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酒、长筒靴、石灰了。
猴哥打开瓶盖闻了一下俺买的烧酒,之后皱了皱鼻子说:呆子你怎么搞的,买这么低度数的烧酒!难道就没有高一点儿的?
猴哥,这可不能怨俺啊,老猪又不知道你买烧酒干啥,如果是喝那就足够了,六十多度呢!
听说有六十多度,猴哥才又盖上瓶盖不说话了。
沙师弟说:对了猴哥,你叫咱们买这些东西回来干嘛?
猴哥背着手朝向了死亡谷那边,然后说道:你们看这山谷中雾气腾腾,就知道那里面的阴气十分凝重,估计会比较冷,老孙叫你们买烧酒的目的就是,如果进去之后咱们感觉寒冷的话,还可以喝两口暖暖身子,好不至于被寒气所伤到。
俺和沙师弟面面相觑了一下,之后沙师弟又问:那买长筒靴和石灰又是干什么的呢?买长筒靴是因为老孙考虑到这里面阴气比较重,一定有不少毒蛇毒蝎之类的,而咱们穿上长筒靴之后就能够比较大胆地走路了;至于石灰嘛,那同样也是为了防备毒蛇毒蝎之类准备的,石灰呈碱性,那些有毒的家伙闻到它们的气味之后就会主动退避三舍的。
哦!原来这样!沙师弟听了恍然大悟的样子,一边点头一边啧啧称赞。
既然东西都准备好了,那咱们现在就进去吧!沙师弟说。猴哥点点头,之后就吩咐咱们穿上长筒靴,然后每个人身上都分一些石灰粉,说是在遇到毒蛇之类的时候抓一点儿朝它们身上撒去就可以了。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俺就打开酒瓶盖准备喝酒了。猴哥眼疾手快,一下蹿到俺跟前一把夺过酒瓶厉声说道:呆子,谁让你喝酒了?猴哥,你不是说死亡谷里面阴气很重,需要喝酒暖身么?俺大惑不解,这猴哥变化得也太快了。
喝酒是不错,但也不是现在啊!以后得完全听俺老孙指挥!猴哥严厉地说。
俺一边盖酒瓶盖一边应承道:好吧!进去的时候俺一直小心翼翼地跟在沙师弟的后面,生怕突然冒出个什么把俺老猪吞下去,虽然俺并不知道在下一刻等待咱们的将是什么。
俺躲在沙师弟的后面,而沙师弟则躲在猴哥的后面。
其实沙师弟并不是躲在猴哥后面,而是跟在猴哥后面,但为了表述统一,老猪就挪用了一下词语。
走着走着,山路就在逐渐往下延伸了,也就是往山谷里面;越是往下面走,俺就越感觉身上冰凉的。俺问沙师弟有没有这种感觉,沙师弟想了一会儿才说:好像是那么回事儿。又走了一会儿俺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就对猴哥说:猴哥啊,现在可以喝烧酒了吧?老猪都快冻死了!猴哥回过头来看了一下,说道:打开来吧,一人喝两口。
俺寻思猴哥也一定是觉得冷了。俺一边喝酒一边嘀咕道:猴哥你也真是的,既然都已经看出来这山谷里会比较冷,那为什么不叫咱们买几套棉袄下来呢?那样就不用喝酒了!
是啊!大师兄,二师兄说得蛮有理的!沙师弟也帮衬着说道。
猴哥说:你们哪里知道,这山谷里虽然比较寒冷,但穿棉袄是无济于事的。
为啥?沙师弟问。这里比较寒冷,同时空气也要比外面的潮湿,如果咱们穿棉袄进来的话湿冷空气势必会钻进棉袄里,那样一来棉袄不但不能保温,而且还会加重,想想看,那穿在身上还能舒服么?猴哥说。
哦!明白了!沙师弟说。俺寻思猴哥说的也不无道理,所以也就只好接着喝酒了。
咱们一路走一路观察,沙师弟说:猴哥,你说这里面与外面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嘛,怎么就有那么厉害呢?这冷只不过是正常现象嘛,其它的山谷一样会比较冷。猴哥没有直接回答,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说:所以它才能被称作死亡谷嘛。
俺一边张望一边嚷嚷道:多半是那些人大惊小怪,看这样子估计这里是有不少毒蛇猛兽,但也不能说进来了就出不去啊!
走着走着,沙师弟突然大叫了一声“啊”。俺回过头去看时猴哥已经站到沙师弟身边了,一边上上下下地看一边问道:沙师弟!沙师弟!你怎么了?俺见状也连忙跑了过去。
只见沙师弟左手臂捂着右手臂,一脸痛苦的样子。沙师弟,咋啦?俺问。我……我……,沙师弟仿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俺急忙去看他的右手臂,一边看一边继续问:沙师弟,右手咋啦?脱臼了?猴哥也跟着翻来覆去地看沙师弟的右手臂,但一点儿受伤的痕迹都没有。
我的右手痛得好厉害!沙师弟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疼?怎么突然疼起来了呢?俺和猴哥都不解。
我也不知道;沙师弟说:就是刚才我用右手碰了一下边儿上的那块石头之后就疼得厉害了!
石头?俺和猴哥照着沙师弟的说法朝边上望去,只见在路边儿上的确是有一块很大的石头,但它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啊?怎么会碰一下就手疼得厉害呢?俺正准备亲自去试试,却被猴哥一下打开了。
猴哥说:呆子!你找死啊!没看见沙师弟都这样了么?你也想啊!老猪只不过是想试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