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过的;更何况这样的情况几乎每次来都会发生,早就不足为奇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老人说这些话的时候仍然很平静,看样子这种事的确是经常发生,除非经常经历的人,否则谁看见了都会比较震撼。
看得出来猴哥很气愤,沙师弟说好啦好啦,咱们回去再休息一下;老人家,待会儿动身的时候记得叫咱们一声啊,也好顺便帮衬帮衬。俺说沙师弟你也真是的,就算你不说他也会叫你的,咱们睡的那帐篷还是他的不是么?沙师弟想了一下说: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第二天很早咱们就被老人家叫醒了,老人家说快起来吧,咱们该上路了。
猴哥探出脑袋张望了一下,接着又走出去跟老人嘀咕了一阵,之后猴哥就对正在起床的咱们说:不用急,再多睡一会儿。沙师弟问猴哥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还要再等?猴哥说:俺只不过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叫他们再四处走走,等睡意完全消失之后再上山,那样才不至于昏头昏脑,安全系数也才能增大。俺说猴哥你真会算计,想睡觉就明说嘛,用得着这样?猴哥说:怎么?呆子你不信啊?这是有科学根据的,你起床试试,保管头脑没有下午的时候好使。俺明白猴哥的意思,并且也同意他的看法,只不过是想跟他斗斗嘴罢了,没想到他居然还当真。
咱们是在早上的大概九点多钟的样子上山的,老人吩咐那几个年轻人把帐篷折叠好之后放到马背上,然后就朝着山坡上进发了。这个时候的人比较少,后面虽然有一些后来前来的人,到那大多都还在睡觉,所以咱们上去的时候大的环境显得比较宽松。直到走上那条路俺才知道原来它远远要比昨晚看到的陡峭得多。咱们还好,那些马匹就遭罪了,不管你怎么拉怎么拽它们就是不往上走;这其实也不全怪它们,主要是山路太窄小太陡峭了,它们那么高的个子根本就上不去,最后还是咱们几个连拉带拽地才终于把那几匹马弄了上去。上去是上去了,但它们行走起来仍然十分艰难。不光是马匹如此,那些挑着担子的人同样不好上去,走路颤颤巍巍的看了都叫人心惊胆战。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俺以为快到山顶了,回过头去看才知道原来只不过走了一小段路程。看来老人家说的爬到山顶需要半天时间并不是唬人的。
正当咱们小心翼翼地往上爬的时候,突然走在后面的老人“哎呀”了一声,待咱们回过头去看时才发现老人牵着的那匹马已经跌下去了,此时正“嘶嘶”地叫唤。因为老人家说他年老体衰,害怕走前面会连累到大家,所以他就决定走最后面了。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老人牵着的那匹马掉下去了,老人就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拉牵马的绳子。
完全可以想象,老人是根本不能阻止马匹下落的,不但不能阻止,而且马匹还把他也拉了下去。当然,老人一定是条件反射才去拉绳子的,如果是在一般情况下估计他也不会这么做。就在老人被马拉下去的那一刻,前面回过头来的那些年轻人都“哎呀”了一声,之后就眼睁睁地看着老人掉下去了。
走在咱们前面的猴哥正准备纵身下去救老人的时候却被沙师弟一把拦住了。沙师弟说:大师兄你忘啦,虽然咱们能够腾云驾雾,但老人家是凡身,你是救不了他的,说不定到时候连你也会跟着一起往下掉。听沙师弟这么一说俺才反应过来,于是附和着说道:就是!就是!那叫“偷鸡不成蚀把米”。猴哥说呆子你有没有搞错啊?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嘛,弄得牛头不对马嘴的。
过了好大一阵,山谷里才传来了一声“噗通”一声,很明显是老人和马匹落到底了。走在前面的那几个年轻人很悲痛,只是哭丧着脸欲哭无泪。猴哥劝他们说伤心也没用,事情既然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那咱们上去了再说。
于是咱们又连拉拽地帮他们把东西全都搬运上来了。还行,估计是老人掉下去之后大家更专心一些,并没有再出现失足的现象。
咱们上去的时候果然已经下午了,真的足足用了半天时间,真是“蜀道难难于山青天”啊!
上去之后咱们就跟那帮人辞别了,猴哥说咱们要去鬼门关看看,看看那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人在搞鬼。猴哥说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那这里就会成为人人谈之色变的死亡谷,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会葬身在这里。俺说这些人也真是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走这样一条路呢?沙师弟说这很好理解,总结起来还是那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说实话,虽然老猪不太喜欢管闲事,但对于对于老人的死还是比较受到震撼的,毕竟在几小时之前咱们还相处得很好,如今竟然就阴阳相隔了。所以当猴哥提出要去鬼门关看看的时候俺就毫不犹豫地举手表示赞同了。沙师弟说也好,咱们去会会那些家伙,看看他们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咱们跟那些人说明了意向,叫他们节哀顺变、先往前行,咱们去鬼门关看看就跟上去,没准儿还能再次碰头。那几个人说那好,你们自己注意点儿啊,那里面好多人进去都没能出来呢。俺说老哥你说话能不能吉利一点儿,咱们说什么以前都是神仙,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让几个为非作歹的家伙拿下了呢?沙师弟说二师兄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