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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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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她不想改变(2 / 3)
    陈尔嫣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被‘夫人’两个字逼疯了。

    她已经遵从圣旨嫁进了皇室,跟随宁王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可为什么陈家连她的心都要管到底?

    谁说她没有家室的烦忧。

    她恶狠狠的打断了话,“那你觉得,我现在还得宠吗?”

    青兰一时缄默。

    陈尔嫣看着她的眼,她想不明白,明明是从小相伴的人,可如今为何青兰会那么听她娘的话?如今都到了北方青兰也不忘将夫人的话说上一遍又一遍,“滚!滚出去!”

    青兰轻叹终究无奈。原站在里屋的青栀听得外面的动静,打了帘子入内,上前一步,“主子。你也累了,早些安置罢,明儿还早起赶路呢。”

    陈尔嫣没有回答,只扭头望着夜空,片刻才挥手示意她们全退下。

    青栀悄悄拉着青兰退出屋里,走到屋后无人的地方,“你怎么提及那些了?我之前就叫你不要劝主子,免得她不高兴。方才柳昭训的话已叫她变了神色,你还要再提了,她可不就恼了嘛。”

    “这回好了,还恼上夫人。”

    她跟青兰从小就陪伴姑娘到如今。姑娘的事她们都知道,姑娘的心她们更清楚。可这会子青兰非往那处去劝,可不就哪壶不开提哪壶嘛。同样她也纳闷,怎么如今的青兰却处处替夫人相劝?以前青兰也不说这些的。

    青兰压低声音,老实交代,“这不,夫人说的嘛……我也是没法子。主子什么性子我晓得,可夫人非要我多劝劝主子。叫她早日放下滕公子。”顿一顿道:“其实,夫人的病,没多少日子了,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姑娘。那回非叫王爷去陈家,也有‘托孤’的意思。”在青栀跟前终究没忍住,都照实说了。

    青栀心里大惊,直以为青兰是寻了个烂借口,“不是说夫人的病好多了嘛?我们出京都的时候夫人好好的呀。再者前些日子夫人跟姑娘还通信了呢。”就因为这信,夫人除了劝就是劝,姑娘烦了才不再写信的。

    “不过是强撑着罢了,回光返照!要是夫人离逝,那么这次主子就要因母守孝无法跟随王爷去封地,那还不得像康良娣那样在宫里苦等着,那如何漫长呀……”

    青兰叹,“我看没多久呀,京都的信传来时就是夫人离逝的消息。这按规矩,出嫁女若相隔太远不必奔波,可五个月孝期也是在的。这孝期五个月能改变的事多了……”

    按照夫人交托她的原话,就是要主子趁她还强撑着活着的时候有个孩子,这样等她离逝了以后……

    “况且夫人又有哪句说错了……你不劝反叫我也不要说。”

    青栀一时缄默。半晌说一句,“主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劝了也是白劝一句。”

    这下轮到青兰沉默了。

    独留一声叹息。

    此刻天黑的透彻,可黑的尽头是什么呢?无尽的黑,还是明亮?

    老天爷不会管这些,它只晓得,第二天的清晨一定会到来。

    次日一大早,大家又该上路,这回原本不言不语的侧妃难得主动跟柳昭训打招呼,倒成了稀罕事儿。旁人都面面相觑,唯有郭以竹依旧嘲笑,“民女就是爱跟民女闲聊,这也难怪了,什么身份的人跟什么身份的人聊得来,这也是注定了的。”

    原陈尔嫣是侧妃,没人敢当着她的面直指家室,可今时不同往日,一个在她之下的奉仪也敢当面说事。

    “那宫婢出身的郭奉仪只配跟丫鬟们聊得来呗,”陈尔嫣可不是好欺负的人,搭着青栀的手往前走,“哎,口口声声说别人民女,可也不想想自己被一个民女压着,岂不是更惨?”

    声音越延越长——

    郭以竹气急败坏,要跟旁边的赵昭训说话,“她,这叫什么事儿啊?”

    赵婼念轻叹,又劝她两句,“少说两句,还是上马车罢。”

    一旁的孙芳蔼扶着鬓边的簪子,虽是廉价货,却是王爷买了送她的,今儿戴出来给她们瞧瞧,“你也是闲,说她们做甚。顾好你自己也够了,等下王爷听着了,又该说你惹是非起争执。又何苦讨那嫌?”

    在她摸了好几次之后,才被赵婼念发觉,“咦,良娣这簪子倒是好看的紧,看起来别致。这是在哪寻到的宝贝呀,看样子是新的嘛。我怎么没见你戴过?”

    原本咬牙切齿的郭以竹也闻声往孙芳蔼鬓边瞧。

    却听她嘿嘿笑两声,“前儿王爷在集市寻到,送给我的。”

    说到是王爷送的,其她两人的心泛起酸味。赵婼念默默退后一步,她好久都没得王爷送的东西了。

    复又听孙芳蔼瞥向一边隔了几步默不作声的柳盈盈,“柳昭训可得了?”

    柳盈盈原不打算掺和,偏生孙良娣不会放过她,非要将她拉进这样的是非里,“未曾,那是王爷惦念孙姐姐,我怎么会得呢!”

    郭以竹冷鼻子冷眼的又开说了,“哎哟,那可真是……近日昭训才是盛宠呢,王爷时不时歇在你那里。怎么你却没有?”

    以往不知,如今的柳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