说不用了,既然老人家能到这里来采药那就说明他家离这里不远,咱们就顺便问路顺便找他买点儿吃的。
俺说好啊好啊,咱们一起去才显得礼貌。
说完之后俺就准备朝前走了。猴哥一把把俺拉回来,说道:呆子你着什么急?走最后面!沙师弟在前面带路,咱们沿着先前沙师弟走过的足迹一路前行,终于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个老人家。俺急忙大喊:老头儿!老头儿!猴哥说:切!看你这么没礼貌人家都不会理你的,更何况长得也还不好看。猴哥说:沙师弟,还是你上去问问。
于是咱们就站在远远的地方,然后看着沙师弟小心翼翼地朝着老人家的方向去了。现在走得近了终于看清楚了老人家的面貌,颇有几分仙风道骨。过了一会儿就看见沙师弟在跟老人家说话了,接着沙师弟就朝咱们这边指了指,指给老人家看,接着就又在跟他说什么了。过了好大一会儿,沙师弟终于回来了。猴哥问:咋样?同意了没?沙师弟说:老人家同意是同意了,只不过只承认咱们去他家住宿,说吃的问题得让咱们自己解决。听说没有吃的俺刚才还兴致昂扬的劲头就少了一大半,不过猴哥看上去却显得很高兴。猴哥说:也好,有住的地方也是不错的,咱们就去他家借宿一晚,然后明天早上早些出发。
于是咱们三个就跟着沙师弟到了老人家跟前,老人家在看到咱们第一眼的时候还大吃了一惊,猴哥急忙上去对老人家说:您老别怕,咱们虽然长得丑陋,却并不会伤人。老人家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就领咱们朝他住的地方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俺问猴哥:猴哥啊,咱们今晚吃什么啊?猴哥想了一下说:待会儿咱们进森林里来打几只野兔回去,然后烤着吃。听说又有野味吃,俺又高兴起来了,不过俺对猴哥说:猴哥啊,野兔不大好,有腥味,咱们还是打野**,野鸡比较好吃。猴哥显得很不满意地看了俺一眼,然后说道:呆子你哪儿那么多废事儿?有吃的你就该知足了;再说了,那野鸡岂是能随便打的么?没准儿人家公安局的就把你抓去了。见猴哥生气了,于是俺又不好说什么了,只是俺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打野鸡公安局的人为什么会来抓咱们。
过了一会儿老人家的房屋到了,所谓的房子其实只不过是一个简易的茅草房罢了。看着歪歪倒倒的茅草房,俺不无担心地问:老人家啊,你这好像不太安全啊!老人家回过头来看了俺一眼,但没说话,倒是猴哥开口了:呆子,从现在开始不准你说话!怎么啥话到你嘴里质量就下降了呢?进去之后才发现这外面的茅草房只不过是一个装饰罢了,那只不过是一个入口,其实老人家住的地方是设置在茅草房后面的石洞里的。
进去之后才发现原来老人家住的地方还是蛮宽敞的。老人家把咱们安排到一个房间之后就颤颤巍巍地出去了。俺说:猴哥啊,你看这老人家一个人住这种地方真可怜,连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老人家再次进来的时候俺问他:您老就一个人啊?刚一说完猴哥就在朝俺使眼色了,并且俺自己也觉得好像有点儿唐突。
不过老人家却丝毫没在意,自顾自地说道:还有三个孽畜住在这附近!明白了,老人家是被他儿子们抛弃了,于是俺不禁又多出几分怜惜之情来。过了一会儿,猴哥起身说他要出去打野兔了,俺本来也想跟他一块儿出去的,但猴哥说不行,叫俺和沙师弟就呆着他一会儿就回来。老人家好像很不喜欢说话,不过在说到他儿子们的时候老人家又仿佛有一肚子的话都憋在心里没说出来。沙师弟问:您老的三个儿子都是干什么的?老人家看了咱们一眼然后说道:修道。修道?如此说来就是道士了?俺显得很惊奇地问。
老人家看了一眼,但没说话。听说是道士俺和沙师弟都相互对视了一下,寻思完了,这回又撞枪口。那他们经常到您这儿来吗?俺担心地问道。老人家终于说话了:他们要是经常来我还能这样吗?俺寻思也对。沙师弟说:二师兄,咱们就别说那些让老人家扫兴的话了,还是说点儿别的好了。
虽然之后说了不好别的话,但老人家一句也不再说了。过了好半天猴哥才回来,肩膀上挂着两只大大的野兔。俺迎上去说:猴哥啊,你咋不多打两只呢?咱们一共四个人,两只野兔能够么?猴哥不说话,只是叫俺去厨房生火,说是他今天要亲自下厨。
野兔一只是烧烤的,猴哥和沙师弟吃,另一只是炖着的,俺和老人家吃。猴哥说这样分配是有他原因的,猴哥俺说肠大胃宽,而老人家胃口小,咱俩正好互补。俺吃的时候见猴哥和沙师弟吃得贼香,于是就问沙师弟:沙师弟啊,你们那种味儿咋样啊?猴哥说:去去去,吃完自己那边的再说。老人家果然吃得比较少,只吃了一个腿子就吃不下了。猴哥说:呆子咋样?老孙就说便宜你了嘛!吃完饭后咱们的睡觉了,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很难受的样子。睡在床上之后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