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呢?老头儿的声音传来了。
咱们回过头去一看才发现老头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后面了,正看着咱们。弄清缘由之后老头儿说道:别高兴得太早,后面还有许多呢,一个比一个难选,你们注意点儿吧;得意忘形是做事的大忌。
果然,后面的云彩变得越来越难以辨认了,每一朵的颜色都差不多。俺说先前咱们该带个放大镜来,那样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猴哥说呆子你尽说那些没用的。
很显然,咱们的视力是有限的,不能非常准确地判断出哪一朵云彩代表六、哪一朵云彩代表八。沙师弟说:大师兄,碰碰运气吧,随便选一个!没办法了嘛。
猴哥想了一下,果然依照沙师弟的办法去做了。猴哥瞄准了一朵云彩之后就又像先前那样毫不犹豫地踩了上去。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朵云彩却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飘走了。正当咱们都在纳闷儿的时候,突然发现咱们几个不知什么时候都已经退回到原来的那个地方了,连先前被咱们踩过的那两朵云彩也都又不见了。
沙师弟说:唉!功亏一篑啊!
猴哥则比较简单,只骂了一句:奶奶的。
俺说猴哥啊,咱们干脆别跟他玩这一套了,咱们干脆来硬的,把老头儿毒打一顿,老猪就不信他的身子骨是铁打的,就不信他不撤销这个阵法。
二师兄,那可不行,咱们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再说了,他是眉山居士老人家的师兄,咱们怎么好意思动手呢?如果被他老人家知道了的话一定会鄙视咱们的,没准儿还会找咱们报仇。没等猴哥开口沙师弟就说话了。
说啥呢?破阵了没?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咱们回头一看原来是莲花居士他老人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咱们身后了,此时正带着笑眯眯的笑,而说话的也正是他。你什么时候来的?俺显得很好奇:你刚才不是说你要睡觉么?怎么一会儿功夫就起来了?听见咱们说什么没?
没听见,不过老身一直都在观察你们的一举一动。老头儿说。
完了,刚才老猪说想揍他的那些话一定被他听到了。
不过老头儿好像真没听见那些话,只见他走到咱们跟前显得意味深长地说:年轻人,不能心浮气躁,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不然是不能成就一番事业的。俺本来想反驳他的,但又实在找不出理由。猴哥不理会,之后又继续他的观察了。
果然,这一次的阵势又发生了变化,先前只有白色与红色两种云彩,但现在居然有了白色、红色和绿色这三种颜色的云彩,多了绿色这一种。当然,它们的颜色大不相同,是很容易区分开的,但真正的问题在于,多了一种颜色就多了一种选择,虽然不会对咱们的最终结果造成多大的影响,但那样一来就更显得五颜六色了,也就更显得眼花缭乱了;自然,选择起来就比较困难了。
看样子老头儿还准备说什么的,但猴哥一转身俺和沙师弟也都跟了上去,于是他也只好知趣地离开了。这一次咱们选择了新出现的绿色,估计猴哥跟俺老猪的心思一样:红色不行那就换一种吧。
猴哥这回决定从颜色最深的那一朵云彩开始着手了,与先前的顺序正好相反。颜色最深的那一朵是比较好认的,所以猴哥一下就找准了。接着就不太好办了,差不多在犹豫了半个小时之后猴哥才迈出了另外一只脚,朝向另外一片云彩。
俺和沙师弟在猴哥身后屏住呼吸注意着云彩的动向。这时候猴哥转过身来说:你们不要那么专心好不好啊,老孙感到很大的压力耶!俺连忙直起身说道:好的好的!
说实话,如果要俺老猪来选的话老猪仍然会选红色,因为绿色实在是不太好辨认,好像每一朵云彩都差不多、甚至完全一样。还好,被猴哥踏在脚下的那一朵云彩停下来了,安安静静地躺在了猴哥的脚下。咱们三个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长长地舒了口气。
接着又要寻找第三朵云彩了。猴哥在左右来回瞄了一遍之后问咱们:呆子!沙师弟!你们看看前面那两朵那一朵的颜色更深些?顺着猴哥的指向望去,只见在距离咱们一丈开外的地方并排着飘过来了两朵绿色的云彩,乍看之下都差不多,确实难以分清孰深孰浅。
沙师弟说:好像是左边那朵吧!俺说不对,因为是右边那朵更深些。
过了一会儿俺又说道:还真是左边那朵的颜色要深些呢。看样子猴哥也是相中的左边那朵,因为俺发现他的眼神也是盯在那上面的。
如此来看多半就是那一朵了。但就在它距离咱们三步之遥的时候,咱们三个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不对!应该是右边那朵!因为现在云彩距离咱们近了咱们又才看得更仔细了,虽然两朵的颜色相差无几,但如果仔细地加以区分的话还是能分辨出来的。所以,直到云彩到了咱们跟前咱们才反应过来。
当然,猴哥的反应是比较快的,只见猴哥一脚就踏上了右边的那朵云彩。果真,那朵云彩就停了下来,就再也不飘动了。咱们都很高兴。
沙师弟说:大师兄二师兄,你们说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