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分出你我。到那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改变了这种状况,不但让樟木镇和章林镇变得贫穷萧条起来,而且樟木镇与章林镇之间的往来也被迫中断了。
猴哥好奇地问:那是怎么回事儿?谁有那么大本事能够将两个地方隔离起来?老头儿叹了一口气说就是那个被他们称作“魔头”的家伙。那个魔头原本是附近一个习武的家伙,平时有事没事就总爱与人打斗,借此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弄得大家好不厌烦;但摄于他的功夫了得,所以都只能敢怒不敢言。后来,大家突然发现魔头不见了,刚开始大家还庆幸,到那过了大概两个月之后,魔头又重新出现了。他回来之后仍然喜欢找人掐架;这个时候人们才发现魔头的功夫已经达到了非凡的境界,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不是被他打断手臂就是被他打断大腿,又或者是干脆送命在他的手上了。
根据线报人的说法是,魔头不知去哪里学会了一种非常邪恶狠毒的武功,目前已经走火入魔了,所以丧心病狂。期间曾经有人试图抓住他,但都失败了,反而全都被魔头拿下了,弄成了残废。
当然,魔头只不过是后来人们对他的称呼,他的本名并不是这个。老人补充说。
俺听得津津有味的,沙师弟提醒说:二师兄,你吃你的,一边吃一边听嘛,饭菜都凉了。
至今仍然没有人能打败他?猴哥问。
不但不能,而且魔头还变本加厉了。老头儿说。因为大家都怕他,所以大家都躲着他,这样一来魔头就没有对手了,所以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把邪恶狠毒的武功传送到一颗奇特的石头上,然后放在樟木镇与章林镇的中间,阻隔两地人的往来;如果要经过,那么就得与他比试武功……
莫非这炎热的天气与魔头传送到那块石头上的邪恶、狠毒的武功有关?猴哥打断了老头儿的滔滔不绝,问道。
老头儿点点头说正是这样,也不知那块石头具有什么特异功能,又或者是魔头的武功狠毒,反正在魔头把那块石头放到了樟木镇与章林镇之间后这里立马变得炎热起来,而且还有越来越热的势头。
难道至今都没有一个人通过?猴哥很好奇,俺寻思他的想法跟俺的一样:一块石头能有那么大的力量?
老人点点头:本来是有一些不信邪的年轻人想通过的,但最终都被烤焦了,都成了一副黑黢黢的骨头架。
那么厉害?沙师弟停下手中吃饭的动作很惊奇地问道。
老人点点头,说:你看我们的皮肤就能知道一些端倪的,对不?这里距离那块石头差不多十里路,都已经这样了,完全可以想象一下那块石头有多烫。老人说因为樟木镇与章林镇是“亲家”,而且周围都只有前面那一条通道、周围都是悬崖峭壁,所以大家都只是往后撤退了一些,并没有离开,他们还在等魔头能够撤销那块石头上的法力。
那先前你把咱们说成是魔头的同党,那又是怎么回事儿?说起这老头儿就显得不好意思了,笑着说道:那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俺说老头儿你就别再误会误会的了,赶紧说那是怎么回事儿吧!
老头儿继续说道,魔头见人家对他都退避三舍之后还不满意,还经常抓一些掉单的人去给他们身上传送那种邪恶的武功,然后那些人就会替他卖命,成为他的工具;不光如此,那些人的相貌还会发生变化,变得异常丑陋……
所以,刚开始见到咱们的时候你就以为咱们是魔头的同党了?俺说。
老头儿笑笑显得很不好意思,说:实不相瞒,的确是那样,老身只不过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罢了,要真是的那就麻烦了。
你们以前见过那些被邪恶的武功摧残得丑陋的人?猴哥问道。
见过!老头儿显得很肯定地回答说:但不多,那种情况至今只出现过一次。
当老头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清楚之后咱们的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老头儿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你们是不是打算往前走?咱们三个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是啊!
老头儿说:虽然你们有点儿本事,但终究不是那魔头的对手,你们还是趁早回去吧,免得丢了性命。
猴哥说老头儿你有所不知啊,咱们是必须得往前走,回去的道理自然是没有的。老头儿问:前去干嘛?走亲戚?猴哥呵呵一笑,说亲戚倒是没有,不过咱们经一位高人的指点,叫咱们去前方寻找一味药引。
老头儿想了一下说道:救人命那是应该的,但如果因为一个人的性命而丢了你们三个人的,那岂不是不划算?俺说老头儿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怎么知道咱们斗不过那魔头?又还没面对面地交过手。
猴哥说:老头儿你不必小瞧咱们,咱仨的功夫是响当当出了名的,难不成还怕他一个小小的魔头?老头儿苦笑了一下说:并不是老身怀疑你们的功夫,而是那个魔头实在厉害,大家都只能敢怒不敢言;并且期间大家请回来降伏魔头的大仙之类的最后全都兵败在了魔头的手下,所以基本上可以认定魔头是所向披靡。
猴哥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