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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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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记——多灾多难(28)(2 / 7)
前走了。

    走着走着,前面一片空地,光秃秃的,一根毛都没有;因为刚才咱们一路走过的那些地方都长有野草,所以这块地就显得格外醒目。

    俺就站在那块空地的边儿上,就再也不走了。

    猴哥问:呆子!干嘛停下来了?

    俺转过身去说道:猴哥啊,这里有块空地啊!老猪不敢过去了!

    是吗?猴哥说;之后又挤到俺前面来了。

    猴哥朝前面张望了一下,说道:哦,是块空地!那你怕啥?俺说:老猪怕这块空地上有机关啊!猴哥听后哈哈大笑起来,说呆子你真是越来越神经质了,肯定是被前面那几次吓怕了!俺说老猪才没了,你看看、你看看,这突然出现了一块空地,跟这里一点儿都不协调,你说是不是有些蹊跷呢?沙师弟说:二师兄,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看上去它也没什么特别的嘛,说不定是这附近的人家开荒出来打算种地的呢!

    看来猴哥也还是有顾虑的,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朝前走了两步,踏上了那块空地。猴哥回过头来哈哈一笑,说:呆子,你看怎样?很危险呢!

    猴哥还一边打趣俺一边蹦蹦跳跳地继续朝前走去了。沙师弟笑着说:二师兄,你多虑了!见猴哥上去了都没事儿,于是俺跟沙师弟也跟着走了上去。

    正当咱们走到了空地正中央的时候,俺突然觉得头晕目眩起来,接着眼前一阵恍惚,接着眼前的景象又才清晰起来。

    俺以为是头晕,晃动了几下脑袋嚷嚷道:奶奶的,怎么突然头晕?二师兄,你刚才说什么?旁边的沙师弟问道。

    哦;俺说:没什么,老猪只不过是刚才头晕罢了。

    啊?你也头晕啊?沙师弟惊奇地说道。俺说是啊,不过就一下子。你们也头晕了?猴哥也凑上来了。是啊!俺回答说:猴哥你也不会头晕吧?俺打趣他说道。

    正是!老孙刚才也头晕呢!怎么咱们都头晕呢?猴哥一脸狐疑的样子。

    沙师弟摇摇头说道:唉,真搞不懂,太奇妙了!巧合!巧合!纯粹是巧合!俺喃喃道。

    正当咱们准别摇摇头继续前进的时候,突然发现了非常令人惊讶的一幕,那就是咱们又都重新回到空地的边缘上来了!俺回过头去看了看,俺说:没搞错吧猴哥,咱们刚才不是明明已经走过去很远了么?怎么又突然回来了?沙师弟说是啊,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呢?猴哥也还没搞懂,因为他也在那里抓耳挠头,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俺说:不管了,估计是刚才咱们都神情恍惚吧,还是继续往前走吧!猴哥看上去比较茫然,虽然也跟着咱们走了上来,但仍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俺说猴哥你也就别再想了,好好地看着路面吧,当心摔跤。

    快要走到空地中央的时候俺很小心,一直紧绷着神经警惕地感受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俺的脑袋又迷糊起来,接着眼前的景象又都模糊了,之后又过了一会儿才恢复正常。俺使劲儿地摇了几下头,然后就发现咱们又已经到了空地的边缘。并且,猴哥和沙师弟仍然在俺旁边。

    猴哥、沙师弟,你们刚才有没有感觉头晕?俺急忙问道。有啊!跟先前那次一样!猴哥和沙师弟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说。

    猴哥恼火了,口里叫骂着说“俺就不信这个邪”,一边又朝空地的中央跑去。估计猴哥才刚到空地中央,只听得“嗖”地一声,猴哥就又回到咱们身边了。这回看清楚了,猴哥的确是从空地的中央瞬间回到空地边缘的。

    沙师弟说:猴哥,是真的耶!你刚才就是从那前面突然回到这里的呢!估计跟咱们先前的情形一样。俺想了一下说:看来是有人在这里施了法术,才弄成这样的;估计刚才后面的那块石碑就是说的这里危险吧。但这也并不危险啊?沙师弟说:只不过是像个转盘一样把人转回来罢了。

    猴哥眨巴着眼睛说:一定是有人在这上面施了法术,想阻止赶路的人前进。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俺不解。现在谁也不知道,除非碰见那个设局的人。

    猴哥说。沙师弟说:大师兄二师兄,咱们还是回去从别的路上走吧,没准儿这是好心人在劝阻咱们向危险的地方前进呢!

    猴哥说这话虽然有理,但这附近只有这一条路能够去到前面,无论如何都要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儿,等弄明白了再决定从别的路上走也不迟。

    俺比较同意猴哥的说法,俺说对啊,一定要先找到设局的人问个明白,不然老猪心有不甘,不能白跑冤枉路。但怎么才能找到设局的人呢?沙师弟问:既然那块石碑都已经好些年了,照理说这阵局也应该设置了好些年,也不知设局的那个人如今还在不在?嗯,这是一个问题;猴哥点点头说:这一切都只能过去之后才能知道了。

    咱们三个沿着那块空地的边缘走了两遍,都没发现它与众不同的地方;猴哥说如果能找到阵局的破绽那就好了,那样就能轻而易举地破掉它了。

    但遗憾的是,这个阵局仿佛布置得天衣无缝,一点儿看不出它哪点儿特别,与那些被农人们开垦出来的新鲜土地无异。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