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人也已经跟着七皇子,确保七皇子能够知道一些事,又知道的不是那么清楚。”
阿琅点点头,转眼就走到了宫道尽头,她轻声道,
“多谢郡王,我和青柠这就出宫去了。”
她说完,见萧珩没说什么,就打算自行离开,不想在她刚转身的时候,萧珩再次出声。
“这个给你,若是有事,你直接去清河郡王府,无论是谁,见着这个,都会帮你。”
阿琅弯了弯眼,摇头道,“多谢郡王,我不能要。”
萧珩抿唇,隔着袖子握住细腕,将玉佩放在她手上,随即大步走了。
玉佩上还残留着些许余温,阿琅愣了一下,不大自在地捋了捋额角散下的碎发。
且说被阿琅奚落了一番的宝珠郡主,上了王府的马车时,就和燕王妃说起了今日宴席上的事情。
“上京里她的名声可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怎么就得了娘娘的亲眼,进宫去了。”
“刚刚在席上,她气焰嚣张的很,和阿昕两个一唱一和的,只差指着女儿鼻子骂我。”
“偏偏阿昕护得跟什么似的,一口一个阿琅,母妃,她莫不是会什么妖术吧?”
燕王妃闻言皱眉,“上次看了她,就知道是个不好相与的,不是让你不要去理她么?”
宝珠郡主撇嘴,“又不是我去找她,如今她也是郡主,可不就是被分到和我在一处么?”
“这上京里可没多少姑娘愿意和她在一处玩耍。”
燕王妃,“是么?莫不是你不让人家和她玩的?”
宝珠郡主气死了,“母妃,我才不做这样的事。”
干脆她将婉妤给她的信,以及还有几个和婉妤交好的手帕交那里得来的消息,一一说给燕王妃听。
正兴致勃勃幸灾乐祸地说着时,车帘被掀开,只见高大魁梧的燕王进来。
“宝珠,你在说什么人?靖安侯府的那个流落在外的姑娘?”
宝珠对燕王有些畏惧,不过,许久未见,总是想和父亲更亲昵些,顿时挽着燕王的手臂,
“可不是就是那个村姑,她呀……”
燕王沉沉地看着宝珠郡主,问,“是么?她是村姑?哪里来的村姑?”
宝珠郡主道,“管她哪里来的村姑,反正就是在外头长大的野姑娘,父王,你不知道,她可粗俗了。”
将她和婉妤之间的那些恩怨一一说给燕王听。
燕王端坐在位置上,看着宝珠郡主,没有接她的话,而是缓缓道,
“你说人家是村姑,她粗俗,你这样在人背后嚼舌根,难道就是对的?”
“还有,当年我也曾在军营见过这个小姑娘,和她父亲一起,可是落落大方的。”
“那身武艺,军中可没几个人能胜得过……”
燕王妃吃了一惊,“还有这样的事儿?”
燕王,“是,所以宝珠你可不要小瞧了人家,要不是她是女儿身,当时我都想将她招揽到麾下了。”
宝珠郡主错愕,“怎么可能?她哪里有那样的本事?”
燕王面无表情,只是撑在膝盖上的手指用力并拢,已是在震怒的边缘。
宝珠郡主挽着他的手,感受到那手臂上紧绷的力道,顿时脸色有些苍白。
果然,就见燕王抬起眼皮,对上宝珠郡主的视线,皱着眉头道,
“宝珠,爹对你很失望。”
燕王这话一出口,宝珠郡主的脸色就变了,她说,“我哪里有?”
燕王说,“你嫉妒顾六娘,暗地里做了什么手脚呢?”
宝珠郡主哭了出来,“爹,你偏心。”
燕王妃也在边上道,“王爷,宝珠怎么可能暗地里做手脚?她不过是个小姑娘,哪里能做什么手脚?”
燕王叹了口气,说,
“我在前头流血,不过是希望你们能过得好,你们可别在后头扯我的后腿。”
“宝珠,你若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可是你不能做那些阴损的事情,何况人家和你无冤无仇的。”
“你可别被人蒙骗利用,到时倒霉的还是你。”
“宝珠,我如今已经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了。”
他刚刚在外头听到宝珠和王妃说的那些关于顾六娘的事,很是失望。
燕王妃,“王爷,你且莫要这样吓孩子,这些年,你几次管过她!”
燕王吐了口气,
“是,你既然觉着我没管她,那等过些日子,我和陛下请命,再去边疆,一道将宝珠带过去。”
“你要去吗?”
宝珠郡主立即摇头。
去边关?那不是成粗莽的女子?她是上京的大家闺秀,可不要做村姑莽妇。
燕王,“宝珠,天底下没有人可以好处全占的,你自然也不可以。”
“顾六娘比你厉害,那是她凭自己本事学来的,你光靠着在后宅里那些见不得人的把戏,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