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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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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旧事(3 / 4)
处,我又是如何找到他的?”

    “你难道不知道陛下的暗探,从来不曾都是居无定所,行踪诡秘吗?就是名,那也是化名。”

    书生抬高了音量,道,“秦伯爷,你的手上,难道就没有沾染无辜之人的血?”

    “你们这些人,和我有什么区别呢?也是一条蛆……恶心!”

    阿琅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明明这里没有风,没有落雪,更没有雨。

    可是,青石墙冰冷沁人。

    让人骨头发凉。

    萧珩敏锐地感觉到小姑娘虽然静静地一言不发,可她浑身在发抖。

    这两道围墙之间有些距离,再加上那屋子也隔了些距离。

    他能够听清楚一些忠勤伯和另外个男子的交谈,可断断续续的。

    他可以有更好的方式带阿琅去探听真相,来这里,是有他私心的。

    不仅仅是想和她独处,更是想要试探小姑娘。

    他在当日江南来上京的船上,就知道,这个小姑娘不简单。

    没想到,他的直觉是对的。

    那次暗巷的交手,还有她在宫中见到他的失态,分明就是知道他的秘密。

    他似乎能感受到这甬道的风都在随着小姑娘的气息在上下抖动。

    伸出手,想要去安慰小姑娘。

    隔壁,书生的话一出,忠勤伯的气息也跟着变了,厉声道,

    “休得胡言乱语,我跟着陛下多少年了,一直是忠心耿耿,不曾做过对不起半点陛下的事情。”

    “你这话传出去,我怎么和陛下交代?怎么做这个忠勤伯爷。”

    “信口雌黄也要有个度,今日,我就谅你是见着顾衡养女惊吓过度,若是有下次……”

    书生高声昂然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当日你们让我所作之事,我都曾记录下来。“

    “还有顾衡吃下去的那药,我也留了一些。这药,竟然连药王谷的大弟子都不曾破了,你们可真是够厉害的。”

    书生说出来的话,就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让忠勤伯知道,所有的事情他都留了后手,若是忠勤伯让他不好过,那就大家一起下地狱。

    明明是冬日,不知哪里来的一声轰隆声,忠勤伯仿佛被雷劈了。

    “你竟然留了一些药,怪不得,顾衡还拖了三个月才死!”

    “否则,他就是暴毙,死状根本就不会任何的问题,你……你真是坏了我们的大事。”

    忠勤伯气急败坏的。

    书生呵呵冷笑,“我不管那些,我只知道,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要翻船就大家一起翻,我若不好过,别人也不会好过。”

    忠勤伯看着面前得意洋洋的书生,眸光阴晴不定,心中杀机顿起。

    一墙之隔,阿琅的脚一软,终于站不住了。

    边上萧珩眼疾手快地将小姑娘接住,搂在怀里。

    泪水无声的落下,瞬间打湿了萧珩的衣襟。

    他原本高高架着的手,终于一下一下抚在怀中小姑娘的背上。

    “乖,琅琅最乖,你想他们怎么死,我帮你。”萧珩心下酸闷,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喃喃安慰。

    他认真而笨拙地轻轻抚着阿琅的背。

    谁能想到,这样喜庆的新年里,听到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消息。

    每次书生约见顾衡都是在外头,那毒没到剂量根本就不发作。

    阿琅想起,最后一次见那书生,没几天,父亲就忽然病倒,来势汹汹。

    她吓坏了,幸好有江叔在,很快抑制住了病情。

    只是,却没法根治。

    父亲好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匆匆带着她回到玉县顾家。

    阿琅不知道自己在那个甬道里呆了多久,也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的。

    后来书生和忠勤伯还说了许多的话。

    有对阿琅有用的,也有一些无关紧要的。

    翻越青石墙,阿琅看着刚才走过的花树夹道,总有一日,她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琅琅……”萧珩轻声唤住她。

    阿琅转过头去,疑惑地看着萧珩。

    萧珩挑唇,露出一个微笑,“若是需要帮手,你尽管开口。”

    阿琅点头。

    只听萧珩又在她身后一字一句道,

    “阿琅,你是我见过,对人生最热忱最奋勇的姑娘,不论前方有何艰难阻碍,你都会披荆斩棘的走过去。”

    他看着女孩,神色温柔,

    “有很多人愿意帮你,你的外祖父母,陛下,娘娘,还有……我。”

    阿琅低着头,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又想,原来他什么都看出来了。

    她确实没想过将这些事情告诉大家,只想私底下悄悄的进行。

    没有再说话,阿琅转身而走,再不回头。

    和刚刚花树夹道的不同,前面热闹的很,冰嬉没有停,不过人却是比方才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