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臣妾只是同理而与,并非陷小殿下于不义。”
虽然这孩子不是她梦轻的,她不想要,可也不知是不是身体怀孕的本能,她可以不要,但由不得别人说三道四。
下面一番激烈的陈词后,却发现上首的皇后连动都没动一下,让几人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许久后,梦轻将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腹部,声音如镀了一层霜:“依你们所言,本宫的孩子,倒成了灾星了?”
静妃震惊在原地,其他嫔妃赶紧跪地磕头请罪,架着清贵人的内监不敢再动。
娴妃独树一帜的站在那,眼里的怒火从静妃身上强硬的移开,又在触碰到皇后时,不得不收敛。
“臣妾……既然替皇后娘娘统协后宫,自当不能姑息,适才不过是替皇后娘娘料理当罚之人,并无过错!”
还真是皇上惯养出来的人,够嚣张。
梦轻淡淡一笑,声音温柔的问:“娴妃的腰背,可好了?”
娴妃不自觉得瑟缩了下,但气势犹在:“皇后娘娘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臣妾今日并无任何过错,您就算惩处也该名正言顺。”
梦轻挑着眉毛,目光单纯的望着她:“本宫说什么了吗?你们一个个打着恭贺本宫有孕的由头在鸾凤宫里猖狂,都安得什么心?别以为本宫有孕就会想着为腹中孩子积德,它既能成本宫的子嗣,必当得宠辱不惊!”
她倏然站起,厉声道:“既然各位如此觉得本宫腹中孩儿不祥,那本宫今日便与众位姐妹一同去向皇上请罪,以表忠心!”
娴妃脸上瞬间变了色,“皇后那娘,不过是些后宫的琐碎,何须劳烦皇上。”
“事关龙子,怎么会是小事?”
只是梦轻才要向外走,便被忽来的一声打断。
“太后懿旨——”
一位上了岁数的老太监随之而入,身后还跟着两名端着托盘的老宫女。
梦轻心里暗骂,一天遇上两个比自己头衔大的,刚想逞点威风把这帮人收拾了,又来个捣乱的。
有孕装三分,梦轻
“吃力”的福身行礼:“臣妾接旨。”
全公公笑着扶了一把:“太后老人家说了,您是双身子不必行礼,站着听就好。”
“那有劳公公了。”她的膝盖可金贵着呢。
全公公双手交叉站定,老迈的身体中气十足:“宣太后懿旨,皇后有孕,实乃国之大喜,当用心调养,为皇家延绵子嗣,特赐云锦六匹,百年人参一根,千年灵芝一株,阿胶、鹿胎若干,金银玉器若干,凡人琐事勿来叨扰,钦此。”
“臣妾谢太后恩赏,劳烦公公回禀,今日天色已晚,明日臣妾再向她老人家谢恩。”亏着影视剧看得多,否则光这一套一套的说辞都能难为死她。
“皇后娘娘客气,若无他事,奴才该向太后她老人家复命了。”
“公公慢走。”梦轻给身旁递了个眼色:“以沫,代本宫送送全公公。”
“是。”以沫前面引路:“公公,请。”
全公公却并未挪动,目光疑惑的看着跪了一地的人,“皇后娘娘,这……”
“不过犯了些小错,本宫教导一下。”梦轻挥了挥手:“都起来吧,日后切记谨言慎行,日后的请安就免了吧,本宫不喜叨扰。”
娴妃等人如获新生,赶紧谢恩,赶在全公公前面奔出去。
以沫进来后,梦轻附在她耳边低语:“去查查刚才院子里有谁离开了。”
有了上次秋姑姑的前车之鉴,以沫瞬间就明白了,只是她查了一圈却并无人离开,梦轻只当太后的懿旨来的是巧合。
梦轻累了一天了,又打发那些闹心的人,更是腰疼背疼。
头上急忙火燎的插的那些发饰都快把她的脖子坠掉了,真不知道娴妃那一脑瓜子金属怎么受的。
以沫赶紧把娘娘不吝惜的手给拨开,小心的褪下缠在上面的发丝,将发钗一点点的扯下来。
“娘娘,娴妃刚才那么嚣张,您怎么不惩罚了?”
梦轻把玩着口衔红珠的凤头钗,从镜子里瞥眼以沫:“想不想看热闹?”
“什么热闹?”以沫不解,将又一缕头发梳顺。
梦轻拉着她就往外走。
“娘娘,您头发都拆了怎么能出去,您衣裳也不成体统,不能见人,您……”
梦轻回身堵住她的嘴,比了个嘘,借着渐黑的暮色穿梭到御花园的矮丛下。
其他妃嫔都散了,只有娴妃剑拔弩张的拦住静妃的去路,甩手就是一个巴掌。
“本宫倒看不出,身边竟多出条会咬人的狗来!”
静妃被打的一个趔趄,声音凄楚可怜:“娴妃姐姐,你为何打我?难道姐姐以为今日的事是妹妹做错了?”
“咬了本宫一口还在这里装傻?当本宫是那个蠢皇后那般好糊弄?”
以沫气的就想冲出去,娴妃竟敢如此辱没皇后娘娘,简直该死。
梦轻用力压下她的肩膀,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