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过。
明家人在当日宴请一半时,匆匆离去的原因,当天晚上忠勤伯就知道了。
自然是大发雷霆。
原本好好的局面,被妻子和女儿给弄的一团糟。
眼看着明家的亲事是不成了,拉拢更加不成。
当日那样多的小娘子在场,阿琅的那番话,自然会被许多人家知道。
闹大了,亲事不成,还要成为仇家。
忠勤伯夫人被忠勤伯痛骂了一顿,还要带着秦明月上明家道歉。
可是,这样低声下气的事情,忠勤伯夫人怎么愿意做。
自然而然的,她想到了阿琅。
当日的事情,阿琅也在场,若是她能够为伯府说两句话,那再好不过了。
同时,忠勤伯还让秦东宇,站到明家的家门口去。
那副样子,简直了。
死皮赖脸的不走,路人从他的身上看到一种被棒打鸳鸯的感觉。
不知情的人,都要以为,这忠勤伯府的公子和明家的姑娘,有什么说不得的风流韵事了。
阿琅收到忠勤伯府的帖子后,就去赴约了。
带着青柠和姚嬷嬷,去了忠勤伯夫人说的地点。
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儿,连牌匾都没挂,里面是曲水流觞,亭桥林立,雅室成群,是说事的好地方。
忠勤伯夫人带着秦明月坐在窗边,外面的风景很好,一大枝的红梅,隔着墙伸了过来。
让人不由的想起一枝红杏出墙来……
没心思看景的忠勤伯夫人,脸上也是半点表情也没有。
脸上敷着厚厚的香粉,抖一抖都能扫一簸箕,饶是如此,还是没能遮盖住眼底的青色。
坐在她身边的秦明月愤愤不平地嘟囔着,
“母亲,四哥已经去明家道歉了,还要咱们来。”
“父亲也太偏心了,到底我们是他的家人,还是明家那女人是?”
“狐媚子,还要让她进咱们家门?她也好意思进?”
“我就没见过明家那样的,还有那个什么郡主,天底下再没有和她一样不要脸的人了。”
忠勤伯夫人一拍桌子,怒气冲冲,“闭嘴。”
秦明月被忠勤伯夫人凶得嘴一瘪,不再言语。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门口有声音传来,“是我打扰你们母女说话了吗?”
只见阿琅站在门口,嘴角上翘,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让人看了牙痒痒。
忠勤伯夫人坐在位置上,看了下阿琅的身后,除了一个丫鬟,一个嬷嬷,没别的人。
她有些松了口气。
赔笑道,“哪里,哪里,郡主没来迟,是我们来早了。”
秦明月翻白眼,什么没迟?迟了半个时辰。
“见过郡主,你进宫都是这样让皇后娘娘等的吗?都是这样不尊敬长辈的吗?”
“你妹妹还没进门呢,就这样慢待我娘,以后可别想让我给她好脸色。”
阿琅看了眼忠勤伯夫人,眼睛里都是惊讶和讥讽,
“秦姑娘,你姓的是什么呢?顾?明?好像都不是哦,那么,怎么算我的长辈呢?”
“比起你心里一肚子花花肠子,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我可是名门淑女,做不来的。”
忠勤伯夫人被阿琅给怼的深吸一口气。
这个雅和郡主,真的不是泛泛之辈,是她大意了。
越想,忠勤伯夫人越是不想让明鸾进门,若是真的进门,那还了得。
“当日,是我们家出了岔子,不过都是些小误会,所以,还请郡主在老夫人跟前说一说好话。”
“既然将来是亲家,总是和气为好。”
“不如郡主说一说,想要多少银钱才行。”
阿琅闻言,噗嗤一声笑了。
她点了点桌子,“夫人选的这个地方,是好地方,这茶也是好茶,这茶盏更是好东西。”
“只可惜呀……”
她慢悠悠地说道,
“这茶是普洱茶,配那紫砂,方是上品。”
“不知,夫人觉得贵府的四公子值多少钱呢?”
秦明月听不懂阿琅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忠勤伯夫人见惯了各种场面,后宅的勾心斗角见多了。
自然一会就听出阿琅话中的意思了。
阿琅这是嘲讽忠勤伯府卖子求荣,拿着儿子的婚事想要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想反驳,可偏生,这是事实。
若是从前,她不知道忠勤伯为何一定要和明家联姻,经过秦明月那件事情,已经是知道里头的含义。
阿琅点了点桌面,一派悠然,
“想要我在外祖母面前说话,也不是不行,既然你让我说,那我也就说了。”
“三个条件,缺一不可,不容反驳。”
“第一,你带着你女儿去明家道歉,夫人是见惯风浪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