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咱们点儿饭吃,明天就能吃到最新鲜的人肉;今天你们不过是牺牲一点点饭菜而已,相比之下你会不会觉得这很划算呢?
老道士听完俺的话之后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一动不动地看着俺,见俺一脸无辜、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老道士终于开口了:给他端碗饭来!大点儿的!俺笑着说:谢谢啊!不过能不能多端两碗来?干嘛?老道士不耐烦地说。俺说:你总不会是只吃俺一个人吧?那边那两个你还不得一块儿吃?还不是一个道理?如果你不给他们饭吃那就没有营养了。没想到老道士居然毫不犹豫地说:不行!之后就走开了。俺冲着猴哥和沙师弟做了一个鬼脸,示意俺老猪已经尽力了。
看来凡事都还是要争取的好;虽然机会再渺茫,但如果你争取的话那还有一点点希望,但如果你连争取都不争取的话那就肯定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想到这里俺不禁得意起来,朝着猴哥和沙师弟的方向得意地笑了一下。
饭菜来了,果真很大碗,俺寻思那老道士真够意思。吃饭的时候猴哥和沙师弟都怔怔地看着俺,虽然猴哥努力想不朝俺这边看,但从他的眼神中俺可以看出其实猴哥是非常想吃饭的。俺本来想分给他们一点儿,但监督俺吃饭的那个道士说了:如果你再不吃、啰哩啰嗦的话,我连你手上的这碗也给你拿走!于是俺只好对着猴哥和沙师弟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就大吃特吃起来了。
虽然很大碗,但老猪是三下五除二就把它们消灭得一干二净了,弄得周围的那些道士全都大眼瞪小眼的。俺说你们别用那种眼神看俺,如果还有的话那老猪统统来者不拒。当然是没有的啦,虽然俺十分想再吃一些。天色渐渐地晚下来了,见那些道士一个个都睡去的时候俺悄声对猴哥说:猴哥啊,你快点儿想办法把咱们都弄出去吧,明天就来不及了。猴哥说老孙也想啊,但这绑的绳子结实无比,老孙都已经挣扎老半天了。
猴哥想了一会儿说:呆子,你试试看看能不能从俺身上拔跟汗毛下来?那样老孙就能将它变成锯子,说不定还能锯开呢!俺说猴哥你这不是说笑吗?咱们之间隔了这么远老猪怎么可能够得着?连沙师弟都不能不是?沙师弟说是啊大师兄。猴哥说:说你是呆子呢你还不信,想想办法不就行了?俺说:想办法?想什么办法?猴哥说你想办法从柱子上下来,然后走到俺身边不就行了?从柱子上下来?
俺又想了一会儿,突然明白了猴哥的意思,于是俺对猴哥说:猴哥你放心吧,老猪这就想办法了。于是俺就开口叫了:喂!喂!喂!很大声那样。果然,俺这样一叫周围那些看守咱们的道士就都起来了,都惊慌失措地到处张望:什么声音?什么声音?俺哈哈大笑说:老哥你们别怕,咱们都还在柱子上绑着呢;是俺老猪叫你们。你喊啥?三更半夜的!其中一个道士显得很不耐烦地问道。俺说:啊,没什么,只不过是老猪突然内急,想嘘嘘,希望各位老哥能行个方便。哪儿那么多麻烦事!有人更加不耐烦了:都是已经快玩完的人了还那么讲究,尿在裤子里不就行了?俺说老哥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想想看,你们老大明天一定不会像吃到带尿臊味的人肉吧?更何况如果俺尿在裤子里的话你们是不是就不好睡觉了呢?估计会比较臭。那几个道士相互望了一眼,可能是觉得俺说得有道理。于是俺又乘胜追击说道:你们尽管放心,老猪现在都已经被你们绑着动弹不得了,再说你们人多势众,就算俺打算逃走那也几乎是不可能的啊!
那几个道士又相互望了一眼,之后就决定还是让俺去上厕所了。上厕所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就一边两个地守候着俺。俺显得很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啊老哥,让你们受罪了。俺说你们真是瞧得起俺老猪,居然连上厕所都有人跟着。那几个道士说:切!要不是我们老大叫看着你,我们才懒得管你们这些和尚呢!你怎么知道咱们是和尚?俺显得很好奇。切!这还不简单?你们自己说的嘛!有吗?好像没有啊?俺说。别废话了,赶紧尿吧,尿完了我们还得回去接着睡觉呢!旁边的道士不耐烦地说。
嘘嘘完成之后他们就押着俺往回走了,在经过猴哥跟前的时候俺突然站住了。那几个道士问:干嘛?俺凑到道士他们的耳根子边悄悄说道:老猪让你们发点财,就在这个瘦猴子的口袋里藏着好多好多钱呢!真的?那几个道士听说有钱之后立马两眼放光。不信你们就去试试,保证有。果然,就有道士上前摸猴哥的口袋了。没有啊?那个道士说。一定是你没摸到,让老猪来帮你。于是俺就朝前凑了凑,然后伸手进猴哥的口袋里了。
当然,顺便俺就已经拔了一根猴哥的汗毛下来,捏在手上。当然,俺掏钱的时候猴哥也非常配合地变了一些钱出来。俺把猴哥变出来的那叠钱掏出来对那些道士说:呐,老猪就说有的嘛,你们看这不是?真的?那几个道士显得很欣喜地说。还有没有?另外有道士问道。俺说这个老猪就不知道了,还得问问这个瘦猴藏在哪儿了。
于是俺装作很霸道的样子打了猴哥一耳光,然后大声地问道:人家问你呢,问你身上还有没有钱?当然,俺打猴哥耳光的时候力道是非常轻的,并且俺还借机把那根汗毛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