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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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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狱卒(3 / 4)
,那些南疆人杀了咱们多少大周百姓?”

    “他们凭什么在京都好吃好喝、呼奴唤婢,过太平富贵日子?”

    “我们这和谐人流血流汗,伤胳臂断腿,过得是穷哈哈的,凭什么?”

    阿琅不与他辩驳对错,“说说你是如何作案的。”

    她只想知道这个。

    马狱卒缓了一口气,想了想道,

    “那天,韩家姑娘叫我去给南疆王送信,我去了,在鸿胪寺厢房外听到他们说要去打探郡主你的消息。”

    “还说什么一定要想办法带走。”

    “他们说了许久话,最后那个死了的南疆使臣就出来了,转了两圈,就往外走。”

    “我把信给了南疆王后就跑了出来,跟着那使臣,他去了十四巷那边,兜兜转转了好几次,好像是在踩点。”

    “一直到三更天都还不回去,我跟着他都累了。”

    “到了第三天,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就杀了那个使臣。一刀毙命,叫都没来得及叫。“

    “郡主,说起来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也不要可怜那南疆使臣,边关打起来,若是我们的小娘子落到那些南疆人的手里,也是个死。”

    “贵人们要给我定罪就定好了,只望死在自己人手里,不要把我送到南疆王那边。”

    随后,无论阿琅再问什么,马狱卒都不说话。

    阿琅一听马狱卒说的,就知道,关于南疆使臣的死,还另有其人。

    他说的好像是真的,可是,她知道那个死了的南疆使臣可是南疆出了名的勇士。

    否则,南疆王也不会叫他做重要的事,将她掳走。

    马狱卒也许箭术上是个好手,可武艺上,并不怎么样,想要对那使臣一刀毙命,还不太可能。

    马狱卒这样利落的承认,能将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说得七七八八,那说明,他是认识这个人的。

    那人一定和他说过,甚至讨论过案情。

    阿琅相信马狱卒说的他听到南疆那边的消息,将她带走的话。

    因为这是韩明珠能够做得出来的。

    “那么,我们再来说说红线这个人吧。”

    线娘的身份有问题毋庸置疑,这个女人,按照齐掌柜说的,有胆色有心计。

    两年不到,能够赚出怜香楼那么一大个园子,过上那样奢华的生活,不是每个美貌的女人都能办到的。

    这种本事,让很多男人都自叹不如。

    阿琅不相信这些东西全靠美色得来。

    就算她红线是褒姒,也得有那么多肯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才行。

    而另外一个,没有那么多周幽王,但有一个南疆王。

    南疆王能够通过内斗上位,野心定然是足足的,做一点小布局,在大周安插点探子不足为奇。

    尤其是,花楼里人来人往,非富即贵。

    红线和一般青楼女子不同,有几分才华,生的美貌,善解风情,还坚持卖艺不卖身。

    许多男人都把她当做红颜知己,心头的朱砂痣。

    那些男人的妻子平日里没少受气,可红线从来规规矩矩,只在怜香楼待客。

    更不会用任何的言辞对那些夫人不尊重。

    曾经有一位性子泼辣的夫人,带人去砸红线的园子,结果,非但没解气。

    反而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落得一个坏名声,她的丈夫还拿家里的钱去赔给红线。

    之后,那男人也没脸去找红线,但夫妇俩的关系也没好,都闹到和离的地步。

    平日里,那些夫人们恨红线恨得是牙痒痒。

    若是那些男人们知道,这位红线娘子的身份有问题时,也不知是个什么表情。

    马狱卒和那些男人一样,对红线是维护的很。

    开始不紧不慢地承认一切,后头听到说要审问红线,这才招供。

    这里头,一定有问题。

    红线的身份更加有问题。

    阿琅带着这个问题,去了萧珩那里。

    到了清河郡王府时,萧珩正倚在床头喝药。

    阿琅皱眉,“怎么坐起来了?”

    服侍萧珩的甲十一无奈,“王爷非要坐起来自己喝,不让人喂。”

    萧珩看着阿琅笑道,“不碍事,今日觉得好多了。”

    阿琅点头,“昨日也有人说无碍,还想自己跟着去查案呢,昨日太医是怎么说的?”

    她转向甲十一。

    甲十一轻轻喉咙,看了眼阿琅,又看了眼萧珩,顿时不给自家王爷一点情面,

    “昨日太医说:胸骨有断裂,差一点伤了肺腑,若是伤了肺,大罗神仙也难救。”

    他说完,还捋了捋光滑的下巴,试图把老太医的神态学个十成十。

    阿琅点头,冷着脸看向萧珩,又道,

    “那江叔过来又是怎么说的?”

    不是不放心宫中的太医,而是江叔到底出自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