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现在还没到吃饭时间,哪儿来的鸡腿?猴哥说呆子你就别挑剔了,有吃的就行。之后猴哥又问守卫那个巫师跟来做什么?守卫说他也不知道,他也是在半路上遇到的,说是要跟我来看你们。猴哥听说是巫师后就说了声“不好”。俺问猴哥怎么不好了?猴哥说想想看都知道,巫师出现的地方一定不会是好事,既然他现在来看咱们,可见此事对咱们并不利。听猴哥这么一说俺就想起了刚进城来时遇见的那个半仙,他说俺有血光之灾,会不会就是指这一次呢?很可能,看来咱们得加倍小心才是。俺说猴哥怎样,刚进城的时候人家就告诉咱们有血光之灾,你却说人家是胡说;现在来看人家说得还是蛮准的。俺寻思当初要是信他话、跟他讨一种破解的*,那咱们不就能化险为夷了么?猴哥说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还是顾紧眼前要紧。沙师弟又在发问了:这该如何是好?过了一会儿猴哥说话了,他把那两个守卫叫到跟前来,叮嘱他们说如果他们能够出去打探到巫师是来做什么的,那么还会给他们许多钱。两个守卫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就用一种怀疑的眼神望着猴哥,那意思很明白:你身上还有钱?猴哥也看出了他们的怀疑,所以又伸手到虎皮裙里了,之后就从那里掏出了一大叠钞票,远远多于上一次的。守卫见了又笑嘻嘻起来,估计他们从来都没见到坐牢还带着这么多钱的。守卫说好说好商量,他们会想办*弄清楚的。猴哥说越快越好,等你们把消息打探回来了俺才会把钱全部给你们。守卫说那是当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嘛。猴哥说:不过咱们得先说好了,如果是你们自己办事不利的话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守卫说那是那是,关于这点我比你们更担心。
那一个守卫走后,剩下的那一个眼巴巴地看着咱们说:你们还有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有的话尽管问。俺寻思这家伙也真是的,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沙师弟说咱们不如逃吧!现在还来得及。猴哥“嘘”了一声,说逃不是最好的办*,因为咱们是在刚进城不久就被他们盯住了,可见他们的特务组织还是相当密集的,就算咱们能逃出去估计要不了多久又准得被他们捉回来。俺说捉回来倒不可怕,可怕的是捉回来之后的那些事,反正是比较麻烦的,加重刑罚那是指定的事儿。过了一会儿猴哥又像个哲学家似地说道:一切自有定数,顺其自然最好。猴哥说这话的时候俺跟沙师弟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但猴哥自己却没有感觉到。
出去打探消息的那个守卫回来了。猴哥问他带回了什么好消息?守卫说他已经打探到城主抓咱们来的目的了。俺问到底是为什么?守卫又不说话了,只是神秘地笑了笑。猴哥马上就会意到了,赶忙掏出钱来递了一半上去。守卫说城主抓咱们来只是想给他的女儿治病。治病?可咱们并不会啊?俺大惑不解。你们不懂没关系,大夫懂就行,你们只不过是药引罢了。药引?真是越说越糊涂了。守卫说城主的女儿之所以这么急就要招亲,就是因为她得了一种非常稀罕的病;根据治病的大夫说,如果想要彻底根治这种病只有一个办*,那就是找一个功力在欧阳珍之上的年轻男子,然后把功力全都输送到她身上,然后阴阳相克才能治好她的病。也就是说欧阳珍今天招亲只不过是想找一个只不过是想找一个功力比她高的年轻男子来做她治病的药引。猴哥说一定是那些旁门左道在搞鬼,居然想出这样的办*。不过沙师弟有一点儿搞不明白,那就是欧阳珍既然是想找一个年轻的男子做药引、为什么现在城主要把咱们关起来呢?俺说是啊是啊,咱们几个都不年轻了,虽然功力是有一些,但跟凡人之间的并不相同啊。守卫说因为当初咱们在广场上看热闹的时候正好被站在城楼上的巫师看见了,巫师见咱们几个都不是正宗的人类,所以就认定咱们是修炼出来的;而且他还见着咱们身上冒着一股真气,所以认为咱们比任何一个功力超群的年轻男子都适合做药引,所以才在咱们上广场的时候派人把咱们抓进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
那巫师打算用一种什么样的方*把咱们做成药引呢?会不会是煮着吃?
守卫说这个倒不清楚,这些事巫师是不会轻易透露给外人听的。
猴哥把手上的钱全部给了守卫,让他们俩平分,之后就转身过去了。沙师弟说:哎呀,这个误会可大了,巫师一定以为咱们是妖精。猴哥说如此说来那个巫师行的是邪术,就算他错把咱们当妖精,之前他不也让公主比武招亲来勾引那些年轻的男子吗?俺说猴哥咱们最好还是别惹这些家伙,免得惹火上身。沙师弟这回也比较赞成俺的意见,说与其在这里跟他斗气,不如趁早去做自己的事。俺觉得猴哥坚持要留下来是意气用事。猴哥又想了一会儿,可能是觉得咱们说得在里,于是就悄悄地跟咱们说:那好,就等这两个守卫防备松懈的时候逃出去。猴哥说他进来的时候注意到城堡的后面好像是一座荒山,咱们可以从那里逃走,并且还可以避开官兵的正面追捕。俺说咱们就这样走了好像对那两个守卫不是很厚道。猴哥说你要是讲厚道的话那就最好留下来别走。沙师弟说不如这样吧,咱们变几个假的放在这里算是糊弄他们,那样一来这两个守卫也还可能不受处罚,毕竟他们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