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样的……”汪静姝见林颐柔皱眉又后退一步就晓得人家不喜欢这个一上来就拉手的动作,“你可不许欺负人家。”
容若芬嘿嘿一笑,“我才不会嘞。”转头就跟怡娴郡主交代一句,“郡主,你可不可以许姐姐跟我出去玩?就在王府里也行。”
“好,”怡娴郡主本就有此意,便示意,“你去跟容姑娘玩罢,母亲同王妃说两句话。”
“是。”
在汪静姝眼里这个林姑娘很规矩本分,而一旁的容若芬……对比着,她更喜欢这个林,“她们两呀,一静一动,一个安静一个活泼……很不错呢。做玩伴是不错的。”
“正是呢。”
随后两姑娘就下去了。连带着整个屋子里丫鬟们也离开。
怡娴郡主踟蹰着到底说了来意,“王妃主子,此番我前来,就是想让小女暂住在王府。她今年年中就要参加选秀,所以在名字报上去之前,我们想着必须解决长女的婚姻,否则以后可能……”
这又要选秀了?
汪静姝以为这次还是免选的事呢,“之前说不选秀,如今又决定选了?”
怡娴郡主微微颔首,“是,长女说了妹妹该选秀的,是好是歹总归不至于低嫁,若林家再出一个像她丈夫一样的女婿才愈加苦不堪言。”顿一顿,“况颐柔她自己也愿意去选,如此也好,不必再申请免选。如今这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么,你们是想着先解决……”
“正是,”怡娴郡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之前听了您说的话,我们反思琢磨,决定快刀斩乱麻,因此……我们在平州只有一个临时租的院子,我怕那畜生寻到那个院子……”至于快刀斩乱麻的具体法子她没有透露,这种法子越少人知道越好。
汪静姝沉吟片刻,最终答应了,“好,就在王府里暂住吧,也好跟若芬作个伴。”顿一顿,“不过你们凡事要小心。”
凡事要小心是对他们行动的劝告,虽然汪静姝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想来也有些危险,否则也不会让小女儿住在宁王府里。
怡娴郡主郑重其事的点头,“我晓得。事成以后我必亲自来接女儿,最多半个月。多谢王妃了,怡娴这厢有礼!”
汪静姝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林姑娘的。”
“多谢王妃。”怡娴郡主从袖子里摸出一本册子,“方才被两孩子打断了要说的话。这是我在怀两女儿的时候写下的册子,里头有不少记录,好多都是从稳婆与奶娘里得出的经验。希望对王妃生产有所助益。”
她亲自奉上,以作谢意,正所谓有事相求就得先送礼,这算是江湖规矩罢。而汪静姝则如获至宝,“郡主谢这个谢那个……其实我才要谢你呢。”
怡娴郡主笑着叫王妃不用客气,又交代一句:“小女的东西,我等会子就差人送过来,只留一个丫鬟伺候她吧。”
“好。”
“只还有一事,我想相求您,替我瞒了这事儿,我们打算走被休的路子…要是传出去,颐柔的选秀可能连初选都过不了……”不过初选的秀女……几乎等于人生无望。
汪静姝郑重其事的做了保证,她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知道有些事要守口如瓶,“我知道。事关姑娘声誉,我不会胡说半句。你放心吧!”
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做了,又得了人家保证,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怡娴郡主相信王妃绝对不会反悔。当小女儿有了照顾的时候她的心情才彻底放下,“我会尽快来接她。”
“好。我会照顾好颐柔。”
……
很快又坐了一刻钟,怡娴郡主连女儿都没有告别就匆匆走了。
直到傍晚时分,汪府收到怡娴郡主送来的东西和一名丫鬟……朱沛才晓得这桩事,他的好王妃又不声不响的背着他收养了一个姑娘。
本打算去赵昭训那里休息的他转道去了正院,他没有看到林姑娘,只看到正院里的下人们忙碌的身影他们都在王妃的命令下安排洒扫林姑娘的住处。
朱沛踱步进去,见王妃歪坐在炕上,“怎么回事?院子里这么忙?”他假装不知道那桩事。
汪静姝正在起身被他按住,“你身子重就坐着吧,不要起来了。如今睡眼惺忪的……怎么又犯困了?”
“是有点犯困,”汪静姝努力睁大眼睛说:“白天郡主来过了,说颐柔暂住一段日子……这会子下人们正在洒扫住处呢,所以忙乱。”
朱沛与她同坐炕上,他有点不理解,“暂住……怡娴郡主要做什么?连女儿都不管了?”
“要解决……长女的婚事。”汪静姝能够瞒住所有人,却唯独不敢瞒王爷,“只是暂住,最多半个月。如此也好,能跟若芬做个伴。”
朱沛一听长女的婚事便倏尔起身,什么都顾不得……他急了,“他们究竟想怎么样?你问清楚吗?这事儿可大可小,到底会怎么办?这是我的封地,可千万别闹出人命……否则我怎么向父皇交代……难道要交代郡主在平州杀人丢尽皇室的脸面嘛?何况杀人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