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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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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记——多灾多难(6)(6 / 6)
武力解决问题是最愚蠢的,只有智取才能显出人格的高贵。所以,俺附和着说道:就是就是,万一人家的手下众多,那咱们不就遭殃了?你看吧,他们大哥在牢房里都能放出消息来,可见他们的势力还是非常大的。

    猴哥显得若有所思的样子说:既然来硬的不行,那咱们就逃吧,悄悄地过去。沙师弟说那样不太好吧,逃,好像不是很光彩。猴哥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管它什么光彩不光彩,等离开这里了再说。俺同样不同意猴哥的说法,所以在沙师弟刚一说完俺就同样表示反对了,理由就是跑得过和尚跑不过庙,逃得过今天逃不过明天,依照那些人的行为方式,他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保管才没逃出多远准会被他们抓回来;再说了,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哪儿能伤了人一点儿交代都没有的?那样做太不够意思了。猴哥说你跟他们够意思,他们跟你够意思没?还不是照样喊打喊杀!俺说错了,不应该叫做“不够意思”,而应该说成是“不够体面”。沙师弟说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猴哥说这也是老孙在想的问题。

    俺发现了一个比较独特的问题,那就是每当出现状况之后第一个问“为什么”的总是沙师弟。想来想去都没能想到一个比较好的方法,不得已,猴哥说那就只好就地解决了。睡觉还可以就地解决,吃饭的问题咋办?俺不满意地说。猴哥说饿这一顿又不会死人,就暂时忍耐一下嘛,等过了这段时期再说。猴哥还说俺矫情了,说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并不是老猪矫情,对于吃饭问题老猪向来都看得十分重要,简直可以与性命相提并论。其实猴哥说的还是十分有理的,仿佛除那以外就真的没有其它办法了

    。睡觉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愿不要被饿醒;俺这样想。

    估计在半夜的时候,俺突然被一阵非常嘈杂的声响惊醒了,并且耳边还伴随着沙师弟叫俺的声音,“二师兄、二师兄”。俺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一边揉一边向着沙师弟说话的方向问:什么事啊?三更半夜地把人家吵醒!猴哥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来了:呆子,快起来,咱们的麻烦事儿来了!麻烦事儿?一听说有麻烦事儿俺就激灵起来了,骨碌一下翻起身来。的确是麻烦事,因为咱们周围到处都是灯光晃来晃去的;俺寻思一定是白天被咱们“欺负”了的那些家伙又回来报仇来了。

    果然,沙师弟说的确是他们,估计有好几百人,全都带着家伙;并且已经跟咱们喊过话了。这一次来的并不是白天的那个头头,而是另外一个人,那个人显得很通情达理地说他们不想跟咱们结缘结仇,只想讨回公道,希望咱们能够合作。俺说猴哥先不要抵抗,看看他们的“公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能接受的话那好了。猴哥没说话,估计他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由于没有反抗,所以咱们三个都被带到了一个更加偏僻地方的小房间里。

    对方所谓的“公道”就是以牙还牙,猴哥既打了他们的大哥,还打了他们的二哥,外搭几个手下;显然是不能就这样算了的,那样的话他们大哥出来之后不好交代。猴哥问他们到底想怎么样?那个人说也不想怎么样,只不过是想要猴哥身上的一个“零件”,要么是胳膊,要么是大腿。俺用手肘碰了碰猴哥,猴哥也明白了意思,所以就显得大义凛然地说:好吧,就依你们的意思;但咱们得先说好了,俺给你一条胳膊,你得放咱们过去。那个人说那是当然,出来混说话是要算话的。猴哥二话没说,从旁边人的手上拿过一把刀就径直朝自己的左手臂砍去。手臂掉到地上了,但伤口处一点儿血迹都没有。虽然他们很好奇,但因为有言在先,既然手臂已经砍下来了,就没有不放人的道理;所以咱们三个就很顺利地出来了。

    完全可以想象,砍手臂这种小儿科对猴哥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当年头都砍过,还怕砍手臂?刚一出来,猴哥的手臂又“长”出来了。

    俺说猴哥真快啊!猴哥说哪里话,刚才根本就没有砍俺自己的手臂,老孙只不过是使了一个障眼法罢了。

    原来如此啊!沙师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