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不睦。”补上一句,“她若是聪明的,这时候也该领悟了。可惜,圣旨一下,为时已晚再无转圜的余地。这辈子也只能是宁王良娣了。然而她亦不会甘心,往后不知还有多少事发生呢。”
康宜瑄一来成了宁王良娣,打破了原本的平衡,不知要生多少事。
这一夜,注定无人能入眠。
第二日清晨时分池塘边就上演了一场好戏。
两个良娣面碰面,尚未行平礼,康宜瑄伸手一掌就打在孙芳蔼脸上,当着宫人们的面,叫孙芳蔼心怯怯,亦颜面扫地。
原先孙芳蔼还笑脸相迎,可突如其来的一掌叫她怒意横生,“康良娣,你这是做什么?你我平级,你为何要打我?俗话说打人不打脸,你却当众掌掴于我。有碍你良娣名声,更有碍你康家脸面。”
康宜瑄亦是生气,且嘴不饶人,“昨夜是我的好日子,凭什么你霸着沛哥哥?你在我们康家人眼里,都不算东西,又怎会有碍我们康家的脸面呢……”
不算东西……
她趾高气扬的样子生生刺痛了孙芳蔼的眼,顿生泪意更生恨意。可除了忍,没有别的办法。康宜瑄家室出众,加之这是在宫里,自己绝对不能跟人家起冲突。
正要说话,迎面来了赵昭训和郭奉仪,她们远远就瞧见孙良娣被打,就猜到这里有好戏。
一走近,见孙芳蔼低着头,郭以竹心里尤为高兴,可又怕康良娣。同赵婼念一起请了安,又开始絮叨两句,“哎哟,怎么两位姐姐都杵在这里,该去向王妃主子请安了呢。”
康宜瑄满心满眼的不屑,“我还不晓得,我怎么做需要一个小小的奉仪来提醒?”
郭以竹面无表情的站在那,低着头,“妾没有资格提醒良娣主子。只想着良娣第一次正式拜见王妃,若是去迟了不好。”
原康宜瑄今儿起了个早就是想早些拜见王妃,可偏生遇着这些低贱的人,一下子兴致全无,扶着鬓边那支点翠镂空簪,慵懒的说上一句,“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王妃罢了,有什么可迟不迟的,索性再回去睡个回笼觉好了。”
话音刚落,她就搭着青绵的手回了自己的良娣院落。
只留下那三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