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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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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该硬气的时候得硬气(2 / 3)
院门口说在这之前就见过陈侧妃的,还请她跟王爷一块用膳。这会子不到十天又来告状,“陈侧妃的为人我还是略知一二的,她绝对不是像你说的那样。丹王妃是不是弄错了?”

    杜婷容挑起眉,冷了眸子,“怎么,我连是侧妃还是良娣都弄不清楚嘛……”

    有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汪静姝不想起争执,而她亦着实瞧不上丹王妃的所思所想,怎么就跟宁王院里的人过不去,“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说侧妃的为人绝不是你说的那样。”

    杜婷容呵笑两声,“那她该什么样?宁王妃你,就这么清楚了人心、人性?”

    汪静姝听她这个态度这个语气,当即就沉了脸,“我是弄不清楚人心人性,所以才对丹王妃一再宽纵,是不是?我们妯娌平起平坐,可你这样的态度,是想着直接撕破脸吗?上回的教训,还不够吗?上回的事是看在五弟的份上不想撕破脸弄得彼此难堪。可我告诉你,丹王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不会客气的。”

    “你这样的态度,那不好意思,我们之间,无话可说!”

    旋即她朝外喊,“青柳!送客!”

    宁王妃同样下了逐客令,真是气坏了杜婷容,面对青柳好言相请,她偏偏不走,“宁王妃是不怕我把你跟侧妃告到皇后太后那里。”

    该硬气的时候得硬气,汪静姝倏尔起身,当即再下逐客令,“哪怕你去告御状,我想父皇也很想知道,为何丹王妃不管好丹王院自己的事非要僭越管我们宁王院的事?为何非要越俎代庖呢?在这个皇城里,能管宁王院的事只有父皇母后皇祖母!我想父皇也很想知道,丹王妃为何一而再三跟我们宁王院作对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杜婷容怕是脸皮再厚,亦不能再留着了,转道就离开。

    ——好你个宁王妃,我看你怎么向父皇母后交代呢?

    汪静姝见她愤恨离去的背影,一下子倒在榻上,方才她大胆了,旋即又重重叹一声,“真是冤孽。”

    想起杜氏就一阵感叹,这只是堂姐妹,相差怎么那么大。

    青柳问:“这丹王妃,会不会真去告御状?”

    汪静姝想着,“应是不会。”但凭着杜婷容那易冲动的脑子也许真会。

    果然不出她所料,不到一个时辰,帝后在凤仪殿急召宁王妃汪氏和宁王侧妃陈氏,当帝旨传进宁王院,真是惊讶了,她真的没想到丹王妃的胆子竟大到这种地步,原以为可以镇住她,没想到她真的将这事闹大。

    来传旨的是总管太监吴四海,他悄悄给宁王妃卖个好,“丹王妃说陈侧妃不敬她,也说主子您对她很不客气。皇上听了有些生气,您可要仔细应对呀,我瞧着丹王妃可不是好相与的主。她可是如今唯一一个跟妯娌有了矛盾直接告御状的王妃呀。”

    不知为何,汪静姝突然想笑,确实是唯一一个告御状的王妃,可惜也是个脑子不清楚的。皇帝管着天下,哪有功夫管儿媳间的矛盾,只是一时雅兴管管罢了,很快就会丢给皇后处理了。

    可既然吴总管卖了她好,她自是要殷勤两分,“多谢总管提点,多谢多谢。”从袖子里掏出几片金瓜子亲自恩赏给吴四海。

    吴四海一得金瓜子,如得稀世珍品般欢喜。

    按说汪静姝手头里有的一大把金瓜子,还是当年先帝恩赏给汪府的,她出嫁时汪达将一部分金瓜子作为了她的陪嫁品。她等闲也不拿出来赏人。金瓜子是皇帝恩赐御用之物,是‘皇恩’的显示,臣子要靠忠诚效忠勤恳为国为天下操劳大半辈子才能得这么一把金瓜子,异常珍贵之物。

    吴四海从小就跟着皇帝,到如今拢共也没有得过几片金瓜子。这会子宁王妃恩赏金瓜子,可不就跟稀世奇珍般欢喜……虽未必有底下臣子孝敬的东西值钱,可这是一种荣耀,显得面上颇为有光。

    对着宁王妃更殷勤了几分,而他亦是聪明人,对身后跟着的陈侧妃也没太冷淡。做太监做到他这个位子上,很得皇帝重用,既有幸运成分,也有他自己的聪慧劲儿。

    几人一路走到凤仪殿,吴四海先进去通禀,王妃跟侧妃候在外头。

    陈尔嫣虽成侧妃不少日子,可这确是她第一次见皇帝,心里难免紧张。若搁平常皇帝日理万机哪里专门召见一个王侯侧妃,“王妃,这等会子……”她怕做不到惹怒皇帝事小,牵连家族事大。

    “无妨,等会子你一五一十的说就是了。既然丹王妃已经告了御状,那你就讲真话,不必为她留半分面子。也叫旁人瞧瞧,宁王院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一路上汪静姝想了通透到底要不要替丹王妃遮掩一二,替她遮掩也就是替丹王遮掩,如果王爷真想得到丹王的支持那么这次是个机会,能卖个面子。可转念又一想,一个堂堂王侯连一个女人都约束不了,如何能成大事?丹王妃敢一而再再而三便是丹王的过错,连个后宅都不安稳。有这样不怕闹事的王妃在,丹王想要有好的前程只怕也是不能够了。索性就放弃这个机会罢。

    有了王妃的话,陈尔嫣心里多了几分底气,满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