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根棍子并没有收回去,而是继续指向地下;接着,最下面的那两个小和尚跑动了起来,驮着最上面的那个小和尚,沿着某种他们很熟悉的规律。如此一来,伸向地下的那四根棍子就开始在咱们身边搅动起来了,就好像是掏粪工人手中的搅屎棍一样,而咱们就是那一堆便便。
俺寻思这些和尚也是,想要打架就来明的嘛,还要整这么多过场。正当俺对他们的举动不屑一顾的时候,棍子就到咱们脚跟前了,这时俺才发现小和尚们跑动的圈子在逐渐地缩小,棍子离咱们越来越近了。
终于,就在俺左顾右盼的时候,一根棍子伸到了俺两脚之间,之后那么一拌,俺就噗通一声摔地上了。
俺急忙对猴哥和沙师弟说:别再等了!赶紧出手吧!他们可厉害了!但可惜咱们反应的速度慢了一点儿,因为就在猴哥和沙师弟打算出手抢夺棍子的时候,下面小和尚手中的棍子突然扬了起来,至上而下砸了下来。
也就是八根棍子砸在两个人头上,所以那两个人立马被砸得趴下来了。
那两个人就是猴哥和沙师弟,因为当时俺已经趴下了。
“砰”“砰”“砰”,俺听见了几声清脆的响声,接着又感觉到脑中一声闷响,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待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又到庙里了,被绑在了寺庙走廊上的一根大柱子上;而旁边的两根柱子上这分别绑着猴哥和沙师弟。清醒过来之后立马感觉脑袋疼得厉害了,只是不知上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接着,猴哥和沙师弟也跟着醒过来了,他们不是自然醒过来的,而是被旁边的小和尚摇醒的。明白了,一定是刚才咱们被小和尚手中的棍子敲昏了,所以才被抓住的。
见猴哥他们也醒了,俺赶紧问道:猴哥啊,你帮忙看看俺老猪头上到底怎么啦?疼得这般厉害?猴哥说他太矮了,看不见。沙师弟说:二师兄,你把头低下些,或许我能看见。于是俺就真的把头低下了。
哎呀!刚一低下沙师弟的惊叹起来:二师兄,你额头上好大个包啊,并且还好像流过血!沙师弟说这话的时候,俺瞥见他头上同样有斑斑血迹,于是也对他说:沙师弟,你也是啊,你头上同样有血迹啊!
是么?沙师弟刚开始还不信,但后来他信了,因为他说他头疼。
猴哥听说咱们两个头上都有伤痕,有点儿担心地问:呆子!你看看老孙头上有没有?
俺大大咧咧地说:猴哥你好本事,几根棍子怎么能奈何得了你呢?猴哥说别开玩笑,老孙是认真的,快帮俺看看。说完就自动低下头来了。
俺说:猴哥,不好啊,你头上同样有个乌青的疙瘩,不觉得疼么?猴哥想了一下,好像正在收集感觉,过了一会儿才说:嗯,好像是有点儿疼!俺寻思这猴哥的反应速度也太慢了点儿,都多长时间了才知道头疼。
知道自己头上被小和尚们打了个疙瘩起来,猴哥恼火了,在那里大声叫骂,说老和尚是老秃驴、老不死、糟老头儿……俺说猴哥你能不能顾忌一下,说什么咱们以前也做过和尚,不能这么说啊!猴哥说不管了,反正咱们现在又不是和尚,先骂了再说。猴哥最后骂道:老不死的,你给俺出来,咱们评评理!
估计这些话老和尚也听不见,因为咱们周围除了几个看守的小和尚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人了。还是沙师弟想得周到,沙师弟对站在旁边的小和尚说道:小弟啊,麻烦你去通知一些你们老大,就说咱们醒过来了,问他如何处置。
小和尚果真就去了。过了一会儿老和尚出来了,猴哥还在那里叫骂。老和尚说:怎样?承认了吧?旁边的小和尚摇摇头。
承认?承认你个头啊!咱们压根儿没碰你的金佛,却硬说是咱们偷的,真是不可理喻,没有丝毫证据就乱打人,还说自己是出家人呢。猴哥轻蔑地说。
老和尚说:如此说来是我们冤枉你们了?不是咋的?真是比嫦娥还冤!猴哥说。
猴哥,不是嫦娥,是窦娥;嫦娥姐姐哪儿冤过啊?
见猴哥说错了,俺小声地提醒他说。
是啦!反正就是她啦!就是那个“娥”啦!猴哥赖皮的本性又使出来了。
老和尚也没有先前那般生气了,估计是认为反正咱们绑在那儿动弹不得,迟早都得说的;只可惜真不是咱们拿的。
老和尚说:老衲就把你们一直绑在这里,总有一天你们会说的!俺寻思这老头儿也真是老糊涂了,不分青红皂白就拿咱们开涮,好像他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咱们偷的似地。
不过老和尚除了有那个巧合的证据外,根本就再也没有了。说完之后老和尚就准备转身离开了。老头儿!猴哥用很大的声音喊道。
估计老和尚没料到猴哥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所以显得很惊讶,转过身来的时候俺看得清清楚楚。老和尚就带着那种惊讶的表情走到了猴哥跟前,那意思仿佛是在说:你丫还不服气咋地?
猴哥见老头儿走过去了,说道:你别把咱们都当白菜了,老孙要是发起威来,别说就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就算千军万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