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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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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哪里来的私会(2 / 4)
呢。”

    “哎!七皇子这样,处理朝务的时候真是堪忧呀。”

    七皇子料不到她如此大胆,竟然出言讥讽。

    此时再去看她,眼底哪里还有什么哀怨。

    分明就是刃尖上的寒芒,冻得他心尖像结了薄冰。

    冰面又快速地被挑开迸裂,击出一丝奇异的热意来。

    也许是怒,也是是别的什么。

    阿琅客气地问婉妤,

    “婉妤姑娘,出门的时候没有乘马车,不知能否坐你的马车一起回去呢?”

    婉妤原本听到阿琅说到同泰寺的事情,心头一惊。

    什么?珺哥哥竟然在同泰寺碰到了阿琅?

    为什么他从来没说过?

    她心头翻滚着。

    帝后这些年给过靖安侯府很多荣宠。

    可娘娘,却从来不曾单独召见过她。

    按理说,娘娘和母亲是手帕交。

    靖安侯和陛下同生共死之时,娘娘和母亲也是在一处,殚精竭虑。

    她们的关系很是紧密。

    偏偏,靖安侯夫妇去世后,宫里看起来对靖安侯府上恩宠一片。

    娘娘对她们的赏赐,也是京中女眷中的头一份。

    但从来没有对她表示过特殊的感情。

    见着她时,也是淡淡的。

    就算她当时大度的把排行,婚事都让与阿琅,也不见宫中有什么称赞的话出来。

    不像阿琅,才刚回家,宫里又是传召,赏赐。

    更是带着她去靖安侯夫妇灵牌前上香。

    婉妤心里有些发慌。

    她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

    没关系的,只要珺哥哥对她好,她就不怕。

    更何况,珺哥哥是淑妃娘娘的皇子。

    淑妃娘娘对她还是不错的。

    她呼出一口气,镇定自若地对阿琅一笑,

    “自然,正巧,妹妹也有些话要对姐姐说呢。”

    阿琅颔首,朝萧珩施了一礼,

    “今日多谢王爷相助,大恩不言谢。”

    婉妤见阿琅走了,立刻朝萧珩行了一礼,又垮着脸对七皇子说,

    “珺……殿下,我姐姐她心里总是有郁愤的,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怪她……”

    “我……宝珠说过几日再聚。”

    说完,匆匆地跟上阿琅。

    阿琅端坐在马车里,从布帘漏出的缝隙里看外头的热闹。

    不愧是上上京,天子脚下,街上熙熙攘攘,摊贩吆喝买卖,酒肆小二张罗着大街揽客。

    一派热火朝天的热闹。

    从养父去世后,到了上京,这一步一步的,阿琅觉得,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好事。

    她忽然来了兴致,从缝隙里往外看,眼神熠熠发光。

    在离开上京前,总是要将父亲说的那些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都经历一遍才不枉此行。

    婉妤刚刚在郡王府门前,就有满肚子的话想问阿琅。

    问她同泰寺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想问,和清河郡王的那个婚事到底怎么回事。

    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去问。

    问了就是不符合她的形象。

    她胸口有些发闷,笑着劝,

    “姐姐,不要巴着窗口往外看,被人见着了,会说你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

    阿琅回头,笑得灿烂。

    “我本来就是乡下来的呀。”

    她觉得是不是和七皇子呆多了,所以婉妤也变笨了。

    刚刚她明明和七皇子说过,尊重一下。

    哎,想要叫醒一个装睡的人,真的是太难了。

    婉妤闷住了。

    却听阿琅忽然说道,

    “婉妤姑娘,今日郡王抓着一个人,那人造谣说我和你不是爹娘的孩子呢……”

    她静静地注视着婉妤,不曾错过她脸上丝毫变化。

    她眼见婉妤瞳孔放大,嘴角紧抿,手紧紧地抓着条凳的边缘,有些发白。

    有一本书上,曾说过,瞳孔放大,是惊讶。

    嘴角突然紧抿是害怕或惊恐。

    手脚失态意味着对方不知如何是好。

    婉妤再是镇定,会伪装,到底是个娇养着长大的姑娘。

    靖安侯夫妇在世时,对她也多有宠爱,加之老太太对她也是贴心铁肺的好。

    也许,她从来没碰到这样一个说话直接的人,是以有片刻的失态。

    不过,就算是一瞬,阿琅也是敲定了六七分了。

    外头马车速度慢了下来,好似经过一处更加热闹的地方。

    “老板跟小姨子跑了,老板跟着小姨子跑了!梅花缠枝头面,整套便宜甩卖,只卖五十个铜子,快来看,快来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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