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
不关是紫云社,还是其他,都已经脱离韩家的掌控了。
这个认知,让丞相夫人更恼怒,甚至心底还有一点惶恐。
她吩咐身边的丫鬟,
“你去叫账房来,把二姑娘打理的那些账目都带过来,让这几位太太好好地过过目。”
几位太太既然开了头,就更加不怕了,坦然地坐在那里,吃着韩家的瓜果点心,耐心地等账册送过来。
不吃白不吃,说不定这些瓜果点心就是用她们捐赠的钱买的呢。
能吃点回来就吃点回来。
丞相夫人见着大家一副很安逸,赖上的样子,顿时有种被捋老虎须的错觉。
这些人真是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留!
这是打量着他们家就一定要败了?
哼!
她坐直了,也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用着点心。
良久,几个账房跟在抬着木箱子的小厮身后走了进来。
木箱子里放着这几年紫云社的账册。
为首的一个太太立刻起身笑着对丞相夫人说道,
“刚刚耽搁了这么久……我们也不好再赖在贵府。“
账册这样多,一时半会儿的也不能将账目对完,为了不耽误贵府用晚膳,我们就先将这些账册带走。”
“等各家派了账房汇在一处,整理出来,确认无误后,到时候再送还给夫人……”
说着,就指挥跟着来的婆子去抬那箱子账册。
丞相夫人会把账册大方的抬过来,就是打量着账册太多,这些夫人太太说不定不耐烦看,也就过去了。
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要把箱子抬走。
这怎么可以?
她们将账册抬走,又汇聚各家账房在一处整理账目,都是同行,谁还能看不出谁做的猫腻吗?
到时候什么事情都暴露在人前。
不是给韩家的名声雪上加霜吗?
丞相夫人气得恨不能生吃了这些人,痛骂一顿。
只是,她还是要忍着气,干干地笑了笑,
“这账目是何等重要的东西,拿走是不能的。”
“各位要看,也只能在我们府上看,否则,恕不奉陪。”
她本以为这些人会不甘心,再闹上几句,她就借势将事情传扬出去。
哪里有人上别人家要账册的,又不是官府抄家。
没想到,那几个上门的太太竟是干脆的拍拍手,从兜里拿出一把锁。
“确实也是,到底还是说不清楚,这样,咱们每人来一把锁,各自管着钥匙,明日带着各家的账房过来会帐。”
丞相夫人眼睁睁地看着各位夫人太太把手中大大小小的锁套到木箱子上。
锁套上去后,还有为太太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铁链,也圈到了木箱子上。
这样,就算今日夜里丞相府想要在账册上动手脚也不可能了……
一切都弄好了,几位夫人太太才带着各自的女儿扬长而去,走前还不忘将那瓜果点心兜一点走。
这天,正是腊月二十八,朝廷年前封印的一天,这天同样也是大朝会。
文武百官,齐聚正德大殿,对这一年的事情做个总结,收尾。
从腊月二十九开始,一直到正月十五,是朝廷官员整修的日子。
该过年过年,该走亲走亲。
正当皇帝准备宣布散朝,好去和皇后一起下棋悠闲的时候。
有人站出来弹劾韩丞相!
弹劾韩丞相欺诈,谋夺别人的家产。
这弹劾同钟家的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弹劾韩丞相的那个人,正是进京没多久,升了官的燕郡知府高守义。
这位高大人给各位朝官展示了一份契约书,正是阿琅在金凤楼里看的那份。
指控韩丞相伙同京兆府尹一起欺诈。
高守义对韩丞相的指控,让大殿内一片哗然。
如此一来,原本信了韩家在钟家一案中是无辜被牵连的那些人开始怀疑韩家是不是真的坐了什么丧天良之举。
毕竟,高守义才刚刚从外放官升为京官。
正是要好好的经营,以图更大前程的时候。
这个时候弹劾一国丞相,这可是自毁前程的事情啊。
以下告上,若不是真的,谁敢去干?
韩丞相面对这样的弹劾,也不打算坐以待毙。
毕竟,今日散朝后,高守义的弹劾,必然会传遍整个上京。
与其那样,不如先下手为强。
于是韩丞相提出对钟家一案进行公开审理,给钟家,也给韩家一个公道。
皇帝同意了韩丞相的所请,不但同意,还同意将韩家的案子进行公开审理。
让上京的百姓也能在衙门外头看到审案过程。
只是马上到了大年三十,朝廷封印到正月十五。
正好,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