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后以沫吩咐道:“服侍好皇后娘娘,若是除了差错,朕拿你们试问。”
“奴婢遵命。”
梦轻心里的火蹭的涨上来,拉着以沫走人。
青青见自己真的被丢下,嗖地跳下桌子,小短腿好容易才抓到金凤祥飞的衣角,可怜的被衣摆的长拖拽在地上一颠一颠的差点翻白眼。
只是梦轻才走出去没多远,身后便传来了充满威胁的声音,将烈火炎炎的夏日瞬间打入千年冰封的北极。
“皇后娘娘!”
梦轻回头,看着那张面具眼底充满讽刺:“王爷有事?”
青青才爬到梦轻的后腰,感觉两人的语气好像很不友好,瞬间收回向前爬的小爪子,快速退了几步到最安全的地点。
“本王之所以干涉贪污案,只是跟娘娘换个人情,请皇后娘娘从今以后离倾城远点!”
梦轻这次想不笑都不行了:“你自己跑来找我,还叫我离你远点?难道说你走路不绕开茅坑被臭味熏到了,还得怪茅坑没挖对地方?”
“皇后娘娘若自比茅坑,本王也没办法,但言尽于此,若皇后娘娘再招惹倾城,休怪本王刀下无情!”
一道血红从他的眼眸中闪过,阴狠残暴毫不掩饰,像淬满毒物的虿盆,让梦轻不自觉得打了个冷颤。
她回身快速寻找着,终于在下摆处捉住了青青,朝着前面的男人递过去:“还给王爷,顺便提醒,本宫还不屑于自找没趣。”
青青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它还没有长大,感觉末日就要来了。
安宁王没有接,“非我之物,记住你的话,否则,本王如何让孟家得救,也能如法让孟家覆灭!”
“你敢!”梦轻气的咆哮。
安宁王没有回答,昂首阔步从她的身旁走过。
梦轻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快步追了上去,“王爷口口声声叫本宫皇后娘娘,莫不是忘了本宫是你的皇嫂,叫声皇嫂听听!”
长嫂如母,只要他叫了,她便理直气壮的教训他。
安宁王扫了她一眼,轻蔑,渺小,“你……还不够资格!”
梦轻不生气,真的不生气,只不过是想把梅桩壶砸了而已。
但她举了半晌,最后还是没有落下,虽然底槽清泥是他给的,可壶是她日以继夜辛苦做的,凭什么糟蹋自己的成果!
他演得真好,要不是亲眼见到,打死她也不会相信有人一面对着她泫然欲泣,转眼就能嗜血无情!
但以沫嘀咕了句话让她很是震惊。
“想不到安宁王跟公子长得那么像,要不是气质不一样,奴婢险些当成一个人了。”
什么?梦轻看过去,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以沫满脸崇拜憧憬的嘀咕着:“安宁王一直戴着面具,要不是今晚青青捣乱,奴婢恐怕这辈子都不能目睹安宁王的风采呢。”
“那位公子根本就是带上面具的安宁王。”脑子什么逻辑。
梦轻将梅桩壶重新装好,本来想送给他的……回头依旧送给他,当做他奉献紫砂泥的谢礼,从此两清了!
以沫咳了声,把门口的两个宫女打发出去,来到娘娘跟前小声道:“当然不是,公子跟皇上……咳咳……嗯……”
梦轻皱眉,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倾城个皇上有那种关系,她大概猜到些许,可如果倾城跟安宁王长得像才……岂不是说皇上真正中意的人根本就是安宁王!
她捋捋自己的心脏,好劲爆的小心。
青青仰着小脑袋,“吱吱”叫了两声,小爪子抓着梦轻还未换下去的礼服拼命摇头。
梦轻终于赏给它一眼:“你不去找你的主人,还留在这干嘛?”
青青眨着哀伤的小眼睛,嗖嗖爬上梦轻的头顶,小尾巴一撅,直接埋进她的头发里不出来了。
梦轻倒不是真介意,反正她还过,是他不要的,不过两个真的不是同一个人?如果这样倒显得她的脾气发的很没道理。
小裴子忽然在外面喊道:“惠妃娘娘、静妃娘娘求见。”
梦轻整理了下衣服,来到正厅坐下。
惠妃静妃在侍女的陪同下入内,两副弱柳拂风的身子盈盈一拜:“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起吧,赐坐。”
“谢皇后娘娘。”
两人起身,却没急于坐下,惠妃从身后侍女手中接过一床锦被,霞色的底子上面绣着并蒂莲花,上有几支莲蓬独领风骚。
“臣妾知娘娘不喜被打扰,那日解禁后也没敢来娘娘这里谢恩,还望娘娘见谅,这几日臣妾绣了这床莲子被,咱们大梁国有个说法,莲子亦通垂怜之子,娘娘现怀有身孕,正巧合适。”亲自将被子送上前交给以沫。
梦轻望了眼上面细细的针脚,那一花一瓣全都是精心绣上去的,这才几日的功夫,她能完成这么一床被子,也算用心了。
“惠妃客气了,本宫很喜欢。”
较前也见过这些妃子,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