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我的生命不过短短数十年而已,没有时间和您这么耗。”
男子此刻才明白,原来这个死小子误会了自己,他立刻解释道,“你该不会是以为我把你拉到这里来的吧。”
“难道不是吗?”墨泪惊叹地反问。
“当然不是了。”男主无奈到极点,一副无辜的样子,“你此时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意识才会来到这里,并不是我把你拉进来的,你懂了吗?”
墨泪听着这话,瞬间感到自己好像误会了对方,一脸尴尬小声道,“那我怎么出去?”
男子也耍起无赖来,抱着双手,哼得一声,说道,“我知道。”
墨泪信以为真,也不再多问,默默地闭上了眼,尝试着修炼。
男子看见这一幕,也是无语了,微微的摇头,“你都快死了,还这么悠闲。”
墨泪缓缓地睁开一只眼瞟着他,故意淡然地说道,“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死了你也会死。你活的比王八还久,也该活够了,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
男子听到这句话,心中也是无奈到了极点,更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情绪。
“唉!”男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还死不了,你只不过是无法承受大凡圣体的力量,找到了它的反噬,所以才会身受重伤,但这种伤势看似吓人,其实并不致命。”
话音刚落,墨泪悬着的心也慢慢的落下,可脸上依旧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像足了看淡生死的老者。
“修行一途,一旦踏上,唯死可退。”男子自语道,“踏上者需要知道,万法自然,不可违背。可更需明白,唯有努力上进,才能勇攀高峰,才能保护自己,才能守护他人。”
墨泪听着这种话,觉得极有道理,再加上自己的亲身经历,觉得这话压根就是一句永垂不朽的真理,同时内心对于这名诡异的男子多出了几分敬意。
“臭小子,你给我记住了,不要轻易放弃,不要轻易言败,有时候躲避确实是个好办法,但过度躲避就是懦弱,过度胆小便是无能。”男子的话在他耳中飘荡,他回头望去,自己一道道白光慢慢飘散,缓缓的消失了。
墨泪莫名其妙的心生一片敬意,小生恭敬自语道,“晚辈谨记,教诲。”
我们又重新慢慢的闭上了眼,脑海中闪过一幕打斗的场面,不断的想着破解的方法和贺森就给他的那几招剑法。
……
南方某个峡谷之间,密密麻麻到处是帐篷,外面有着紧罗密布的人影到处巡逻,看上去极为严谨森冷。
中军大帐内,一位长相清秀的中年男子悠然自得的斜躺在椅子,眼睛微闭,手中的折扇还不时微微的摇动,看上去极像一位文人,却又比文人多出几分匪气,看起来深不可测,他就是乐正铭泽。
忽然,外面一阵微风袭来,掀起了两块帐帘,片刻后,一个身影站在大帐中央。
乐正铭泽要微微摇动的扇子突然一停,也只不过片刻,扇子又重新摇动起来,他缓缓地睁开眼,慢慢的坐子身体。
“申屠兄,远的好而来,想必有要事想商量吧?”乐正铭泽淡淡地说道。
申屠点点头,随口大道,“怎么都瞒不过你呀?”
“已经有许多年没见过你如此狼狈的了,此刻一见,还真是令人赏心悦目啊!”乐正铭泽见她嘴角血迹,灰尘沾身,看起来还有几分疲惫,便慢悠悠的调侃道。
申屠汹齐知道他好开玩笑,也不与他计较,口中只淡淡的说道,“我把三王给杀了。”
乐正铭泽微笑的脸颊突然一僵,手上摇动的扇子又顿了顿,显然是被他平平淡淡的一句话给吓到了,这一切也只是发生在一瞬间,片刻后他又回归了平静。
乐正铭泽突然大笑一笑,说道,“申屠兄,这么多年了,你那直爽的性子果然还没变,不就是杀了三条狗吗?杀了就杀了吧,难道还想在我面前炫耀一番?”
申屠汹齐也笑了笑,说道,“你这么多年不是也没变吗?依然如此深不可测,依旧如此毒舌。”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纷纷都笑了笑,一切又回归了平静,片刻后,乐正铭泽说道,“虽然三条狗好杀,可狗主人却不好惹啊。”
“多谢提醒。”申屠汹齐说,“不过今天到你这里来,并不是和你来商量这件事的。而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乐正铭泽问。
申屠汹齐压低声音,将先前所发生的一切简短的和乐正铭泽讲了一遍,乐正铭泽瞬间起身,彻底惊呆了。
“你确定?”乐正铭泽惊讶的问道,“神尊的还有一丝残魂。”
申屠汹齐肯定的点点头,更加小心的说道,“我确定,这种事没有万分的把握,我是不会和你说的。”
乐正铭泽瞬间陷入沉思,许久之后,方才小声开口道,“那名少年现在所在何处?”
“他从你这个方向来了,可这一路上我并没有看见他。”申屠汹齐说道,“对了,这是他留在那里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