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这么说,突然有些伤感,皇后最了解清欢。她不想让人担心的时候就是这幅样子,于是也笑着说道,“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两个小子,说不定是两个姑娘!”
清欢嘟着嘴,这会儿她是真的将所有事情都抛到了脑后,只觉得自己是这个地方最小的公主,于是笑眯眯的说道,“因为皇姐算的准!”
说完看向文乐,文乐也笑道,“我哪里有说秋梅姐姐肚子里的是小外甥!”
清欢吐了吐舌头,“我也想试一试嘛!”
众人听后哈哈大笑。
另一边,皇上坐在首位,三个小辈坐在下座。薛御庭较为年长,和皇上聊的最欢畅。苏律是那种别人不问就不会说话的人,长歌更是笑吟吟的听着别人说话。
整个大殿就只有皇上和薛御庭的声音。皇上字里行间都表现出对薛御庭的满意,让一旁的苏律默默黑线。
唉,当年自己犯下的错,让皇上如此记恨。现在他和苏瀛二人得罪了这皇上,恐怕日后转变形象路阻且长啊!
话说,他小时候在北青当质子,这老岳父真的有对他多加照顾么?苏律对自己的人生充满了怀疑……
当然,如果这话要是让皇上听到的话,皇上肯定冷哼一声,你不过是一介质子,朕对你多加照顾作甚,更何况你还教坏公主,朕讨厌你还来不及呢!还照顾你,想得美!
晚上,皇后备了一桌好菜,众人齐聚一堂算是吃了一顿家宴。虽说皇家规矩多,但也和平常人家没有什么区别,众人说说笑笑,一顿饭很快就结束。
尤其是两个小奶包在场,将一群大人哄得团团转。
喧嚣过后,清欢由几个丫头搀扶着回了自己的宫殿。今日太过劳累,小腹又隐隐作痛。她支撑着回道宫殿,额头虚汗连连。
清儿和馨儿吓得又端了两个暖炉,打了热水,煎了药,虽然着急,但有条不紊。等一切都忙碌完,清欢就窝在床上,准备睡下。
只是白天的一幕幕还在脑海里徘徊,挥之不去,头很疼,耳朵仿佛还有白天的声响,她手捏着眉心,脸上都是痛苦之色。
她在人前强颜欢笑,只是为了不让众人担心。身为女子,她看到别人有了孩子,心里由衷的羡慕,若是自己的孩子还在的话,她也能开心的和她们分享。
可是现在……清欢回过神,枕头已经濡湿一片……罢了,缘分这种事,许是她和那个孩子没有缘分……
苏瀛来的时候,清欢皱着眉头,看不出来睡着了没有,可是苏瀛知道,她是睡了,只不过睡得并不沉。他伸手点在清欢的颈间。
他修长如竹的手指抚平她的眉心,又用圆润的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最后轻叹一声,脱了外衫,轻车熟路的躺在床上,抱着清欢。
清欢不愿意见他,他找不到什么更好的方式,只能每天晚上等她睡了,再陪她一会儿。
这世界上最笨的人是清欢,最最笨的人,莫过于苏瀛……
……
第二日,清欢神清气爽的起床,又是日上三竿。清欢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太奇怪了,每天都起的这么晚,不过说实话,睡了一觉,果然感觉元气都回来了。
清欢洗漱了一番,就让清儿和馨儿随自己去了鸾凰宫。昨日秋梅姐来了,她们姐妹三个还没有说够话呢。昨日听文乐那话,好似过了十五就要回南越了,自己要多和她们相处会。
只是到了鸾凰宫,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清欢有些奇怪,怎么这会儿一个人都看不见?她们逛了一圈,清欢随手拉了一个小太监问道,“皇后娘娘去了何处?”
那小太监连忙说道,“公主还不知道吧,皇后娘娘和大公主二公主在御膳房呢!”
昨日秋梅归省的时候,常天阳就在北青下了诏令,给秋梅封了公主,证明了身份。所以这会儿宫中人都叫秋梅大公主,文乐二公主,清欢三公主。
太监说完就要跑,看起来急匆匆的样子,馨儿性子急,当即就不乐意了,拽着那小太监就道:“站住!主子让你走了么,你就跑的这么快!”
那小太监愁眉苦脸的停下,清欢见他不过十四五岁,正是个贪玩的时候,于是没有责怪他,便问道,“什么事让你跑的这么急?”
那小太监说道,“哎呀,皇后娘娘在御膳房比赛呢,谁要是做元宵做的好,就赏十两黄金!”
元宵?清欢沉吟片刻,北青正月十五没有吃元宵的习俗,一般都是吃饺子啊。而且母后也从来没有亲自去御膳房做膳食。等等,她突然恍然大悟,许是秋梅来了,带着众人做元宵呢!
秋梅常年住在南越,说不定南越有这个习俗!她让小太监带路,自己则跟在他身后。
果然,清欢猜的没错,到了御膳房,往日放御膳的长桌上,全都是面粉,一群宫女太监都围在一起,有说有笑。
长桌的尽头,以皇后为首,秋梅和文乐在她左右,文乐旁边的是两个小奶包。几个人也都忙碌着。
清欢巧笑嫣然走了过去,觉得有些好笑,母后竟一改往日端庄