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阿琅开脱,却是让阿琅杀人动机更深了一层。
因为冒犯,所以才要这么做,恼羞成怒。
大理寺的官员却不这么认为,问南疆王,
“既然都已经知道是对郡主的冒犯,为何你们还要派人去打探郡主的喜好呢?”
对啊,为什么呢?
这不管是谁,大半夜的,见到这么一个人,也得乱棍打死。
“就算我们痴心妄想,难道就可以滥杀无辜吗?”
南疆王世子难得语气正常,“是我害了这位大人,我只是吩咐他在外面打探一下,并没有要杀人啊。”
“不管怎么样,难道大周就是这样草菅人命的吗?就算我不该吩咐他去打探消息。”
“”我们有错在先,没想着要什么杀人偿命,但雅和郡主至少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在场的人听得是面面相觑,要交代?要什么交代?
只是,到底是在和谈,又还有马的交易要谈。
不过,夜里偷偷摸摸的去别人家附近探消息,是什么消息得半夜去探?
这哪里是探听消息哦,分明就是夜闯别人的府宅。
之前有人夜闯别人府宅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更有那闯入者被主人杀了的事情、
只是,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民不举官不究。
若是有苦主要报案,那是定然要问案的。
而眼前这个,还是联系到两个国家的事情。
看来,不能不请雅和郡主过来问话了。
阿琅没等派人去请,就已经来了。
来得路上,就已经听甲一说了经过。
听了之后,脸色肃穆下来。
割喉,一刀毙命,这寻常百姓可不会这样的手段。
看来,是有人要陷害她?
阿琅到了刑部前,有一个人比她还要早到。
那就是明老大人。
一想到有人在打他宝贝孙女的主意,明老大人就杀心高涨。
这个人,真是死也不会死的远点,死在十四巷,算几个意思?
也许,这些人,真正的目标并不是阿琅,而是他。
这黄雀在后的一手,是想把他拉进这趟浑水里。
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是让他和南疆对立起来?
那对方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呢?
明老大人站在刑部衙门的门口,理了理衣裳,清了清喉咙。
一见到南疆王,顿时立刻怒骂起来,
“你一个南疆王世子,竟然派个大男人,去打听我家女孩的事情?”
“看来,没有将你们赶出去大周,真是太仁慈了。”
明老大人看了眼那还没收拢起来,南疆的使者,顿时笑了起来,
“刚刚一听说有人夜闯我家姑娘的小宅子,真是生气的很。“
“那个人死了是吧?死了就死了,我就不追究死人的责任了。”
后头的官员有几个想到动了动嘴皮子。
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行。
南疆王看着明老大人,这两个人其实也算是老对手了。
当年明老大人在边境,可是打了不少的胜战。
南疆王冷笑一声,“大人,我们的人就这么死了,难道不该给个交代么?”
“交代?”明老大人莫名其妙,“又不是我们家让他去随意打听别人的隐私。”
“我交代?交代什么?”
南疆王觉得自己很无赖,很脸皮厚,要不让被皇帝陛下怒怼那么多次,换做其他的人,早就走了。
可这位老东西,脸皮更厚。
“雅和郡主杀了人,难道就想这么算了吗?”南疆王世子问道。
明老大人看了眼南疆王世子,
“证据呢?你们派人到我们家宅子附近转圈,人就我们杀得?”
“说不定是哪个大侠看不得这样的事情发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呢?
门外,阿琅听到明老大人的这番,顿时差点笑出声。
门前的守卫已经大声道,“靖安侯府的姑娘过来了。”
“听说有人死在我们家附近?”阿琅一进去就问,“还想要我给一个交代?”
她的语调不急不缓,听起来慢吞吞的。
一见到阿琅,南疆王心中就涌起一股怒火,一字一顿的,
“雅和郡主,你杀了我们的使臣,还装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就是一个郡主而已,竟然就能无法无天了?‘
阿琅扬眉。
事情真是有意思了。
前脚她被求亲,确切的来说不算求亲的,后脚就把人给杀了?
要杀她也杀南疆王父子啊。
南疆王看向萧珩,
“清河郡王,你来得正好,此事还请郡王能够传达给皇帝陛下。”
“让皇帝陛下给本王一个公道。”
这位死了的使臣,是南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